書境
自己的媳婦只能寵著了
孟祈君滿心沉浸在自己媳婦千里迢迢給自己送藥的喜悅中,卻沒有仔細想這句之中漏洞。若真的是陸青翾來的話,怎麼可能都不來見自己一下,給她交代到自己的手中,就突然離開了呢。
“想吃什麼?南境有一家特別好吃的酒樓,你應該會比較喜歡,我先去領你吃一點東西吧。”
李銜嬋聽到他要領自己去吃好吃的,眼睛裡一下子就放光,妥妥的一個小吃貨的樣子回答道:“那真是太好了,我要把他們酒樓所有的招牌菜全都點上一遍,吃不完的話就打包帶回去接著吃!”
孟祈君看到她這一副調皮可愛的樣子,便覺得什麼事情都不再是困難,揉了揉李銜嬋的小腦袋說道:“好,我們現在就去。”
就在兩個人正要出門的時候,那個戴著面具的男子便攔住了孟祈君,說道:“老闆剛剛有一個人送來的信,說是從懷城那邊特意託人送過來的,好像比較急,你要不要開啟看一下?”
李銜嬋聽到到懷城這兩個字,立刻心中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警鐘大作,她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立刻拉著孟祈君,說道:“哎呀,什麼信啊,我都要餓死了,等我們回來再看吧。”
說完便拉著他準備離開拍賣行,無視了那個戴銀面具的男人所說的話。
孟祈君早就知道李銜嬋是個八卦的人,要是在平時,她一定會先自己一步去把這個信開啟,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是今天她的反常卻讓自己堅定先看完信再去吃飯。
“把信給我。”
說完之後,那個戴著銀面具的男人便把信遞了上來,孟祈君接過信開啟看了看,剛開始幾行還沒有什麼問題,後來越看越不對勁,臉色越來越黑。
李銜嬋都已經猜到這封信一定是寫過來告訴孟祈君自己偷偷的來了南境,讓他保護好自己的安全,想的不用想,這封信一定是陸青翾寫的。
見到孟祈君沒有講話,看著她鐵青著臉,李銜嬋只好衝著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
“說吧。”
孟祈君的話中有些一些怒意,但是更多的還是無奈。
李銜嬋撇了撇嘴,帶著委屈巴巴的語氣解釋道:“那還不是你的問題,我若是告訴他了,他就肯定不會讓我來了,我們兩個若是都走了,那邊生意就沒人照顧了,我就只能委屈一下自己了。”
聽她這一副說話雖然理虧,但是語氣又十分理直氣壯的話語,真是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好。
只得假裝生氣的敲了敲她的頭,說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過來有多危險,你不會武功就算了,身邊連個能保護你的人都沒有,南境這麼亂,這一路上也不安全。”
聽到他喋喋不休的話,李銜嬋知道他在關心自己,也是擔心自己,自己再怎麼樣也不能跟他生氣,只得眼巴巴的看著他,說道:“我餓了。”
孟祈君還有好多想要訓斥她的話,沒想到李銜嬋現在真的是膽子越來越大了,但是在看到她眼睛的那一瞬間,所有訓斥她的話又都說不出來,收了回去,嘆了口氣,自己的媳婦打不得罵不得,只得寵著了,於是牽起她的手,說道:“走吧,帶你去酒樓,他們家的松鼠桂魚是真的很好吃。”
李銜嬋見他沒有再生氣,也笑嘻嘻的跟著他出了門。
兩個人到了酒樓,店小二似乎是認識孟祈君的,直接把兩個人引到了樓上的一個包廂中。
孟祈君衝著小二招了招手,說道:“不用拿選單上來了,你們家所有的招牌菜全部都上一遍。”
店小二一聽到這是個大單子,所有的招牌菜全上上來的話,怎麼說也有十幾道,便立刻笑臉相迎的說著:“好嘞,客官您稍微等會,這就去做,今天酒樓有一年一度的花魁表演,您若是感興趣,旁邊那扇窗戶也是觀察的絕佳位置。”
就這個店小二,孟祈君也不知道說他是機靈還是傻,自己領著自家夫人來吃飯,提什麼花魁,萬一讓李銜嬋誤會自己經常來看花魁怎麼辦?自己在南境可是清清白白。
就在孟祈君還在思考的時候,李銜嬋卻突然站起身,孟祈君差點以為她要過來審問自己,愣了一下,沒想到李銜嬋卻徑直走到那扇窗戶面前,開啟了窗戶,好奇的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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