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有情不能飲水飽
“陸青翾呢!陸青翾!你快給我出來,有大事要給你去辦,特別特別大的事情。”李銜嬋飛奔回鴨貨店,張牙舞爪的抓著這個自己經常使喚的苦力。
陸青翾在聽到她叫自己就準知道沒什麼好事,一個勁的頭疼,有些無奈的問道:“小祖宗啊,你又幹了什麼你姑奶奶你可饒了我吧,你要讓我搬什麼東西,你說吧,肯定是這種髒活累活,不然的話你找不到我頭上的。”
“幾日不見,沒想到你居然變聰明瞭,是不是白皺把你薰陶的。”李銜嬋沒想到現在他的智商居然一猜就能猜出來了,有一些震驚連忙調侃道。
陸青翾見她說話又開始沒譜了,便連忙把她推出去,說道:“走吧,走吧,趕緊走吧,先幹完活先回家,這都多晚了你再讓我去幹活,我們兩個可沒時候能回府裡了。”
看到他這個樣子,李銜嬋不由得笑出聲,兩個小情侶都不知道在一起多長時間了,卻還是這樣一副臉皮薄的樣子,連別人說一句都不行,這樣的話可怎麼跟他們兩個提成親的事情啊。
一路上,李銜嬋看了看天,假裝又看了看這個太陽和季節說道:“這一晃到冬天了,我記得白舟的生辰就是在明年春天吧,唉,你說這小姑娘都十六了,馬上就是大姑娘了,再過兩年就要變成老姑娘了。”
“你要說什麼你趕緊一口氣說,別在這打啞謎,我可聽不懂。”陸青翾一聽她提到那個人名,便立刻翻了一個白眼,就知道她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現在沒什麼外人,自己和陸青翾也是這麼長時間以來奠定下來的革命友誼,於是便毫不忌諱的說道:“這話你都聽不明白,沒有白舟在,你可真是笨的夠嗆,我就是問你什麼時候打算娶白舟,白舟這麼也快到了成親的年紀了,你要是不想娶的話,你也不能耽誤人家呀,我還可以給她找更好的人家呢。”
聽到這話的陸青翾頓時臉色就有一些不對了,雖然說自己脾氣好,但是也不能把自己的媳婦往外推呀,又突然想了想,自己現在只是一個給她打工的,連自己的一個府邸都沒有怎麼去小姑娘過門。
李銜嬋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動,卻不想他居然是想這麼多的見他沒有說話,便用胳膊捅了捅他,說道:“怎麼不回話?我跟你很嚴肅的討論這個問題呢。”
“再等我一年,讓她再等我一年好嗎?我現在確實不宜娶她過門。”陸青翾的語氣中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反而有一些落寞。
李銜嬋最看不得大男人的這一套說辭,能娶就娶,不能娶就不娶,為什麼一定要讓小姑娘白白的等他,他這種喪氣的語氣讓李銜嬋非常的惱火。
“你這是什麼意思?人家為什麼要等你?人家要是有適齡的男子嫁給一個好人家不好嗎?非得在這和你扯來扯去,若是一年之後你突然變心了呢?”
李銜嬋說著說著,她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言語中帶了一些指責的意味,但是她是真心為兩個人著急,她一路上看著兩個人走到現在兩情相悅,沒想到以為臨門一腳的時候,男方居然說出了這種喪氣的話。
陸青翾想了想,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嫂子,眼神中飽含著委屈和不甘,他說道:“她是我最愛的女人,我怎麼可能放棄她,就是因為我最愛她,所以我才想給她最好的條件,我想讓她等我一年,等我自己打拼能給了她一個完整的家,不至於住在外面或者是住在一個小房子裡的時候,再娶她過門。”
他這話說的其實也不無道理。
李銜嬋也知道自己剛才說的那個話,過分了,便轉移了話題問道:“你的生辰是幾月來著?”
“七月。”陸青翾還沉浸在剛才的悲傷中難以自拔,突然聽到她問自己這樣一句話便覺得有一些奇怪,但還是順著她的話回答道。
古代的人說生辰都是說農歷,換算的話大概就是公歷的八月份,八月份,那是典型的獅子座的。又是一個大男子主義的獅子男,怪不得在沒有事業打拼成功的時候,他不想早早的那麼成家立業。
“那行吧,我尊重你的意見,有什麼需要的話你就跟我說,我覺得女孩子來說可能是更需要你的一個承諾,或者是說你給她一個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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