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過往
衛泱不知道李銜嬋怎麼突然問起自己這個嬸嬸,於是便有一些一頭霧水的回答道:“這個嬸嬸人很好的,從小對我也很好,在整個府裡也是有口皆碑的,除了這次的事情讓我有一些意外,我便從小到大沒有過其他奇怪的事情,你看她居住的環境也知道他便是一個淡泊名利的人,也不喜歡什麼奢華,整個府裡面的事情也打理得井井有條。”
“不過這次她有孕的事情爆發之後,便把管家職權給了我娘,我娘最不喜歡這些,部分的事情其實也都是大嬤嬤在管。”衛泱又加了一句進去。
李銜嬋聽到他說這話,便更是一頭的霧水了。
她本來以為那個夫人可能是一個喜歡爭權奪利的人,想要拉攏自己利用自己的醫術。
但是未央不可能同自己撒謊,也沒有必要用這種事情桶自己撒謊,現在更不清楚崔文盈到底想要做什麼了。
衛泱和他父親那一方就屬於每天只喜歡吃喝玩樂的那種人,他父親也是在懷城裡面有一個小小的店鋪,每天就喜歡和人喝酒打牌遊山玩水,也沒有什麼抱負和理想。
他們一家三口都是這樣的人。
根據李銜嬋和衛泱閒聊了一早上,李銜嬋終於有幾分確定和相信的崔文性來找自己,真的不是有什麼奇怪的想法,難不成只是為了和自己交一個朋友?
當李銜嬋臨走之前,衛泱突然把她叫住,說道:“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但是就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講。”
“什麼事情?”李銜嬋見他有一些為難的樣子,便給他找了一個臺階下說道:“若是你覺得不太方便說的話,不說了也好。”
衛泱撓了撓頭,自己已經這樣開口不再說了,顯得好像自己與他有一些見外一樣,倒也不是什麼大事,便開口解釋道:“我這個嬸嬸雖然是一個淡泊名利的人,但我那個叔叔似乎不是。我以前聽他我爹曾經和我娘無意中談起過他,似乎有跟我小叔爭過一段時間的城主之位,不過最後還是給了我小叔。”
聽到了這個最關鍵的資訊,李銜嬋突然把整個事情都串了起來。
不過她現在不能在斬釘截鐵的對衛泱說,自己需要在崔文盈那邊再確定一下這個可能性。
於是李銜嬋便沒有再說什麼點了,點頭之後就離開了衛府。
她和衛泱聊天的同時,那一邊的崔文盈也有一些忐忑不安。
崔文盈的大丫鬟給她卸下滿頭的玉簪和步瑤,小心翼翼地替她梳著頭髮,問道:“夫人,那個李姑娘真的會幫我們嗎?”
“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我們這樣是阻止老爺最後的方法了。”崔文盈也嘆了口氣。
這個丫鬟也就是她在自己崔服帶過來的一個陪嫁丫鬟,跟了自己也有幾十年了,現在都差點熬成老嬤嬤了,一直不肯嫁人,只想著一直服侍她。
崔文盈不知道是在對她說還是在對自己說,說道:“兩個思想都不同的人,果然還是不太適合生活在一起的,我和老爺這麼長時間以來的感情就是一場孽緣。”
這已經不是崔文瑩第一次說過這個話了,她起初說的時候,身邊的這位丫鬟還會勸她不要往這邊想,時間長了,連這個丫鬟都看明白了,自己夫人說的這個話倒是真的。
自從自己上次夾竹桃的事件出來之後,老爺便對這個孩子愈發的上心,無論是所有的東西都要經過兩重的檢驗才可以入肚,而且有所有毒性的滋補品都不會再讓她接觸。
不知道是哪個郎中說的孕期不宜吃人參滋補,他把甚至把人參都停了,換成了每日一頓的燕窩。
這讓崔文盈根本無從下手打掉這個孩子,不過她已經也不想這麼打掉了,她只想著。姥爺不會因為這是一個男孩就對城主的位置,起什麼歪念頭,再加害於衛啟臨。
原來這個崔文盈她是一個對這些榮華富貴沒有什麼追求的人,但是她的丈夫卻對城主之位覬覦了許久。
自己身為家裡順位下來的第一個長子,自己的哥哥已經死了,按道理說城主的位置應該是寄給自己,但是卻因為自己的父親對小兒子甚是偏愛,並且覺得他的才能在自己之上,才把城主之位給了小兒子衛啟臨,這讓他十分的惱火。
衛泱是不可能接任城主的位置的,從小就沒有把他往這個方向培養,若是衛啟臨出了什麼意外,自己再有一個兒子的話。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