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有驚無險
“我也是常年練武之人,這件事情還是懂得的。”公孫玠笑著回答道。
一個治傷的,一個受傷的,兩個人都沒怎麼樣,反倒把旁邊的櫻桃嚇了個夠嗆。
櫻桃在旁邊止不住的抽泣,說道:“都怪我,這件事情都怪我,要不是我的話,也不會把公孫大哥害這個樣子。”
李銜嬋處理完公孫玠的傷口後,才看到櫻桃,她知道櫻桃是個膽小的,經歷這種事情,肯定是怕的不行。
還沒來得及去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上前拍了拍櫻桃的背,安慰著說道:“沒事沒事,別怕別怕,你看你們兩個現在不是回來了嗎?別急,慢慢說發生了什麼事。”
說完,李銜嬋還去給櫻桃倒了杯水。
櫻桃接過水喝下後,又平復了一會自己的心情,然後哭著解釋道:“這事都怪我,我就應該等到第二天早上天亮了再出發的。我娘前半夜走了後,我一個人在莊子裡也不想待著,就想著早點出發,正好能趕在開城門的時候回來,結果沒想到就遇上了山賊。”
山賊?
聽到這話,李銜嬋的心裡也是一驚,若是山賊的話,算著時間,櫻桃也被抓去快有一個時辰了,公孫玠又把她救出來。
她的心裡有一些不好的預感,但是她又不能當著公孫玠的面問個清楚。
只得摸了摸櫻桃的頭,說道:“可憐,沒事了,回家了就不怕了,不怕了。”
櫻桃這個時候也回了神,沒了剛才那樣害怕,點了點頭。
公孫玠看到櫻桃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也是十分難受的很,都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櫻桃,過來讓我看看有沒有傷到你哪?”公孫玠用著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招唿著櫻桃過去。
櫻桃乖乖的走到他的面前,那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一下子就治癒了公孫玠。
見她身上沒什麼受傷的地方,就是臉有點髒,公孫玠也放下心來,安慰著她說道:“沒事的。你看我們兩個現在不是都沒事嗎?這件事情也不怪你,誰也沒想到山賊就會這麼出現了。不過好在我們心有靈犀,我這不是感覺到了你的害怕,一下子就去找你了嗎。”
也確實多虧了公孫玠去的及時。
公孫玠不過就是一點手臂的皮外傷,沒有傷到骨頭,這倒是萬幸。
李銜嬋處理好了之後,急著去精釀店那邊,便留了櫻桃和公孫玠兩個人在家。
公孫玠安慰了一會櫻桃,見櫻桃的情緒穩定了不少,便急著離開孟府。
“你去哪?你這身上還受著傷?”櫻桃立馬追上公孫玠的腳步,把他拉回來,不想讓他就這麼危險的出去。
公孫玠知道她在擔心自己,同樣也知道這個事情刻不容緩,如果再晚幾天的話,他生怕出什麼問題。
櫻桃有點不放心他自己一個人回去,而且剛剛經歷了這麼大的事情,她也不太敢讓他自己到處跑。
“乖,我有一點事情要辦,我把這件事情解決完就回孟府來找你。”
公孫玠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於是便直接出了門直奔衛府。
衛府現在城主和衛啟臨都不在,公孫玠在府中沒找到衛泱,於是便來到了別院抓他,果然在別院找到了他。
“出來!出事情了。還是挺大的事情。”公孫玠看著睡眼朦朧的衛泱,把他一把從床上薅了起來。
衛泱一聽到有人這樣叫自己,一猜就是公孫玠。
想著他能出什麼大事,於是便伸了個懶腰,再睜開眼睛,突然看到他胳膊上滲血的白布,勐的一下,立刻就把瞌睡全都嚇走了,指著那個傷口問道。
“你這傷口是怎麼弄的?怎麼一晚上不見突然你就傷痕累累的回來了,是不是有什麼人暗殺你了,但是也不應該呀,你又威脅不到別人什麼,誰會沒事暗殺一個仵作。”
公孫玠一想起來這件事,便面色有一些不好。
他冷著臉回答道:“是城外那一幫已經流竄了很久的山賊。”
“山賊?你進山了?你不是昨天出現場了嗎?”衛泱剛睡醒,也說不上他的智商到底是線上還是不線上。
若是智商線上的話,就不會問出這種問題,這一看就是在山裡受傷了,可是若是不線上,他還能清楚的記得昨天晚上公孫玠去幹嘛了。
公孫玠語氣有些生氣,能聽得出來他語氣中的薄怒,回答道:“不是我,是櫻桃,櫻桃在回來的路上被他們擄走了,若不是我去的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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