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鬼門關上走一遭
李銜嬋到了的時候,發現她已經昏在床上。
這樣的情況是大大不好的,就算她不能夠做剖腹產,也要讓孕婦保持清醒,否則這樣的話很容易到時候一屍兩命。
“把你們夫人叫醒!”李銜嬋有些焦急的吩咐著旁邊的丫鬟。
旁邊的丫鬟此時又怎麼可能不急,她著急的大喊著:“夫人你快醒醒,夫人你快醒醒,小少爺還沒有生下來呢,你可不能就這樣暈了過去。”
旁邊的接生婆看到這個樣子也是惶恐萬分,這個孩子自己接下來便小命保住,接不下來的話,恐怕自己也是要問責的。
但是難產這種事情自己也不是說能辦就能辦的,連郎中都說沒有辦法,自己一個接生婆又能有什麼辦法呢,於是她便有些絕望的跪在一旁。
“現在是什麼情況了?你們剛剛接生了這麼長時間,為什麼連胎位都沒有正得過來?”
李銜嬋的語氣有幾分不好,患者這個情況下都會要生氣的,這幾個接生婆把崔文盈的身體折騰了半天,不僅讓她的身體一分餘力都沒有,孩子的胎位也沒有正的過來,這麼長時間都是在白費功夫,給自己留了這麼大一個爛攤子,讓自己進也不得,退也不得。
接生婆承受著李銜嬋的怒火,但是自己也並非再去做無用功,孩子的胎位差一點正的過來,也是自己一直都在正胎位。
原來的話比這個胎位還要歪,基本上就是一個肩位,現在最起碼能摸到孩子的頭了。
李銜嬋知道這個時候再發火也沒有用。
隨後她連忙把這個地方多餘的丫鬟接生婆什麼的全都被趕了出去,畢竟需要保證產房裡面的乾淨,產房如果這麼多人的話,不僅爭奪新鮮的氧氣,而且也不利於自己做手術。
如果是有人知道自己在她身上動刀子的話,畢竟會有引發很大一部分的輿論。
考慮到這些種種的因素,只留下來了病人家屬,也就是那個老爺,和有幾個她身邊平日裡比較信得過的丫鬟。
李銜嬋又吩咐著那些丫鬟把自己包裡面的酒精放進盆裡面,自己將手放進裡面進行消毒,她做了一個決定。
這個位置的話,做剖宮產還是有一些不值得的,莫不如給她做一個陰-道口側切。
李銜嬋在給自己手消毒的同時,也在跟病人家屬協商,她冷靜的對著跪在崔文盈床邊的丈夫說道:“現在情況你也看到了,整個身體情況不容樂觀,孩子現在的頭還沒有出得來,不過已經差不多可以出來了,現在只是因為生孩子開放的孔徑不夠大,所以需要做一個決定,就是把它剪開,然後將孩子借我的力量轉出來,我希望你能夠做好這個心理準備,這也是唯一一個救她們母子的辦法。”
不光是那個老爺,這種驚世駭俗的做法,不論是誰聽到都得忌憚幾分。
李銜嬋見他還在猶豫,便有一些不悅,緊接著說道:“如果你不同意做的話,同樣我也會遵循你的意見,不過那個時候的話,兩個人就都要喪命在床上了。”
“我做!我做!我知道你的本事,只要你能救得了盈盈,怎麼做都可以,不過我要確定他們兩個用了這個方法之後母子平安。”
那個老爺最終還是克服了自己內心的偏見,答應了她這個說法。
李銜嬋給手消過毒了之後,開始給自己的器材,也就是那個還沒有怎麼改良好的手術刀開始消毒。
同樣拿出來了一點麻沸散,畢竟在這個年代做側切還是很痛的,相當於直接在你那個地方改了一個傷口出來,她想要給崔文盈做一些局麻。
就算做了側切之後,這個孩子也是需要憑藉一點她自己的力氣生出來。
她現在這個昏迷的狀態可不行,就順便叫下面的丫鬟去熬了一點參湯過來。
準備好動手之前,李銜嬋接著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個害得崔文盈到這一步的男人,說道:“崔文盈的身體你是知道的,懷這個孩子本來就是一個十分危險的舉動,她現在的身體情況非常的不好,孩子我能給你保住,同樣崔文盈的命,我也給你保住。但是崔文盈生下孩子之後的身體情況,我不敢和你保證,畢竟這個孩子已經掏空了她大半個身體。”
那個男人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現在保命要緊,就算以後身體不好,自己的家世財力也夠給她養著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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