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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惜啊,這個女孩這麼懂事。”
孟羲和看著他們兩個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自言自語說道。
李銜嬋怎麼會不知道,他們兩個都十分的可惜的,但是自己又沒有什麼辦法,於是便也搖了搖頭看向自己的兒子說道。
“人各有命,都是這樣的,我們學習醫術經營醫館,不是為了能救每一個人,而是能幫助更多的人免除疾病的痛苦。”
李銜嬋也是前世從醫很久才明白這件事情,自己剛開始學醫遇到的第一個從自己手裡死亡的病人,她當時也是非常的難過和痛苦。
她開始懷疑自己學醫的初衷,自己學習這些醫藥知識到底是為了什麼,自己連病人都不能保護好,讓他活生生的在自己的眼前裡去,明明還可以活那麼久,明明是那麼好的一個人。
不過後來。她便從這個想法裡面走了出來。
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更何況現在醫療技術這麼有限,自己能救一個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一件事情了,不能再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那麼大的壓力,只會讓自己耽誤去醫治下一個人,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作用。
李銜嬋剛剛平復好自己的心情,沒想到衛婉清就來藥鋪找到了她。
不知道衛婉清來是做什麼,因為現在衛婉清平日裡沒事做的時候就和她孃親在家膩膩歪歪,或者來蠟燭鋪幫忙,她知道一些蠟燭鋪做蠟燭的事情,就是給李銜嬋幫一幫忙,李銜嬋自己也有象徵性的每個月送他一點小禮物之類的,兩個人一來一去也算是關係逐漸不錯。
“你怎麼來了?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已經回去了嗎?是有什麼事情嗎?”
李銜嬋見衛婉清氣喘吁吁的過來,以為是她家裡出了什麼事情或者是自己身體有什麼事情,否則她應該是孟府等著自己,而不是來到了醫館。
沒想到衛婉清神色慌張,平復了一下心情,給他她了一個有一些震驚的訊息。
“不是我,我剛剛下午的時候去孟府找了你,你不在,我一想到你就在醫館這裡,所以我就來找你了,不是我家裡出了什麼事情,是蠟燭鋪。”
李銜嬋一聽到是蠟燭鋪,便也有些緊張,示意她接著說下去。
“蠟燭鋪這個月開起來也算是不錯,但是今天突然收到了莫言的突然的來信,說可能這一段時間以後都不能提供那麼多的精油了,可能需要減半或者是減到三分之一,我想著必然是出了什麼事情,於是便來找你,這是她寫的信。”
衛婉清說完之後,並把自己說的那個信給了李銜嬋,李銜嬋有些疑惑,兩個人達成約定雖然不久,但是也一個月左右,沒必要這麼快毀約,不知道她那邊是出了什麼問題,感覺有一些奇怪。
李銜嬋拿出那個信之後,她那個信中的意思非常的委婉,意思不是她自己的事情,是有人想要分李銜嬋的這個蛋糕。
而且蠟燭鋪的生意在懷城裡都非常火爆,不僅是香薰蠟燭本身東西新穎,而且做的形式非常的新穎,不光是男孩子,女孩子都有很多的人來做,甚至有很多的夫人都來這,只為了做一個最好的蠟燭,點在他們的房間裡。
自用送人都是很好的,這一個蠟燭鋪也是讓懷城裡面其他的人非常眼紅,於是便有人找到了莫言道姑,用一些事情來威脅莫言,說讓她和李銜嬋的生意減半。
李銜嬋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沒想到有人居然還把自己當成是軟實力捏,欺負到了自己的頭上。
她平時雖然是一個好說話的,但是也不至於能讓別人這樣的欺辱到自己的頭上,若是真的不反擊的話,想必自己以後也不用在懷城混了,在懷城的商圈裡面自己就會任人宰割,這一步絕對不能跨出去,這是原則和底線。
衛婉清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李銜嬋看了看安排,讓她不要慌,並且讓衛婉清寫了個拜帖,明天去拜訪一下莫言道姑,就是說是朋友之間的敘敘舊。
莫言收到了李銜嬋的拜帖之後,便也嘆了口氣,旁邊的那個小丫鬟問她是怎麼了,她也搖了搖頭不肯說。
莫言知道無論是自己背後的那個人,還是李銜嬋,自己都是不好惹的,畢竟到最後得罪哪一方都沒有關係,沒有辦法,但是莫言現在自己儘可能做的還是先保住身後的那位大人物,讓他不要對自己的店鋪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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