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針尖對麥芒
沒想到,她的一句話,居然又讓趙天宇失望了。
李銜嬋微微一笑,自我介紹,說道。
“香薰蠟燭店,李銜嬋。”
趙天宇聽到這個名字後,臉色立馬冷了下來,本意是不想見她的,自己本來打壓她的生意,也只不過是心情不順,沒想到她居然不知死活的找上門來。
不過,既然他都來了,自己肯定也是不好直接把她趕出去,但是態度明顯變了很多,接著說道。
“原來是李姑娘,久仰久仰,還沒有問李姑娘今天來找我是什麼事情呢,早上那個拜帖是不是你送來的。都怪我沒有好好的看,我還以為是我姨母那邊送來的姑娘,寫拜帖想要上門結識,便派人退了回去,實在是失禮了。”
趙天宇這一句話就是誠心想要羞辱李銜嬋,把她比做一個姨娘身邊的以色侍人的妖豔之人,這對一個姑娘來說,可是十分折辱的說法。
原來以為李銜嬋聽到這個話,會氣的扭頭就走,沒想到,李銜嬋只是單純的笑了笑,回答道。
“是我失禮了,沒有經過公子的同意並擅自上門,主要是想跟你商量一下香薰蠟燭鋪的事情,嗯,聽說那邊鹽店的數量挺大的,想問一下公子的意欲為何?是不是也想和我合作做下去,一起做蠟燭?”
這種單純的激將法,低階到李銜嬋還沒看在眼裡。
趙天宇見她不動聲色,便也以為她只是個外強中乾的紙老虎,裝裝樣子罷了,一個女人,又能成的了什麼大事。
“倒也不是,只不過我覺得香薰蠟燭的這種經營的模式不太適合懷城的發展。”
李銜嬋聽到趙天宇的這個話,倒也是被他的自大狂妄所震驚,輕敵則是一個商場之人最大的錯誤。
很明顯,今天趙天宇就犯了這麼個大錯。
李銜嬋看著他的眼睛,有些調笑著說道。
“那什麼適合懷城的發展?我竟不知道,懷成這些商業發展的事情是趙公子說了算了?”
趙天宇聽到她這麼挑釁自己,也有些生氣,沒想到她居然敢這麼和自己說話,聲音立刻冷了下來,說道。
“是誰說了算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姑娘不是沒有合作,要沒有精油了嗎?”
趙天宇一針見血的點出了她來的目的,沒想到李銜嬋居然是就等著趙天宇提起這件事,立刻笑眯眯的接著他的話,說道。
“那我現在想和趙公子談一筆生意,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我可是知道趙公子是做鹽商生意的。”
趙天宇聽到她說起鹽商這個事情,有些生氣,不知道她這幅洋洋得意的樣子,到底是為了什麼。
“鹽商生意又如何,我趙家做生意已經幾十年了。”
李銜嬋喝了一口茶之後,慢慢悠悠的說著。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公子有本事把鹽商的規模做大,卻沒有本事把這些江山守好,你手底下的人可不是那麼聽話的。”
趙天宇聽到這個話,立刻暴怒了起來,就差把茶杯摔在了桌子上,臉色立刻就黑了起來,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手上有兩個帳本,不知道趙公子你感不感興趣。”
李銜嬋拿出了那兩個帳本,遞給了趙天宇。
趙天宇一把把帳本扔在了一邊,他都不用翻開,掃一眼那個帳本就知道那個帳本是做什麼的,他瞪著李銜嬋,說道:“你敢威脅我?”
“我怎麼敢威脅您呢?只不過我覺得我小小的香薰蠟燭的店鋪的盈利和您的的這幾個鹽店來說可謂是滄海一粟了,更何況公子對我做出來的事情,公司也沒有什麼獲利所在,只不過想和公子像以前一樣淨水不犯河水吧。”
李銜嬋給了他一個方法,但是他明顯已經被激怒了,已經對李銜嬋起了殺意,李銜嬋雖然知道,但是並沒有在意他的憤怒。
趙天宇見她一樣猖狂,便起了殺心,威脅了起來,說道。
“你就沒有聽說過我的名字,不怕你今天出不了這個趙府的門嗎?”
“我既然敢來,當然是想過這個問題的了,我既然敢來,你是能知道,我今天能平平安安的出去,我看來說明我身後的視力根本不怕,您還不明白嗎?”
李銜嬋看著他,知道他眼裡的殺意,但是也並沒有躲,而是迎著他的眼睛看上去,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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