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平權探討
她也沒想到,楚憐居然是這麼想自己的。
其實若不是她今天說的這番話的話,李銜嬋也不會意識到,居然還會有人這麼想自己。
沒想到在別人的眼中,自己居然是為了一個不知道去哪的丈夫而守活寡,一直堅持守節的女人。
李銜嬋差點笑出聲來,這簡直就是跟她八杆子都打不著的東西,卻讓楚憐想到了她的身上。
“原來在楚憐的眼中,我居然是這樣一個人,沒想到還是楚姑娘這樣高看了一眼。”
看見李銜嬋的調笑,楚憐有些不解。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不是這樣的人嗎?可是我看你從來不與其他的男人接觸,你家裡唯一的一個男人就是你那個不知道去哪裡的丈夫的弟弟。”
楚憐雖然沉迷於男色,但是對這些八卦也還是比較清楚。
“這是我的家事,我不便和你說,不過我能向你肯定的是我對你目前的所作所為不覺得有任何的不對的地方,在我老家的那個地方,女子和男子有同樣的權利,也可以做同樣的事情,像你這種行為在我老家那邊也算是司空見慣的,所以我並不覺得怎麼樣。”
楚憐聽到這話,像是聽到了一個怪談一般,以為李銜嬋是哄她玩的,有些不在意的說道:“你在開什麼玩笑,達成哪有這樣的地方?”
“誰說我的老家就是大承了,我也是後半來懷城的,我從前的老家不在這裡,而且我那個丈夫也不是不知去向,他只不過是在其他的地方做生意罷了,我和他一直和平相處也不是因為我為了他在守活寡,而是他是整個大城裡面唯一一個不推崇男尊的人,他在家裡面和我擁有同樣的權利,我也同樣可以幫助他做事情,我們兩個是平等的,他也會尊重我的每一個選擇,這就是我們兩個眼中的平權。”
楚憐聽著李銜嬋的話,眼裡的神色越來越異樣,直到李銜嬋說出平權這個詞。
“平權?這個詞我都是很少聽到,自古以來都說是男子為尊,女兒只不過是男子的附屬品,我一心想改變這種的局面,所以才造成了現在今天的這樣的情景,我問心無愧,且自得其樂,我頭一次聽到平權這個說法,平等的權利,說的簡直是太好了!”
楚憐說完之後,對李銜嬋的眼神中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眼神中明顯多了許多的欣賞和讚譽。
就連剛才她是躺在榻上的,現在都坐了起來。
李銜嬋對她的這個變化,自然是目睹了,於是便接著說道。
“所以我也沒想到,楚姑娘居然對我誤會這麼深,我原以為大家會覺得我是一個拋頭露面,不務正業的女子,每天就知道做生意,也不照顧家裡。”
楚憐現在從榻上走了下來,來到李銜嬋的旁邊,向她伸出了友誼之手,也調侃著李銜嬋。
“不過確實有人這麼說,你原是我看錯了,我向你賠不是,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就別這麼說收不收徒的了,我作為朋友給你畫兩幅畫,教你畫畫的技巧自然是應該的。”
李銜嬋接過了她的示好,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一樣,笑眯眯的說著。
“那我可就先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
楚憐一聽到她有問題,以為她是迫不及待想問繪畫技巧了,便說道:“你說。”
沒想到李銜嬋居然問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說道:“你一直都是懷城人嗎?”
“當然是,不若是懷城人的話,我還能是哪裡的人,我土生土長的,從小就生活在這裡,你大可以去打聽我,就是旁邊花月樓出身的一個畫師。”
李銜嬋見楚憐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便接著暗示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不是地域上的,是空間上的,時間上的。”
沒想到,楚憐的臉上的居然露出了疑惑的眼神,回答道。
“你這話我倒是沒有怎麼聽懂,不過你若是有機會的話,也可以給我講講你這個空間時間論。”
李銜嬋不知道她是故意裝傻,還是真的沒聽懂,不過李銜嬋已經不能再追問下去了,還是得等兩個人關係再進一步的。
“那好吧,算我的今天貿然來打擾了,能達成我的目的,我也是很是開心,那一盒珠寶就當是我送給你這個朋友見面禮,你可千萬不要退回來。”
說完,李銜嬋還調皮的眨了眨眼睛,笑著拉過楚憐的手,兩個人此時還有一點相見恨晚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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