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開業鬧事
“確實,如果你的眼睛能恢復,我們也不用再等那麼久了,畢竟那個位置本就應該是你的,那些老頑固當初不過也是看你的眼睛才百般阻撓。”孟祈君拍了拍曲微茫的肩,安慰道。
曲微茫接過藥,說道:“我聽說今天客棧開業,沒什麼事就早去早回吧,你也多幫著忙一忙。”
孟祈君點了點頭,道了別便離開了小院。
離開後,他沒有去客棧,反而是徑直離了城。
這邊的李銜嬋還在不停的接待客人,自從上午招牌菜一炮而紅後,慕名前來嘗的人絡繹不絕,她和陸青翾忙完便已經日落時分了。
正當她們倆準備閉門不接餐飲的時候,突然一群官府的衙役闖了進來,拿著搜查令,突然喊道:“我們奉旨搜查通敵叛國的逃犯!”
李銜嬋聽到這話,心裡一驚,想必是昨天的事情失敗了,他們是來找孟祈君的。還好,自己上午把孟祈君打發了出去,到現在還沒回來。
“我們這可是開門正經做買賣的生意人,哪來有什麼逃犯啊,官爺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李銜嬋大喊著一副申冤的樣子。
一旁的陸青翾若不是從小做暗衛被訓練不能隨意發出聲音,這時早就被李銜嬋這幅搞笑的樣子逗樂了。
帶頭的衙役見過了各種潑皮,可不吃李銜嬋這一套,舉起一張搜查令,便說道:“這上面的男人是你相公吧。他可是逃犯,若是你窩藏了他,你就是一樣的連坐之罪!”
李銜嬋定睛看了看那張通緝令,人像竟也一模一樣,想必他今天就是為自己而來的。他既然已經知道了這麼多,自己也不能再否認了。
只見她假裝詫異的回答道:“這這這,這確實是他。可是我也多半個月沒見過他了,這我也不知道啊,官爺。”
“胡說八道!”帶頭的衙役怒拍了一下桌子,說道,“他是你相公,你不知道誰知道!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你現在交出來他,老爺還能恕你無罪!”
“冤枉啊大人,我確實不知道啊。”李銜嬋假裝委屈的說道,“我們兩個一個月之前便和離了大人!這客棧還是留給我的,我真的很久沒見到他了!”
說著還從外衣裡掏出了一張和離書。
在一旁的陸青翾看到這一幕,也差點信了李銜嬋的鬼話。若不是真的和離,誰能隨便寫和離書這種東西。
帶頭的衙役看了看,似信非信的對李銜嬋說:“確實你們已經沒什麼關係了,不過若是有此人的行蹤和資訊,你一定要第一時間上報給官府,否則也要按照包庇罪處理!”
李銜嬋拍了拍胸膛,保證道:“官爺您放心,這是一定的,我店還在這,我人也跑不了,我是不能因為這種事情拎不清的,我這還要開門做生意不是。”
聽到這話,似乎也是在理。
衙役們搜查無果,只得敗興離開。
等他們人都走光了,李銜嬋才鬆了一口氣,坐下來歇息一下。
一旁的陸青翾早都好奇死了,一把搶過那張和離書,只見和離書上寫著:吾與孟祈君夫妻之緣,伉儷情深,恩深義重。凡為夫妻之因,前世三生結緣,始配今生夫妻。夫妻本應一體同心……願相公相離之後,巧娶窈窕之女,選聘高官之女。一別兩寬,各生歡喜。天冷加衣勿念妾。
“不是,你和孟哥真和離了?這和離書是怎麼回事啊?”陸青翾也被這和離書煳到了,一副熱鍋上的螞蟻的樣子,著急的問道。
李銜嬋給自己倒了杯茶水,說道:“你再仔細看看,這和離書少了什麼?”
陸青翾一拍腦袋,回答道:“我懂了!缺你和孟哥的手印!”
“這就是我瞎寫著玩的,沒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場。”李銜嬋衝著陸青翾笑著挑眉,一副我最聰明的樣子吧。
陸青翾默默的朝著李銜嬋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不愧是李銜嬋,真是聰明絕頂。
“那我怎麼不知道這封和離書呢?”門口突然傳來了孟祈君的聲音。
兩人都被他嚇了一跳,李銜嬋差點被沒嚥進去的茶水嗆到。
陸青翾見到孟祈君,打了聲招唿:“孟哥回來了。”隨即立刻又反應過來,問道:“孟哥,你不知道這和離書啊?我原以為你知道的,那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啊?”
李銜嬋心虛的看著孟祈君,解釋道:“我這不是料到這麼一天了嘛,提前給你準備一下。你看!今天這不就用上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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