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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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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夕低頭吃著食物,耳朵確實豎起仔細的聽著,不知是不是以前奪權電視劇看多了,她老覺得君麒對他們不懷好意。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因,君麒越是對他們親切,她越是覺得有詐,那些宮鬥電視劇裡不都是這樣嗎?皇上一臉和藹的對某個大臣一番慰問,也就預示著那位大臣命不久矣。

  霍成安低頭思襯了一番,“在下確實有件事要……”

  “這魚不錯,成安你嚐嚐回家做給我吃。”林小夕打斷他,一個勁的往他碗裡夾魚。

  霍成安看著她沒說話。

  “你快嚐嚐。”林小夕同他對視著,將碗推了推。

  他果真低下頭吃了一口魚,君麒好笑的看著他們二人,又問:“霍大人有何事?”

  霍成安抬起頭,張開嘴剛要說話,林小夕又道:“成安給我撥魚,挑魚刺,這個魚好吃是好吃就是刺太多了……”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怪,林小夕同霍成安對視一眼,又賠笑著同君麒說道:“我這個人比較笨,在家裡都是成安給我剝魚,還請皇上莫要怪罪。”

  屋子裡的香爐緩緩升起一條白煙,升到窗戶前的太陽光下面消失不見。

  君麒打量了二人一會,林小夕臉上保持著賠笑的表情,在桌子下緊緊抓住霍成安的手,手指輕輕敲打,示意著霍成安。良久,君麒大聲笑著,“你們二人就不要吞吞吐的演戲了,霍成安的身份我已大概猜了出來。”他頓了頓,看著一臉警惕看著自己的林小夕笑道:“你也不要太過緊張,朕不是那種背信棄義之人,且不說當初你救了朕一命,就說你們祝我登上皇位,朕也不會對你們如何,今日真的就是請二位來吃個飯罷了。”

  天上的太陽漸漸照到牆頭,霍青和顧煉站在一處陰涼的地方躲天上的太陽,進宮時二人手中的兵器都被收走了,但他們都知道今日陪主子進宮只怕是凶多吉少,自然是在身上其他地方藏了武器。

  顧煉見房門始終緊閉著,半晌沒有林小夕的訊息,有些著急的走來走去,而霍青就顯得沉穩了許多,雙手抱在胸前靠在大紅柱子上,嘴裡叼著不止從何處而來的稻草,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不是,你至於嗎?在這走半天了。”將嘴裡的草吐掉,他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說道:“放心好了,若是裡面有事,公子會給提示的。”

  “你不瞭解竇……”顧煉改口道:“皇上,他是一個高手,功夫深不可測,而且這個人城府極深,若是他有意要難為姑娘……不行不行,我得再去聽聽。”他說完,瞧著四下無人,又爬到門上側耳聽著。

  他的樣子著實有些好笑,整個趴在門上像是一隻王八,霍青笑著走過去,在顧煉屁股提了提,調侃的問道:“聽到什麼沒?”

  顧煉擺擺手,頭也不抬的說道:“噓,聲音小點,好像能聽到。”話音剛落,屋子裡突然想起一聲杯子摔碎的聲音,顧煉神情一緊張,就要踹門而入,霍青連忙拉住他,“再等等,萬一弄錯了。”

  顧煉甩開,掏出藏在腰間的小匕首,“這就是提示。”說罷,一腳踹開了房門。

  而無屋子裡,林小夕整理著裙襬上的水漬,君麒正說:“我讓宮人送套裙子……”然後房門“砰”的一聲被踹開了,顧煉和霍青衝了進來,二人手中皆是握著一柄小匕首,一個叫“公子”一個喊“姑娘”。

  屋子裡的眾人皆是愣了愣,林小夕率先反應過來,指著二人手中的匕首問:“我說這是送給陛下的禮物,陛下信嗎?”

  君麒笑著挑挑眉,反問道:“我說我信,你信嗎?”

  林小夕點點頭,一臉的嚴肅,“不信。”

  霍成安眉頭一豎,呵斥道:“還不快給陛下請罪。”

  二人對視了一眼,齊齊跪了下來,“還請皇上贖罪。”

  “忠心護主,不錯。”君麒讓他們二人起身,笑道:“我之前也有一個跟你們這般大的護衛,也是橫衝直撞的不會拐彎的毛頭小子。”他收起了笑意,“不過他命不好,替我擋住刺客就在也沒回來。”

  二人低著頭沒說話,霍成安又呵斥道:“給陛下賠了罪,還不走是想一起來喝兩杯?”

  二人連忙退了出去,霍青小心翼翼的將門關上,唿出一口氣,對顧煉道:“你看,我就說吧。怎麼拉都拉不住你,還好皇上沒有怪罪,否則我們就要害了公子和姑娘了。”

  顧煉大抵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低著頭小聲反駁,“那你不也抽刀了?”

  霍青又將匕首重新藏回腰間,嘿嘿笑了笑,“我這不是也著急嗎?”

  屋子裡,霍成安又向君麒賠罪,對方笑著表示理解,給霍成安倒了一杯酒,看著林小夕笑道:“今日高興,朕一個人喝酒沒意思,讓你夫君陪朕喝兩杯。”

  林下夕啃著一塊肉,訕訕的笑道:“皇上說什麼就是什麼……”

  酒過三巡,君麒想了想,突然皺眉道:“秋獵回來之後就再也沒見過霍成均的勢力。”他頓了頓,抬起頭看著霍成安面色有些沉重道:“許是上次在跟成安和夕陽閣打鬥的時候傷了元氣,如今不知躲在何處蟄伏養息。”

  霍成安把玩著酒杯,想了想回道:“如今皇上重新登基,太子也皇上押在天勞裡,霍成均在大離打下的基礎幾本上就毀了一半,也不排除他直接跑會大涼。”

  提起太子君靖,君麒面上有些痛苦之色,仰頭眨了眨眼睛又一口飲進杯中的酒水,說道:“君靖如今是朕唯一的子嗣,現在也是朕唯一的親人,也自知有愧於他,回京四五日,朕一直不忍苛責於他。”他頓了頓,看著酒杯又道:“朕昨天去天牢裡看他,依舊是當年那副倔強的樣子,朕問他:‘你身為一國太子,勾結國外勢力你知罪?’他卻是笑著說:‘替母后報了仇,他無悔。’朕……這些年確實虧欠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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