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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土匪當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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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儲佛站起來腳踝頓時傳來一陣刺痛,他一瘸一拐的追上林小夕,“你去哪啊?”

  林小夕站在街頭,想了想:“先去鴻祥錢莊吧,讓姓蘇那個庸醫給你看看腳。”

  丁儲佛疼得齜牙咧嘴,聽到這話咧嘴笑了笑,朝著林小夕豎起了拇指,由衷的說道:“還是你仗義!”

  林小夕擺擺手,提著裙邊跳過路邊的一灘積水,“幸好這次抓住你的是我夫君,若是別人你哭的地方都沒有。”

  丁儲佛嘿嘿笑了笑,“也感謝夫君……”林小夕眯著眸子看過來,他摸著腦袋連忙改口,“你夫君,你夫君……”

  二人在路上林小夕路過一處古董店,許久沒給霍成安買禮物了,今日他那麼一說倒是提醒了她。

  大抵是沒人來光顧的原因,古董店老闆在櫃檯上打瞌睡,丁儲佛找了一把椅子坐著揉腿,林小夕在櫃檯上四處看了看,一眼便相中了一把玉紙扇,扇骨用剔透的羊脂玉製成,只是放在哪裡便讓人愛不釋手,她拍了拍櫃檯,老闆被嚇醒了。林小夕指著那把玉扇子,“把它拿給我看看。”

  老闆笑著將紙扇遞了過去,玉扇子通體透亮,入手溫潤,是上等的好玉。

  老闆是個做生意的老手,看林小夕愛不釋手的把玩了幾下,立馬就吹噓說是姑娘好眼力,這把紙扇可是出自那個大家之手,林小夕沒聽清楚,那個名字有些拗口,總之老闆一頓吹噓,片刻後話風一轉,“這把扇子隻手姑娘八十兩銀子。”

  丁儲佛也好奇的一瘸一拐的走過來,拿過那把紙扇在手心裡顛了顛,嗤笑了一聲:“就這還八十兩銀子,你直接上山給土匪當師傅吧,教教他們怎麼搶人!”

  老闆被說的憋了憋,面色通紅,著急道:“客官你怎麼說的,你不看看這做工,這質地,這羊脂玉都是上等的好玉……”

  丁儲佛大手一揮,打斷那老闆皺眉說道:“灑家出來騙人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呢,我家姑娘是真心想買,送給他男人的,老闆你也真心實意些,依灑家來看這把扇子也就值個三十兩銀子!”

  那老闆臉皮又紅便青,生硬的說道:“我不買了。”說著就要搶回來,被丁儲佛伸手給攔住了,“別介啊,老闆,買賣不成仁義在嘛,實在不行,灑家給你添五兩銀子,你看怎麼樣……”

  最終這把玉扇子以五十五兩的銀子成交,林小夕捧著裝扇子的木匣子開心的說道:“你也不止會騙人嘛。”

  丁儲佛一瘸一拐的追上林小夕輕快的步伐,神色自傲的說道:“那是,灑家會的可不止這點,想當初就連那個假皇上……”說到一半他住了嘴,對上林小夕探究的眸子,伸手揉了揉光頭,苦笑了笑,“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好漢不提當年勇,不說也罷。”

  二人來到了鴻祥錢莊,蘇子倦正在給李金陵配一副養身子的藥,目光從藥秤上抬起來,看了一眼丁儲佛高腫起來的腳,又添了兩片藥片在秤盤上,淡淡道:“放心,死不了,等我把金陵的藥配好。”

  林小夕接過下人捧上來的一杯茶,抿了一口笑問道:“金陵怎麼突然想要補身子了,我看她挺正常的啊,這是準備要孩子了?”

  這樣的打趣蘇子倦沒聽出來,專心致志的配著藥,輕搖了搖頭,道:“不知道。”頓了頓,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麼,扭頭看著林小夕問道:“霍大人給姑娘用了沒?”

  林小夕喝了一口茶水,聞言愣了愣,不明所以的問道:“用了什麼?”

  “那個藥方啊,讓姑娘懷上孩子的那個藥方。”蘇子倦著急的問道:“怎麼樣?有沒有效果?”

  若不是下人對她說,她手中捏著的這隻茶杯價值二十兩銀子,乃是出自一位大家之手,而且還是一隻孤品摔碎了,世間在難尋第二隻,她一茶杯就扔過去了……

  蘇子倦替丁儲佛上好了藥,林小夕又將丁儲佛叫到了後院的一個房間裡,還沒開口說話,就聽到他肚子一陣叫喚,用木鑷子夾起一隻茶杯,濾了濾水,問道:“沒吃飯?”

  丁儲佛聳拉著腦袋,拍了拍肚子搖搖頭,“沒吃。”

  林小夕點點頭,“那太子對你也不怎麼樣啊,你冒死翻進去又翻出來,連頓飯都不給你吃。”

  丁儲佛嘆了一口氣,明顯不想在此事上多言語,林小夕也不多問,讓下人去準備點吃食,下人看了一眼丁儲佛和尚的做派,猶豫了一會問道:“是備齋飯……”

  “備沐湯清浴最好的酒肉,快去。”丁儲佛大聲打斷他問道。

  下人頓了頓,看向林小夕見她點點頭,才麻熘的跑去。

  等丁儲佛吃飽喝足,林小夕剛準備說話,丁儲佛摸著肚子打了一個隔,從桌上的魚骨頭裡挑選了一根大小合適的魚叉,剔著牙說道:“姑娘放心好了,怎麼說我丁儲佛在江湖上也有些名氣……”

  “招搖撞騙的名氣?”林小夕挑了挑眉打斷他。

  吐了一口從牙齒上剔下來的肉,他擺擺手,“別管這名氣是好是壞,總之我丁儲佛不是那種沒心沒肺的人,姑娘今日的救命之恩,灑家定當以死相報。”

  林小夕挑了挑眉,他叼著魚刺,繼續道:“姑娘不是成立了個什麼夕陽閣?”魚刺斷了,他吐出魚刺又挑了一根含在嘴裡,“那個夕陽閣也算灑家一個,以後姑娘若是有事,無論天涯海角只要姑娘知會一聲,灑家定會趕到!”

  林小夕將一杯滾燙的茶水倒在茶杯裡,推了過去,挑著眉頭問道:“當真?”

  丁儲佛看著不斷冒起白霧的茶水,輕笑了一聲,“原來姑娘也懂這規矩。”說完,他扔下魚刺,不顧茶水的滾燙一口飲盡,將空空如也的茶杯翻了個底倒扣在桌面上,重新撿起那根魚刺含在嘴角,重重的說道:“當真!”

  這樣倒是省下了林小夕不少事情。

  對完鴻祥錢莊的帳本,給下人分發完月薪之後,太陽已經快要落下,她收拾了東西就回了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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