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捉“妖”
就在這時,一個錦衣華服、身材略有些肥胖的男子走了進來,口中還嚷嚷著:“爹孃,家裡來客人……”話還沒說完,便看到了坐在屋內的林小夕,頓時所有聲音都卡在了喉嚨裡,長這麼大,他還從沒見過長得這麼好看的女子,不由得看呆了。
林小夕見他這副紈絝樣,心中不悅,顧煉也上前一步擋在林小夕身前,不動聲色的隔絕了對方的目光。
金夫人笑著對林小夕道:“這是我二兒子金子昭。”又轉頭在金子昭背上拍了一把:“你這孩子,怎麼冒冒失失的,這位是林閣主,還不快行禮?”她嘴上責怪,表情卻帶著絲寵溺,顯然很疼愛自己這個兒子。
這要是平時,讓他跟一個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行禮,金子昭肯定不幹,可眼前這女子貌美如花,金子昭自是心甘情願的深深一揖:“見過林閣主。”
林小夕心下反感,只淡淡應了聲,便轉向金家夫婦:“我聽管家說貴府有侍女被狐妖殺死了,這可是真的?”
聽了這話,金夫人便忍不住抹淚:“林閣主您可一定要幫幫我們,那狐妖作怪擾得我一家不得安寧,殺了侍女也就罷了,可它竟要取我女兒的性命,那可是我的心頭肉,她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也不活了。”
林小夕被她哭得頭疼:“金夫人,我此番來就是想幫你的,你還是趕緊將事情經過同我說一遍吧,哭是救不了你女兒的。”
金老爺不滿的拉了自己夫人一把,金夫人立刻止住哭聲。金老爺這才向林小夕告罪一聲,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林小夕聽完後,腦海中有個猜測隱隱浮現,她壓下內心的激動:“你說那狐妖第一次殺人是在十日前?”
金老爺肯定的點頭,林小夕再次陷入沉默,十日前,正是國主在水榭遇刺的日子,這兩者間難道真的有所關聯?看來金家這事是非管不可了。
“林閣主,這有何不妥?”金老爺見林小夕不出聲,便有些不安。
“哦,沒什麼,那狐妖第二次殺人又是什麼時候?”林小夕不經意的岔開話題。
金老爺又說出一個日期,也就是在那天狐妖留下要取金家大小姐性命的字條。
林小夕思量片刻,便提出要見一見金家大小姐金萱,金子昭一聽便很是殷勤的為林小夕帶路,一行人便來到金萱的閨房。
金萱樣貌清秀,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也無其他異樣,她聽說林小夕是來幫忙抓狐妖的,便感激的衝她行禮:“若是林閣主能救小女子一命,小女子定當做牛做馬報答您。”
林小夕將她扶起:“金小姐不必多禮,此事有些複雜,林某也不敢說有十分把握,但一定盡力。”
金萱又是一陣千恩萬謝,林小夕對她倒頗有好感,是個知書達理的,與那金子昭倒是天差地別。
金萱現在的閨房並不是原先那處,自狐妖留下紙條後,她便不敢在那住下去了,於是幾人又到了她原來的房間,林小夕在房間中檢查了一遍,陳設裝飾都沒有異樣,倒也看不出什麼。
“不是說狐妖留下了張紙條嗎?拿來我看看。”
金老爺聞言,便立即讓管家將紙條拿出來,上書“定取金萱性命”,字型凌亂,還留有狐毛。
林小夕看向管家:“你不是說寫的是今晚嗎?”
管家尷尬笑笑:“這……小人不是怕您不幫忙嗎?這才故意說是今晚的……”
林小夕有些為難:“這沒有確切時間,我也不能確定今晚那狐妖是否會出現,我總不能一直住在金家吧?”
金家人生怕她不願幫忙,連忙表態:“只要林閣主願意幫忙,我金家願意提供最好的食宿,事後還有重謝,您千萬要救救我家萱兒!”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小夕無奈搖頭,“只是若真要捉那狐妖,必定要做好完全準備,可我們又不知它何時出現……”
“它今晚一定會來的!”金萱突然冒出這麼一句,眾人都疑惑的看著她,林小夕也好奇:“你如何得知?”
金萱咬了咬牙:“其實……其實我每天半夜都能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那聲音我不知該如何形容,但我肯定那是狐妖……”
“你是說它每晚都會來?你這孩子怎麼也不跟娘說呢?”金夫人拉著女兒的手,驚懼交加。
金萱臉色更加蒼白:“我只是不想爹孃擔心罷了。”
林小夕聞言卻鬆了口氣,她放緩了聲音:“既然如此,那今晚我便扮做你的模樣,引那狐妖出來,到時我的人埋伏在四周,一定能將它捉個現行,以後你就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金家人自是千恩萬謝,顧煉卻擔心林小夕的安危,林小夕卻低聲告訴他:“這狐妖也許和國主昏迷有關,只有抓住它才有可能救醒國主與大皇子,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而且我們帶來的人也不少,只要安排妥當,不會出意外的。”
顧煉聞言便沒再反對。
此時天色將晚,金老爺命人弄了一桌好菜招待林小夕。
用餐時,林小夕剛一坐下,金子昭便恬不知恥的坐到了她的旁邊,金家夫婦卻沒出聲阻止,這金家果然是暴發戶,一點規矩都沒有。林小夕忍著沒發作,若不是為抓住那狐妖,她才不管金家人的死活!
偏偏金子昭一直試圖與林小夕搭話,可她神色淡淡,並不搭理,金子昭不死心,伸手給林小夕夾了一筷子菜:“林閣主你千萬別客氣,就拿我家當自己家一樣,這道菜我嘗著不錯,你嚐嚐?”
期間還想去蹭林小夕的手,被她避開了,林小夕額角突突直跳,真想將這崽子一把給丟出去。金萱見她臉色難看,便偷偷用手肘撞了撞旁邊的金子昭,警告他不要亂來。
可金子昭卻像是沒看到一般,仍舊我行我素,拎起酒壺又要給林小夕倒酒,林小夕將杯子一挪,又給顧煉使了個眼色。
顧煉早看他不順眼了,迅速上前一步,將手搭在了金子昭的肩上,語氣溫和:“金小公子是主人,倒酒這種是就交給丫鬟去做吧!”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