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屍洞
一個小時後,葉凡等人開著車根據帛書中破譯出來的地圖的指示來到一個小村莊。
小村莊的道路不好走。
他們所開的汽車在這裡根本就用不上。
所以就只能徒步前行。
“葉兄,三叔還要走多久啊,我快走不動了。”
不僅道路難走,他們身上還揹著沉重的裝備。
所以才走了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嗨少就已經有些堅持不住。
吳三省十分沒好氣。
“不讓你過來,你偏要過來,怎麼才走這麼點的路就堅持不住了。”
“我……”
嗨少有些啞口無言。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
他這不是還揹著裝備呢。
三位厲害的大爺,身上一件東西都沒有。
反倒是他們這三位不厲害的,卻只能賣苦力。
“嗨少,把你身上的揹包給我吧,我來替你背。”
吳邪說道。
同時他的後背也揹著沉重的揹包。
“小三爺,將所有的揹包給我吧,我身體好,當兵的時候幾十公里的負重越野都不再話下。”
“有馬車來了。”
這個時候張起靈說道。
葉凡的視力好,而張起靈則是耳力驚人。
十幾分鍾之後,果不其然從對面緩緩趕來一輛馬車。
吳三省急忙將馬車攔下。
趕馬車的人是一位年過六旬的老漢。
葉凡認識他,這人叫做李伯,不是什麼好東西。
當然葉凡也是看過原著才知道的。
吳三省給了他一些錢。
讓他趕馬車帶著他們進山。
路上李伯一邊趕馬車一邊說道。
“我帶你們進山並不是為了你們的淺,我是看你們的面相都不像是什麼壞人,所以才……”
葉凡冷笑了一聲。
他們當然不是壞人,可是你才是壞人。
你帶我們進山哪裡不是為了我們的淺,不過是想要更多罷了。
不一會的功夫,李伯便趕著馬車帶著葉凡他們來到了瓜子廟的附近。
“葉兄,三叔,這裡難道就是帛書中所記載的瓜子廟?”
吳邪問道。
“噓。”
吳三省急忙提醒。
然後給吳邪使了個眼色,提醒吳邪還有外人在場,不可以把話說的那麼的直白。
這個時候李伯走了過來。
笑呵呵的對葉凡他們說道。
“幾位,你們是想要翻過前面的那座大山吧。我告訴你們啊那座山又陡又峭,可不是說上去就能上去的,即便是你們能上去,但是你們也下不來。”
吳三省聽了李伯的話先是愣了一下。
然後問道。
“李伯您說的沒錯,山的那頭住著我們一個朋友,所以我們必須得過去。不知道李伯您知不知道,除了翻過這座山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方法讓我們過去。”
“辦法也不是沒有,不過……”
說著李伯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摸著自己那並不是很長的鬍子,其實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吳三省急忙又從兜裡掏出了幾張百元大鈔遞給了李伯。
李伯笑呵呵的說道,“你看你這位同志,我又不是那個意思。”
嘴上說著自己不是那個意思,可是手上還是誠實的把錢收了起來。
“其實我們這裡有條河。河上面有條通道,通道的對面正好就是山的對面。”
吳三省點了點頭,“那就請老爺子帶我們去吧。”
其實吳三省早就猜到了這裡一定會有另外一條道路。
只不過他們對這裡人生地不熟,沒有人指引,根本很難找到。
李伯點頭,“好吧,還是那句話幫你們不是為了掙你們的錢,只是看你們這幫後生還不錯。”
對於李伯的話,只是隨便聽聽。
在場的各位沒有一個是傻子。
不過只要他真的能幫他們透過這座山,花點錢就花點錢,又能有什麼關係呢。
眾人跟著李伯來到了位於瓜子廟不遠處的一片河流。
剛到,就有一隻狗突然竄了出來。
李伯摸了摸土狗的腦袋。
“驢蛋蛋,你主人在不在啊?”
土狗汪汪的叫了兩聲。
李伯笑了,看著葉凡吳三省等人,“幾位,你們的運氣可真好,剛好趕上了這小東西的主人在一會兒可以讓他送你過去。”
“凡爺,小哥,你們有沒有覺得這狗有什麼不對勁。”
跟著李伯去找他口中所說的船伕之時,吳三省一直在皺著眉頭。
“那狗是吃屍體長大的。”
張起靈言簡意賅,聲音清冷。
“三爺,一會兒跟吳邪他們說一聲,讓大家都小心一點。”
葉凡說道。
吳三省點了點頭,隨後便去囑咐吳邪他們了。
不一會兒在李伯和那隻土狗的帶領下。
葉凡張起靈吳三省等人來到了一個用木頭搭成的簡易碼頭。
遠遠的看去一個渾身病態,渾身慘白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扣著耳朵。
嗨少被這人的長相給嚇了一跳。
這人遠處看根本不像是一個人,反而更像是一個鬼。
此時的吳三省也警惕的眯起了眼睛。
他能感受得到,那個渾身病態白的男人身上有屍氣。
“嗨少,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擔心,這光天化日的哪來的鬼。”
吳邪看到嗨少被嚇的躲在了他的身後,有些沒好氣。
隨後在河流四周看了看。
“老伯,我看你們這條河也蠻大的,怎麼只有一條船,和一個船伕,其它人呢?”
李伯笑了笑,一邊帶著葉凡他們往船伕那邊走,一邊說道。
“小夥子你有所不知,前面的那條河道,說來也是邪門。除了你們群看到的那個老白之外,其餘的人根本就不敢進去。”
“即便是進去了,也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
“村子裡面的人都說河道里住著蛇精。”
“蛇精誰的面子都不會給,可是唯獨老白是個例外。所以你們要想從河道進去,必須得靠這個老白才行。”
“你看我就說吧,那個船工絕對不是正常人,否則的話那個蛇精為什麼單獨不吃他,只吃別人。”
嗨少一下子變得激動了起來。
“胡說八道,哪有什麼蛇精,你給我閉嘴吧。”
吳三省說道。
不過他也覺得那個船工十分奇怪。
養的狗全身上下都是屍氣,他自己渾身上下也籠罩一股屍氣。
狗有屍氣還勉強可以解釋,是吃屍體長大的。
可是這個船工莫非也是吃屍體長大的?
吳三省現在基本可以斷定,河道上的那個山洞其實就是一個屍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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