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血書
“你傻愣著幹什麼?我讓你使勁收腹聽到沒有。”
胖子笑了笑,隨後他使盡了吃奶的力氣,用力的收腹。
原本圓滾滾的肚子,最後被他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透過卡住他的暗道之時,胖子一下子摔倒了地上。
大口大口踹著氣。
“憋死胖爺我了。”
“葉兄,天真謝謝你們啊,要不是你們胖爺我打死也通不過去。”
葉凡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行了,恢復一下,我們去找小哥。”
幾分鐘之後,葉凡率先飛到了上面的石洞上。
然後給吳邪他們放下了繩子。
之後吳邪他們便也爬了上來。
石洞當中小哥舉著手電筒,一直對著一塊兒石頭髮呆。
“葉兄,小哥怎麼了?他該不會是又想起什麼了吧。”
胖子問道。
葉凡點了點頭,“可能吧。”
吳邪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為何,突然間又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葉凡吳邪胖子三人走了過去。
小哥所盯著那石頭上面寫了一行字。
是解家的解連環當年所寫。
上面大概的意思就是說吳三省要害他。
事情大概的經過是這樣子。
吳家和解家本來就有親戚關係。
當年解連環找到吳三省。
說邀請他一起參加知道考古隊,而且還是在水下考古的那一種。
解家出身於老九門,標準的盜墓世家出生。
一個盜墓賊說自己要考古,吳三省怎麼可能會相信解連環的話。
在吳三省連環逼問之下,解連環終於說出了實情。
原來他是受到一個老外的所託,那個老外不是別人正是阿寧的老闆裘德考。
當年裘德考也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血屍墓,以及室內銅魚的秘密。
於是乎就找到他,讓他一起幫忙尋找蛇眉銅魚。
老九門當年為了其中的一條蛇眉銅魚死傷慘重,所以解連環有些不敢去冒這個險。
於是乎他就去找了吳三省。
當時的霍玲,陳文錦的確是考古隊的。
吳解二人就利用和他們認識的關係,一起加入了考古隊當中。
本來一切的一切都非常的順利。
但是讓解連環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吳三省居然起了獨吞蛇眉銅魚的主意,於是乎就對他起了殺念。
吳邪看著石頭之上刻著的幾行字。
突然間想起了當年的事。
也就是三叔方面從海底墓裡脫困的那一年。
爺爺讓他跪在了祖宗祠堂,對他用了家法。
那是自從吳邪有了記憶以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請出了吳家的家法。
吳邪那時年紀還很小,偷偷的躲在了門後面。
雖然他當時也被吳老狗的樣子給嚇壞了。
但是吳老狗當時說了什麼,他全都聽的清清楚楚。
吳老狗當時是這樣說的,“吳三省你這個畜牲,你這個喪盡天良的東西,你這麼做對的起解家,對的起解連環嗎?”
當時的吳邪並不知道爺爺為什麼要發這麼大的火。
後來漸漸長大了,吳邪認為爺爺之所以發火,是在責怪三叔當時沒有保護好解叔叔。
可是今天……
“吳邪,吳邪,你怎麼了?”
胖子看到吳邪面色慘白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不會的,事情的真相肯定不是這樣。我三叔和解連環可是親戚,她怎麼可能會殺解連環。”
吳邪急忙看向小哥。
“小哥當年你也在西沙海底墓的考古隊伍當中,你快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小哥搖了搖頭。
“當年的事我大多數都不記得了。”
葉凡拍了拍吳邪的肩膀。
“吳邪,我覺得,有時候你應該相信你的直覺,畢竟當年的事情我們又沒有親身經歷過,僅憑這麼一封血書其實也說明不了什麼問題。”
本來快要崩潰的吳邪,在聽到葉凡的這番話,情緒變得冷靜了許多。
葉兄說的對,只是一封書信而已,又能證明的了什麼。
是不是解連環所寫還不一定呢。
“走吧,我們先找到那個所謂的雲頂天宮再說。”
葉凡說道。
眾人點了點頭。
就在眾人就要離開的時候。
胖子突然間感到後背瘙癢起來。
而且時間越長他就癢的越是厲害。
“胖子,你怎麼了?”
吳邪問道。
“應該是之前那蓮花箭頭的緣故,那種箭頭,雖然不會要人命,但是箭頭上帶有毒藥,中了那蓮花箭,最後可能就會變成胖子現在這樣。”
葉凡說道。
“啊?”吳邪頓時一驚,“拿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總不能讓胖子一直這麼癢下去吧,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快堅持不住了。”
此時的胖子已經被癢的滿地打滾了。
就在這個時候吳邪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不對啊,我跟胖子一樣,同樣都中了蓮花箭,為什麼我沒事,胖子就有事啊。”
葉凡笑了笑,“也許是這胖子經常不洗澡的緣故吧。天真帶花-露水沒有,給他噴一點就可以了。”
吳邪頓時一愣,眼神詫異的看著葉凡,葉兄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在和他開玩笑。
葉凡又笑了笑,然後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讓吳邪變得更加的不可思議,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過他最後還是照葉凡所說的那樣做了。
“唉,舒服,真舒服。”不一會兒的功夫,胖子便感覺自己好像真的不癢了。
“天真,你該不會真的給胖爺抹了什麼花-露水了吧。”
“不對呀,胖爺大前天剛洗了澡,沒道理啊。”
“還有,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怎麼下個墓還帶花-露水啊,怎麼害怕墓裡面有蚊子咬你啊。”
胖子一邊享受著,一邊說道。
吳邪聽到胖子是大前天洗的澡,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胖子,你居然說你是大前天才洗的澡,你怎麼不說你是大前天才吃的飯。”
“咦,你惡不噁心。”
“大前天才洗的澡又怎麼了,你以為我們北方人是你們南方人啊,一天恨不得洗八回。我告訴你,這裡面是有說法的,人有時候不能太乾淨了,身上必須得掛點泥才行。”
胖子一個嘀嘀咕咕半天。
而吳邪此時的心思早就不在他身上了。
看著自己手上的傷口滿臉的不可思議……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