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舊事新仇

2,707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於他從原身得到的記憶當中,原身父親蘇大和的死因,就是為了還債鋌而走險,在崖上採山貨。結果不慎跌落,屍骨無存。

而借債給原身父親的,可不正是這牛漢麼?

現在王三突然這麼一喊,這事情就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王三終於鬆了口氣,將憋著的事情說出,換來了活命的機會。

“我可以告訴你,但.但你要答應不能殺我,這裡的事情我啊!”

還未將話說完,蘇衍手中剛剛擦乾淨的箭矢直接扎穿了王三的手掌。

痛苦讓王三一張猴臉幾乎是扭曲起來,模樣變得更加的難看。

“說”

蘇衍只是口中吐出一字,就讓王三感覺到了一種難言的壓迫感。

他不敢再講什麼條件:“是牛漢他們,大和叔說自己發現了寶植的蹤跡這才和他借來了10兩銀子。”

“大和叔只道是尋了寶植就能將窟窿補上,但他不知道牛漢那夥人貪心,命手下的人在林中盯著他了……後來,後來就聽說大和叔採石耳草摔死了……肯定是他們乾的。”

王三一股腦將這事情說出來,以換取活命的機會,他小心翼翼偷看了一眼蘇衍的臉色。

卻見他神色平淡好像不是死了爹一樣,心中當即一咯噔。

‘完了,這小子怕是動了殺心’

他咚咚磕頭,身上傷口因為磕頭而牽扯,吃痛得叫他一張臉煞白扭曲。

但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敢停下半分。

“衍哥,真的不關我事,這都是牛漢他們那夥人乾的。”

“是麼?”蘇衍拉長了聲音,意味深長:“那你怎麼知道的?”

王三僵在原地,對上了蘇衍的目光,慌忙解釋:“我不是是牛漢的人叫我盯著你,他們說‘那小子白白淨淨,爹媽都死了,定然活不了,到時候要債就將人賣了做城裡老爺的伴童,再把房子收了’”

“扒皮拆骨,喝血吸髓,還真是夠厲害的。”

蘇衍眸光閃爍寒芒,舊事新仇一朝起,牛漢這群人看來是免不了做過一場了。

“不關我事.”

“噗嗤”

蘇衍抬手就是一箭,將這王三殺死。

王三盯梢自己,本來是幫牛漢做的幫兇,好融入他們的團體。

不過卻不想先引出這尾隨奪寶的事情,這倒是機緣巧合。

“牛漢那群潑皮可不是王三這般遊勇散兵,放貸鄉里,有點勢力,看來得想個辦法了。”

蘇衍將四具屍體全都找了一遍,除去趙福身上還能找出二兩碎銀,王三與黃田身上是半個子都找不到。

讓陰水蜈蚣將傷口咬的模煳,又上了一口毒液腐蝕,將傷勢情況盡數破壞。

蘇衍遮掩了腳步,然後這才揹著揹簍向著另一個方向的樹林走去。

李虎他們白送了十二兩銀子,算上自己的積蓄三十七兩,已有49兩紋銀。

若是去交武館學費,再賣點蟲界空間當中的存貨就夠了。

但是蘇衍此時卻不能立即下山,他必須滿載而歸,還得錯開個時間,這樣倘若真有人發現李虎他們死了,也不會注意到他。

陰水蜈蚣成長期之後,越發神異,蘇衍任它帶路在這老林間尋了半日,就尋到了好些個丹芝,又在地裡刨了幾個何首烏,揹簍就差不多裝滿了。

見著天色合適,蘇衍這才尋了另一條路下了山去。

許是王三幾人怕走漏了訊息,這些行事都是密謀,這雖然一日過去,卻也不見有任何人注意。

第二日清晨,煉化了一縷蟲元之後,蘇衍如若往常一般,揹著揹簍直奔山集而去。

同去趕集的山民不少,見到蘇衍同去,目中不由得露出羨慕神色。

沉沉的揹簍必然是山貨,有這本事,別說交稅了,就是討上一兩個老婆,在這村裡蓋一個大院子,買上幾畝田地也是輕而易舉。

蘇衍腳程極快,從煉化了陰水蜈蚣,不斷用蟲元淬鍊身體,自己磨練身體,也差不多月餘。

此時雖然容貌不大變化,但是身體卻已經今非昔比,抵得過二三個壯漢。

這般身體,自然比起別人更快一些。

來到了山集坊市,蘇衍直奔百草堂的鋪子。

白山遠遠見了蘇衍,頓時露出笑容:“衍哥兒,今兒又尋找了什麼山貨?”“十年左右的野生何首烏,還有丹芝。”

白山與蘇衍打過幾次交道,也頗為熟悉,知道蘇衍的本事,自然不會將他當做普通山民對待。

從蘇衍手中接過揹簍,白山小心將東西拿出來,一掂量,驚訝說道:“只怕不只是十年,得宋管事掌掌眼。”

兩人都沒有遮掩,這排隊的趕山人、藥農便已經都是交頭接耳,眼眸當中滿是羨慕。

一個穿著灰黑粗麻衣的老漢砸吧嘴,抿了抿乾裂的嘴唇:“得有二三兩銀子吧?”

這話是對同伴說的,卻不由得瞄向了白山。

白山朗聲道:“只要是藥力上了年份的藥材,我百草堂出價絕對不讓大家失望。若真有個十五年。不十三年份藥力,這何首烏就能有五兩銀子。”

何首烏的塊頭不小,按這重量算的確值這個價。

且不說三五山民人群中議論紛紛,白山讓另一個夥計幫忙,引著蘇衍進了店。

蘇衍微微詫異,白山靠過來低聲解釋:“衍哥兒,宋管事早有吩咐,若是你過來賣藥,便帶你來見一面。”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

‘見一面?’

蘇衍心中頓生疑惑,雖然偶有接觸,但也不過點頭認識,這突然見面只怕另有事情。

“白小哥,可是有什麼事情?”

白山搖搖頭,尷尬笑了笑:“宋管事的事情,我們哪知道。”

說著,就將蘇衍帶過了大堂,也就幾步路的功夫,來到了內堂。

一個小天井,三面迴廊,都是木門木窗,左右兩側緊閉,看著更像是庫房。

天井當中,有一假山,一漆黑水缸,栽著睡蓮。

在水缸旁邊,便是坐在藤椅上的宋奇閉目養神。

“白山,你先出去。”

兩人還未進來,宋奇似乎就已經察覺,白山才踏入天井半步,宋奇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是”他微微躬身:“宋管事有事您叫我,我就前邊候著。”

白山退出去,宋奇才睜眼起身:“距離上次賣貨也不過數日的功夫,你又得上了年份的藥材,看來你在尋藥方面頗有心得。”

蘇衍眸光異色一閃,面上卻是平靜,心中尋思:‘百草堂二百年基業,便是尋常寶植也不過稍微貴一點的藥材,不至於窺視我的手段才對。’

“全是運氣,靠著大山吃飯。”

“幾十兩銀子既不進城,也不置地,不施家業,你想練武?”

宋奇深邃雙目好似發出一道光一樣,盯著蘇衍,語氣篤定。

“是”

蘇衍不卑不吭抬頭對視,回答說道。

“不錯,不錯,有點想法。”

“我且問你,三線紅與血筋花有何區別?”

忽然宋奇這老傢伙話鋒一轉,竟然問起了辨藥。

蘇衍一時間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宋奇打的什麼主意。

“三線紅,有沸血之毒,普通人中者血燥如沸,身通紅,不治則三至七日便會身亡。喜陽,藤長在巖壁的處,通體紅色,花開四瓣,花底三道黑線而得名。”

“血筋花,寶植之一,增強血氣修復筋絡之功效,對陽光並無特殊要求,但通常在肉食動物領地。花體通紅,微厚,花背有紋路,形如經絡,並無定型。既有三瓣,也有四瓣。”

蘇衍看向宋奇:“不論功效,二者區別多在花背。”

“好好好,你果然也將這百草圖背了下來。”

宋奇聽罷,卻是露出了笑臉,似乎十分開心。

“宋管事,不知今日招我進來是為了何事?”

“做個交易。”

宋奇眸光一抬,正色幾分:“你想學武,我給你引路,不過你要幫我在山裡尋血筋花。花我不白要,溢價三成收你,如何?”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