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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狐:說話說一半,瘠薄易折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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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犧牲,從吾輩始!

  這句話對韓榮等人的衝擊是巨大的,同樣對帝辛和九尾狐的衝擊也是巨大的,

  特別是九尾狐,

  她就很不明白了,小小的人族和三教、天庭爭鋒,那不是雞蛋碰石頭,人族應該四散而逃啊,

  為什麼她看到的,卻是一個個悍不畏死的將軍,帶著一群悍不畏死的人,去跟神仙硬碰硬?

  而且結局還挺牛逼的,

  小小的人族,很多都沒有修煉過的人,竟然還真殺了不少的神仙!

  搞不懂,

  九尾狐感覺自己不該長九條尾巴,應該長九顆腦袋,或許那樣就會明白人族的想法了!

  “不行,等回到朝歌,我得去問問雞妹,她長著九顆腦袋肯定知道!”

  想到這裡的九尾狐,已經不去考慮人族這種奇怪的物種了,還是多看看吧,要是想的話,實在太廢腦子了!

  這時,

  沒有察覺到九尾狐心理活動的帝辛,閉著眼睛‘梆梆’的敲著桌子,過了許久之後,他才灑脫一笑——

  “你說這話,讓孤如何說出‘撤退’這兩個字!”

  “大王!”

  丘引聞言心頭一顫,腦瓜子刷的一下冒出一頭冷汗,隨後叩頭顫聲道:

  “末將只是匹夫之勇,大王才是我人族精神支柱,大王……莫要衝動啊!”

  隨後,

  一旁的韓榮、胡升、哪吒、雷震子,以及韓榮的兩個兒子韓升、韓變,同時跪在地上高唿——

  “大王切莫衝動!”

  “呵呵!”

  帝辛露出一個灑脫的苦笑後,伸手示意道:

  “都起來吧,孤身居高位,豈能呈匹夫之勇,只要我人族心齊,困境永遠都是暫時的,爾等莫要擔心,日後,人族不會忘記行走在黑暗中的諸位,所做出的貢獻的!”

  “謝大王!”

  眾人聞言齊聲應到,之後帝辛又看著丘引,笑著說道:“好好的一場酒宴,被你弄的如此緊張,自罰三杯!”

  丘引聽後雙拳一報,大聲說道:“是,大王!”

  隨後,

  眾人再度嘻嘻哈哈的喝起了酒,而一旁的九尾狐,又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

  啥啊,

  到底丘引會不會死守汜水關?

  他們會不會如同鄧九公、蘇護一樣,死在戰場上?

  還有,

  帝辛到底是個啥態度啊?

  九尾狐暈了,她搞不明白眾人到底要幹什麼?

  特麼的,

  就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講明白?

  想到這,

  九尾狐幽怨的看著帝辛,為什麼每次帝辛欺負她的時候,都是次次到底、乾脆的絲滑無比,

  可說話就喜歡說一半呢?

  狐艹,

  說話說一半,瘠薄易折斷!

  感覺燒腦的九尾狐,恨恨地端起酒壺,把長長的壺嘴,狠狠的插到帝辛酒杯的底部,看的帝辛是眼皮直跳,

  這狐狸精是在暗示自己什麼?

  他雖然對狐狸精幻化的人形感性趣,可是對大狐狸是真沒性趣!

  在狐狸精沒恢復正常之前,他是不會碰她的!

  想到這,

  帝辛分身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而朝歌中他的本尊,則去找那個肌肉緊繃的小野豹去了!

  ……

  三天後,

  天蓬大元帥和李靖大元帥,帶著三路大軍中的兩路,終於趕到了汜水關外。

  可是當他們看到面前空蕩蕩的山,以及在山中肆意奔跑的野兔子之後,天蓬反手給了李靖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李靖對天蓬怒目而視的時候,天蓬大元帥卻面無表情的問道:“疼嗎?”

  李靖聞言,小暴脾氣瞬間炸了,暴跳如雷道:“艹,我抽你一巴掌,你試試疼不疼?”

  說著,

  李靖暴怒的擼起袖子,要跟天蓬大元帥幹仗,最終被金銀等人給攔住了!

  但,

  臉上帶著巴掌印、眼珠子通紅的李靖,一邊跳一邊凌空虛踹天蓬,一邊大聲罵道:

  “艹你大爺的,這個巴掌,你要是不給老子一個合理的解釋,老子今天跟你不死不休,你人教就可以隨便欺負人了不成?!”

  “白痴!”

  天蓬白了一眼李靖,隨後指著面前,那座距離汜水關僅有二十里的山,以及在山間撒歡狂奔的野兔子,

  看著李靖大聲質問道:“你個白痴,你不是說武王就在這裡紮營了嗎?人呢?營呢?”

  嗯?

  聽到這話的李靖也不跳了,而是扭頭看向那座山,看著山上的花花草草,目瞪口呆道:“臥槽……武王把汜水關打下來了?”

  “打你妹啊打!”

  天蓬聽後大聲罵到,並指向汜水關的方向說道:

  “你要是上面倆眼兒不好用的話,你就用你的腚眼、雞眼看看,汜水關上還特麼掛著殷商的大旗!”

  李靖聞言直接忽略了天蓬罵人的話,而是反問道:“那是怎麼回事?”

  啪!

  天蓬一巴掌拍在腦門上,有氣無力道:“艹,我懷疑人間武王壓根就沒來這裡!”

  就在這時,

  那座芳草萋萋的山上,忽然出現一道身影,並伸了個懶腰,可是當看到天蓬和李靖之後,那道身影瞬間衝向了他們!

  很快,

  武吉就來到他們面前,看著臉黑的眾人,笑著說道:“咦,你們這麼快就來了!”

  這時,

  天蓬和李靖同時指向面前的山,黑著臉質問道:“這是怎麼回事?說好的紮營,說好的進攻汜水關呢?”

  “哦!”

  武吉笑著撓了撓頭,想起姬發和姜子牙給他說的話後,開口解釋道:“馬一直竄稀,無法行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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