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翡翠樓命案
商宴怎麼會不知道他的心思,用眼神橫了他一眼。
不過顏落就在這兒,江與城才不怕他!
江與城說的也沒錯,她從頭到尾都在,問她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了。
從頭到尾想了一遍,顏落抓到了幾個重點。
一、自己剛發現蘇玉死在廁所就被曲珊珊看到,那時候自己背對著曲珊珊站在廁所門口,曲珊珊所在的位置應該看不到蘇玉到底是受傷還是死了,而她直接一口咬定是自己殺了蘇玉,那就是她確定蘇玉已經死了。
二、怎麼偏偏那麼巧,兩人那樣的關係同時出現在翡翠樓,而且還巧到上廁所都是在隔壁。
三、餘子恆說臨時有事才沒有去赴約,可是電話資訊都沒有他說不去的訊息,所以其實蘇玉是一直在等著的,但是中途想去廁所,所以才遇害。
轉頭看向江與城問道:“曲珊珊為什麼去翡翠樓?”
這些江與城都已經調查了,所以回答的也快,“是因為家族談生意。”
“那餘子恆為什麼沒去?”顏落又問。
“據他說,是因為他突然來了個客人。”江與城有點不確定,畢竟這只是餘子恆自己的說辭,還沒來得及去證實。
顏落點頭表示知道了。
這些說辭表面上並沒有什麼,但是聯絡到自己想到的三點,總覺得有些過分巧合了。
巧合太多就是刻意了。
江與城立馬讓何盛輝去調查餘子恆話裡的真假。
只是這也需要時間。
“我們去翡翠樓吃飯吧。”顏落提議道。
江與城吞了吞口水,“不是吧小落兒……中午剛發生完命案,你也吃得下去?口味未免太重了吧?”
顏落淡淡的看他一眼,先走了出去,商宴自然是以顏落唯命是從,她說什麼他都同意。
不知道為什麼,江與城總覺得顏落的眼神裡充滿了鄙視和挑釁。
去就去!誰怕誰啊!
一桌子菜上來,江與城總覺得眼前都是蘇玉的死相和滿地的鮮血,忍不住犯惡心。
顏落和商宴吃的自在,完全沒看到江與城一臉的便秘樣。
吃飽後,顏落又去了這一層樓的廁所,江與城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小落兒是要看案發現場?”
商宴給他一個‘你是傻子嗎’的眼神之後,也跟著去了。
因為案子還沒破,這間廁所就一直封著,而且聽到這裡發生命案之後,翡翠樓的生意少了不少。
蘇玉所在的隔間地上依然流著血,只是屍體搬走了,其他並沒有變化。
顏落仔細敲了兩面的擋板和後面的牆,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常,可蘇玉死的實在是蹊蹺,腹部看樣子是被匕首穿透的,可是現場沒有兇器,如果是當場殺人,蘇玉肯定會唿救,而且當時自己就在旁邊,不可能聽不到,但是當場殺人……廁所擋板很高,下面只有一條很窄的縫隙,又沒有兇器,是怎麼做到殺人且不留聲音的?
相反,自己聽到的一點聲音,恐怕就是蘇玉倒在地上撞到門的聲音。
可是如果不是當場殺人,血肯定早就流出來了,怎麼會在自己開門後才緩緩流出?唯一的解釋就是蘇玉是剛死的,傷口也是新的。
江與城觀察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好奇的問顏落:“小落兒你有什麼發現嗎?”
顏落沒有回答他,因為她聞到了一種淡淡的味道,似乎是……木菊花!
顏落眼前一亮,這個味道提醒了她,當時自己好像是隱約聞到這個味道了,因為只有一點點,還以為是香水,所以沒有在意。
這麼看來,這確實是一起謀殺案。
“木菊花?什麼東西?”
和江與城說了自己的想法之後,江與城有些懵。
現在不是在查案嗎?怎麼又跟花扯上關係了?
商宴也有些不解,但是他絕對相信顏落,所以只是耐心的聽著。
“木菊花又稱木槿,是一種花,其味道被人或動物聞到之後會昏昏欲睡,所以我猜測就是因為這樣,曲珊珊才能殺了蘇玉。”
“可是兇器呢?”江與城問:“曲珊珊是怎麼無聲無息殺了蘇玉並且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藏起兇器不被發現的呢?”
顏落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沒有兇器了。”
“嗯?”江與城不解的問:“怎麼沒有兇器?”
顏落下巴朝旁邊曲珊珊用過的廁所點了點,“如果不出我所料,木菊花和兇器,都已經在馬桶裡了。”
江與城:“……不是吧?這麼狠?那我們怎麼定她的罪啊?”
商宴有些看不下去,眉頭緊皺著,語氣冰冷:“是你破案還是落落破案?”
江與城想要反駁,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確實是自己理虧了。
好像……自從認識顏落之後自己總是有些依賴她。
真是奇怪。
江與城扒了扒頭髮,自己怎麼會依賴才十九歲的顏落呢?
商宴都這麼說了,顏落自然不想在浪費腦子,反正自己的罪名洗清了就好。
剩下的,就留給江與城去煩吧。
第二天顏落考完最後一科出來的時候,商宴說江與城已經把曲珊珊和餘子恆緝拿歸案了,人是他們兩個合謀殺的。
江與城還特地讓商宴帶話給顏落,若不是有她在,想破這個案子簡直難如登天。
有了顏落提供的線索,在破這個案子的時候只需要稍加思考就行了。
這個案子結束了,同時高考也結束了,每個班級都會組織畢業聚會,只不過顏落和魏子時王丹丹本就不太合群,就沒有參加,反而是幾個人帶著商宴和江與城跑到了許巍的酒吧一聚。
起初王丹丹還是比較抗拒,因為元旦之後的那件事,她就對許巍沒有之前那麼熱情了,甚至還有點避而不見。
直到顏落給她看了一張照片。
王丹丹驚訝的瞪大眼睛,“落落,你怎麼會有她的照片,莫非你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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