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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胸口的子彈被吊墜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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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文卿嘴唇抖了抖,“顏落是我女兒啊!你竟然這麼對我女兒?”

  提到女兒這個字讓袁美玲徹底失控。

  “女兒?你還知道你有女兒嗎?顏落是你女兒難道清清就不是你女兒嗎?”

  “這麼多年,你捫心自問你對顏落和對清清,有一碗水端平過嗎!”

  袁美玲在顏文卿的眼中從來都是知書達理的,什麼時候像個瘋婆子一樣了?

  這樣的袁美玲也刺激到了顏文卿,眼裡僅有的一點感情也消失殆盡。

  “我自問我對清清和落落都是一樣的,這根本就是你的心理在作祟,認為我對落落偏愛,可事實上我對她們都是一樣的!”

  “你卻因為自己的私慾來殺人,殺了我妻子還不算,甚至還想殺我女兒?”

  “袁美玲,這麼多年我竟然沒看出你有這麼歹毒的心思!”

  “我歹毒?”袁美玲笑哭,“可我還不是因為喜歡你?”

  顏文卿冷哼一聲,“你這樣的喜歡我要不起!”

  在顏文仲之後,袁美玲也被送進了監獄,莊北唐掌握袁美玲害人的全部證據,十幾年前的莊煜瑾被害的案子也終於能破了。

  因為袁美玲涉嫌謀害多條人命和多次故意傷害罪,被判死刑。

  行刑的那天誰都沒去,顏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拿著莊煜瑾的日記本不停的翻看。

  上面記載的無非就是一些小卻很溫馨的事情。

  有些是發生在她身上的趣事,但大部分都和顏落有關,她甚至想好了以後怎麼教導顏落,給她報哪些興趣班,給她買哪些玩具,可日記終究在她八歲那年斷了,上面還有很多沒有實現的願望。

  最後一頁是她要去晉城的訊息。

  說要去晉城找一塊很重要的玉佩,找回來之後要讓顏落不離身的戴著,說那塊玉佩對她很重要。

  可那塊玉佩終究是沒有拿回來。

  顏落抱著日記本縮在床上,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感覺很悲傷,就好像……自己真的是莊煜瑾的女兒一樣。

  一整天,顏落都沒有出房間半步。

  顏文仲和袁美玲的事情只能算是一個小插曲而已,除了顏文卿有些傷感之外,其他人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的生活,甚至顏老爺子還覺得,沒有袁美玲的顏家連空氣都新鮮了不少!

  顏落依舊去醫院忙碌,有時候還會值夜班,很晚才能回去睡覺。

  她也想借著忙碌來麻痺自己,免得自己時不時想起來某些人。

  這天晚上十一點多,顏落剛準備下班就被護士急忙叫到了手術室,說醫院的專家都在等著她。

  顏落不敢耽擱,急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趕去手術室。

  心裡猜測大概是又有病人的血止不住了,需要她去幫忙。

  顏落猜的沒錯,確實有一位病人需要止血,身上多處槍傷,雖然不致命,但血止不住了。

  顏落二話沒說直接把銀針插在止血的穴位上,旁邊的專家馬上就鬆了一口氣。

  “還好有顏落在啊,要不然這個人要是出什麼事,估計醫院都要完蛋!”

  “可不是,可多虧了顏落啊!”

  顏落還在想著究竟什麼人能讓這麼多專家同時給他手術,還說出這種話,緊接著就聽到大家繼續說:“傷成這樣沒有顏落絕對就活不了了,不過也算他命大,聽說子彈打到胸口都沒事,被一個吊墜給擋住了!你說神奇不神奇?”

  “還真是命大啊!”

  顏落也覺得他命挺大的,雖然最致命的心臟沒被打中,但手臂肚子上都是槍傷,本來都沒救了但是遇到了自己。

  也不知道這人是誰。

  想法剛從腦海中閃過,護士就把病人身上的簾子掀開,露出了病人的臉。

  不經意間掃過,顏落直接愣住。

  竟然是江與城!

  他不是應該在晉城嗎?怎麼突然出現在京城了?

  難道是因為執行任務?

  任憑顏落怎麼猜測都沒人回答她。

  要把他推出去的時候顏落攔住了其中一個護士,“我來吧。”

  畢竟是自己認識的人,還是多照顧一下吧。

  “他怎麼樣?還活著嗎?”

  剛把江與城推出去顏落就聽到了這樣的問話。

  嘴角抽了抽之後才反應過來聲音有些熟悉。

  下意識抬頭,正好對上那張她想忘卻怎麼也忘不掉的臉。

  “落落?”

  商宴也沒想到竟然在醫院遇到他心心念唸的人,驚訝之後全是驚喜,張開手臂就想抱上去!

  天知道這幾個月他有多想她!

  空閒時候想,做任務的時候想,生死邊緣的時候還想!

  想她想的都要發瘋了!

  顏落反應過來之後往後退了兩步讓商宴撲了個空,不解的看著她。

  旁邊的幾個專家見他們認識就都走開了,看得出來他們的關係不一般,這時候還是把空間留個年輕人吧!

  顏落眉頭一皺,語氣有些冷,“你不關心江與城的身體狀況了嗎?”

  商宴寵溺的一笑,“有你在他能有什麼事兒?”

  顏落簡直無語。

  “那麻煩讓一讓,我要送他回病房了。”

  商宴在她看到自己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落落怎麼會對自己那麼冷淡?到底發生什麼了?

  可現在魏子時剛做完手術,他不宜多問,躲開身體讓護士們把他推回病房。

  等顏落再次出來時,商宴直接把她拉到樓梯間裡,堵住顏落的去路,讓她只能面對自己。

  “你怎麼了?”

  商宴其實很想問她怎麼會在醫院,這時候不是應該上學嗎?他也就走了幾個月的時間,顏落不可能畢業的。

  可是這話被他忍住了,還是先問問小姑娘為什麼這個態度才行。

  商宴穿著一身看不出顏色的迷彩服,上面還有一些深色的透著一股腥味兒的地方,那是乾涸的血跡。

  一身髒汙配上灰頭土臉的容貌,顏落很想問問他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江與城會跟他在一起,會受那麼重的傷,可她都忍住了。

  一看他就是剛回來,肯定還不知道京城現在滿城皆知的訊息。

  話鋒一轉,說道:“你先去洗洗澡換身衣服吧。”

  商宴以為她是嫌棄自己髒所以才這個表情,不由得低頭一笑。

  “好,我現在就回家洗乾淨,然後來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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