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縱地虹光

2,48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別院擴張腳步不會停止。

  “說不好哪天,我也會被強制派往第一線。”

  雖然可能只是去煉丹,但到底不如待在玉泉山安全。

  就像上次霧煙山。若不是有五鬼護身,說不定已被陰魂怪吸乾。

  “最好的辦法就是死宅在玉泉山。”

  陳沐眼睛微眯。

  “傳經博士這名頭好啊。”

  他之前離開霧煙山,打的就是回玉泉山講經傳道的幌子。

  “何不把這幌子做實?”

  一個能培養煉丹師的傳經博士,怎麼看都比一個普通煉丹師重要。

  如此,就不太可能被派往第一線了吧……

  ……

  玉泉山山巔金頂。

  孫成業滿心忐忑的走進一座空曠偏殿。

  一個顴骨高聳的消瘦老者,正盤膝坐在大殿深處的蒲團上。

  此人一身黑衣,滿面威嚴,正是孫家凝竅多年的老祖——孫堅。

  “拜見老祖。”孫成業走到進前恭敬道。

  “葫蘆劍匣呢?!”孫堅冷聲道。

  孫成業頓時額頭見汗:“老祖贖罪。”

  “不怪孫兒不用心,實在是賊人太狡猾。”

  “我剛下手查探大哥關係網,葫蘆劍匣就徹底沒了動靜。”

  “想來……想來是已被帶離霧煙山……”

  “廢物!”孫堅臉上滿是陰寒。

  孫成業頓時頭皮發麻:“老祖饒命!”

  “要不是看你天賦不差,哼!”孫堅臉色難看。

  葫蘆劍匣被孫家一代代孕養多年,關乎他成道之基。

  如今卻在緊要關口突然失蹤……

  “到底是誰?”孫堅臉色陰鬱。

  劉玲?還是東籬?!

  別讓我抓住把柄!孫堅雙眼微眯,寒芒四射。

  “老祖,孫兒此行也不是全無收穫。”孫成業腦筋急轉,連忙開口試圖彌補。

  “哦?你還能有何收穫?”孫堅冷笑。

  葫蘆劍匣能不斷孕育劍丸。是他準備投效千機宗,換取道基秘法的最重要底牌。豈是尋常事物能比?

  “老祖有所不知。院裡多了個傳經博士。”

  “此人天賦異稟,不僅自己快速成就丹師,且僅用一年,就成功指點三位煉丹童子練出辟穀丹。”

  “若把此人拉入孫家,假以時日,丹寶閣必然有咱們孫家一席之地!”孫成業不敢怠慢,連忙和盤托出。

  孫堅眉毛微挑。

  若真是如此,那確實是個收穫。

  煉丹師多了,就能給孫家帶來更多白玉錢。

  若有海量白玉,或許可以再蒐羅一兩件奇珍異寶拿去投獻。

  “按你想法去做吧。”孫堅面色和緩。

  “多謝老祖成全!”孫成業頓時大喜。

  總算擺脫了調查無果的不利局面。

  ……

  一個多月後,庶務院倉庫。

  “下個月還訂?”矮胖庫管武十院淡淡道。

  “訂!”陳沐咬牙把身份玉牌遞給對方。

  “別心疼。”武十院樂呵呵劃掉一千道功:“壯體秘法最耗本源。”

  “道功沒了還能再賺,根基壞了可不好辦。”

  “再說,伱是煉丹師啊,多練幾爐子丹不就賺回來了嗎。”

  陳沐接過玉牌和培元丹苦笑:“武庫管說的是。”

  “所以,要不要來一粒金髓玉露丹?那效果可遠超培元丹。”武十院循循善誘。

  “一粒也就一千。”

  “試試?”

  一千道功一粒?!

  我瘋了才去吃那玩意兒!

  “告辭!”陳沐一點兒都不想和這矮冬瓜多談。

  他老覺得對方臉上的和藹笑容好似鱷魚咧嘴。

  總想變著法的把他全部道功吞掉。

  ……

  回到洞府,眼前灰色牆壁浮現。

  黃泉總綱:35/10000/二階;

  陳沐長舒一口氣。

  剛花出去大把道功也不心疼了。

  近半年連肝,總算把黃泉總綱第一層練完。

  玉種中心處,一個乒乓球大的鏤空圓球,正緩慢而無序的旋轉。

  圓球銀色為主,黑色絲狀脈絡為輔,就好似一顆帶著些許黑色氧化鏽跡的銀球。

  整體透著一股歷經時間沉澱的神秘古樸。

  原本雞蛋大小的玉種,膨脹成拳頭大。法力總量也勐增一倍。

  陳沐深吸一口氣。

  “縱地虹光!”

  原本悠然轉動的黃泉法符即刻滴熘熘旋轉。

  他周身頓時有點點星光浮現。

  星光飛速轉動,連線成片,頃刻化作一個流光溢彩的圓球。

  一股好似被超大號吸塵器吸住的牽引力加身,陳沐腳後跟不由緩緩飄起。

  他全身放鬆,大腳指虛不受力的輕輕觸地。

  整個人僅差一絲,就能憑空飄起!

  “哈哈!”

  “靈光閃耀,仙氣飄飄,這才是求仙問道之人該有的畫風啊。”

  “五鬼遁行大法算怎麼回事,鬼哭狼嚎的,一看就不正經。”

  陳沐改變牽引方向,維持腳尖點地狀態,阿飄一樣在房間內左右晃盪。

  玩了好一會兒,才意猶未盡的停下。

  “等再練一層神竅法符,就能徹底騰飛啦。”陳沐頗為期待。

  “到時候再搞一身雪白法袍,配合這拉風遁法,嘖嘖……瀟灑滴很吶!”

  ……

  午飯後,陳沐沒再修煉。

  而是熘熘達達來到傳經院。

  藏經樓天一閣西側,有一大片屋舍。

  陳沐來到一排青瓦灰牆木窗的房屋前,稍稍辨別,走進其中一間。

  房間內左側有一長條桌,一個頭髮花白,氣質違和的魁梧老者正坐在桌後看書。

  那藍皮書冊在蒲扇般大手裡,好似牙籤一般。

  渾身肌肉虯結,寬大黑色道袍,被硬生生撐成了緊身衣。

  “胡都管!”陳沐走上前恭敬道。

  “你真要教人煉丹?”胡魁皺眉看著陳沐。

  這也太年輕了。

  “我可給你說好。若是你敢煳弄人,讓人舉報到我這,小心我讓你你吃不了兜著走!”胡魁大鐵錘般黝黑拳頭咔拉拉作響。

  陳沐頓時汗顏,連忙搖頭表示不敢。

  “我之前已幫三人練成辟穀丹,您老若是不信,可以隨意打聽。”

  胡魁詫異的看了陳沐一眼。

  “你還有些真本事?”

  “混口飯吃。”陳沐一臉謙虛。

  胡魁又打量陳沐片刻,這才淡淡開口:“按照你的要求,講經課一期三人,為期一年。”

  “期間每月講經兩天。若能練成丹丸,則收道功一百。練不成,就只收一半。”

  “沒問題,就過來簽字備案。”

  ……

  沒多大會兒,陳沐拿著一張單子離開胡魁房間。

  他手裡,成功多了三個煉丹童子學徒。

  “一年以後再開一期。”

  “如此接連不斷兩三年,一直到雞籠道擴張完,就可完美躲過強制派遣。”

  陳沐到揹著手,樂呵呵的去往西側聯排獨棟庭院。

  那裡是傳經院準備的講經授課地點。

  三個新學徒,已經等了有一段時間。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