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322章
福榮見他們夫夫兩人一唱一和,甚至還公然說出這樣子的話,臉色異常的難看,在他的心中,是沒有人敢對自己如此,誰看到他不是客客氣氣的?無論如何他都沒有想到,眼前的兩人敢說出這樣子的話,就像是戳中了他心中的痛。
他是一個生意人,也明白有些東西強制性實行的話,恐怕對誰都不好,所以還得心平氣和的說一說,而眼前的漢子和夫郎也許真的感情很好,又或者是怕受到其他人的詬病,所以裝成一副非常恩愛的樣子,「我家哥兒是否可以嫁得出去,和你們沒有多大的關係,可是他的名譽確實是被你給毀了,身為漢子,難道不應該負擔起一定的責任嗎?」他的話說的很客氣,很明顯的意思,就是鍾石頭身為漢子,就應該為一些事情承擔指責。
鍾石頭覺得他在強詞奪理,之前就已經說了,他真的沒和他家哥兒做什麼事情,可是人家非要賴在他的身上,真是感覺莫名其妙。
鍾景輝阻止了要出聲的漢子「你口口聲聲說你家哥兒的名譽被毀了,請你拿出證據來。」他都不懂,有些話自己都說的非常難聽了,假如真是顧及自家哥兒的話,那麼就不會在客棧這邊逮人,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是他們所不清楚的,應該說,眼前的中年漢子到底是誰,有什麼樣子的身份和地位,在楊和鎮又是如何的,他們完全不清楚,也沒有時間調查是怎麼一回事,該不會他們從開始的時候就掉入了別人家的陷阱吧?可很快就把這樣子的想法給推翻了,畢竟沒有人知道他們什麼時間到什麼地方,何況他們的身邊還有皇帝,他的行蹤真的被人知道的話,那麼安義這位暗衛的頭頭也不用吃飯了,直接捲鋪蓋回家種田。
「證據?所有人都看到他摸我家哥兒的胸膛,難道這不是證據嗎?以後讓我家哥兒怎麼做人?」福榮臉不紅,心不喘的說出這樣子的話,彷彿事情對他來說就是信手拈來似的。
聽到他的話後,鍾景輝嘴角勾起,露出嘲諷的弧度,「你家哥兒都要自殺了,相對於被摸胸沒有什麼吧?難道你家哥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不成,摸了胸就要娶他?那麼娶他的漢子可就不少了,更加重要的是,我家漢子不過是把他胸腔的積水給弄出來而已,你隨便去問問大夫,說說這樣子的辦法是否正確?」年輕夫郎還以為是什麼問題,很明顯就是他家哥兒不知道做了什麼事情,急需需要一個替罪羔羊,好讓他們家的名聲可以保全。如果他找其他人的話,那麼鍾景輝也不會和他急,就算是一個沒有成親的漢子也一樣,可是竟然找到他家漢子的身上來了?更重要的是,自家漢子救人的時候,他還在身旁看著呢?不然肯定會產生一定的間隙又或者是誤會。
福榮眯著眼睛,「也就是說,你這個漢子不想負責是吧?」他的聲音裡帶著絕對的陰冷,此時的他並沒有多少耐心了。他已經在這裡耽誤那麼長時間,有些事情必須儘快的處理,不然對他們家來說可是天大的影響。
「我從來都沒有做過,何須負責之說?」鍾石頭臉色陰沉的和鍋底灰相比,莫須有的罪名想要栽贓到他的身上,也得看他是否樂意。「景哥兒,你上樓先,這裡交給我來解決。」某個漢子渾身都散發出冰冷的氣息,他好言相勸,結果人家還因為他很好欺負呢。鍾景輝聳聳肩,也明白自己無能為力,隨後快速的跑上樓了。
而安義雙手抱胸,看了一眼向他們衝上來的家丁,「石頭,這些貨色,你自己一個人就可以解決,用不著我出手吧?」他的語氣裡帶著點點的笑意,長那麼大,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子的事情,都不知道他家主子在屋子裡憋笑成什麼樣子呢。
「快點把他們都抓住!」福祥見到他們臉上的表情,心裡面也有著不好的預感,於是快速的吩咐道。
很快整個客棧的大堂都成為了打架的地方,而掌櫃的早就躲在一旁了,畢竟他都認識福榮,對這人,可是不敢得罪的,只能祈禱讓他的損失小一點,此時的他非常的後悔,怎麼就招惹了這些煞星,不然也不會發生這樣子的事情。
鍾石頭打架並沒有什麼花招,直接用拳頭和腿腳功夫,而且都是一擊即中,所以在鍾景輝看來,沒有五分鐘的時間,這十多二十個家丁,全部都倒在地上呻吟著,剩下一個中年漢子。
福榮見到這樣子的情況後,竟然非常沒種的快速的跑了,至於地上躺著的人,完全不理會,這讓鍾石頭攤手無奈。其他人看到他們的老爺都跑了,手腳麻利的起來,然後也打算跟著跑,於是手腳慢的人,就被鍾石頭給抓住了,他們是需要一個人來告訴他們,這福榮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要選擇自己成為他的兒婿呢?
也許以前他會息事寧人,可現在他家夫郎看著呢?明明好心救人,這雙親不感謝就罷了,竟然還想要他背黑鍋,世上壓根就沒有這樣子的道理。
「少爺,少爺饒命!」被抓住的年輕小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求饒道,他怎麼那麼倒黴,竟然被抓住了。
「誰要你的命,好好說話,我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否則……」鍾石頭後面威脅的話沒有說下去,但是意思很明顯,如果他不配合的話,那麼事情的後果並不是他可以承擔的。
「少爺,你要問什麼,我全部都如實告知,絕對不會有半點虛假的話。」年輕小子馬上就點頭如蒜,一點都不敢欺瞞的回答。
鍾石頭眯著眼睛問道,「你告訴我,你家老爺是誰,他家哥兒是誰,為什麼要誣賴我?」他說完這句話之後,鍾景輝,還有已經出來的軒逸他們等人都坐在椅子上,等著他的解釋。
軒逸不是不想出來,只不過他怕會笑場,到時候弟麼看到了,還不知道會如何呢,為了給石頭一個面子,他還是待在樓上比較好,免得在節外生枝。鍾石頭可以明顯感覺到阿逸的笑意,臉上多少都有些尷尬,隨後就認真的聽小年輕漢子的話。
圍堵他的中年漢子是楊和鎮的首富,他最大的特點是沒有小子,而大哥兒福娃到了成婚的年紀,本來招婿的行為是勢在必行的,不過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福娃死活不肯,還說要嫁人什麼的,這不,在緣燈節這天偷偷跑出去,直接自殺了……
「各位爺,小的說的都是事實,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一個做下人的怎麼可能清楚。」他可是希望他們可以放了自己,不然還不知道會招惹什麼樣子的災禍呢。
鍾石頭揮手,讓人滾蛋,後者快速的跑了,而這個時候他們坐著的地方多少都是有些狼藉的,很明顯就是剛才打鬥的關係。
掌櫃的見事情徹底的平靜了,急忙的跑出來,「幾位客官,我這是小本生意,你們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是福老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都知道福榮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性格,這一次如此丟臉的走人,肯定會報復的,到時候他的客棧真是要遭殃了。
「難道他是惡霸嗎?」鍾景輝詢問道,從懷裡拿出了一張銀票,「這個賠償夠了吧?」有些東西說的那麼可憐,還不是因為他們的桌椅被損壞的緣故,否則的話,事情應該不會如此。
掌櫃的看到銀票之後,一張臉泛光,急忙的把銀票收起來,「夠了,夠了,幾位要待多久都可以。」以前的損失都是自己賠償,可是眼前的幾位客人如此的慷慨大方,他也不能太過不是,於是就讓他們繼續討論,然後讓其他人也走了。
對於掌櫃的行為鍾石頭他們都沒有任何感覺,畢竟所有人都怕麻煩,何況有利益的事情才會沾染,一旦發生損害自身的事情,那麼很多人都是翻臉不認人。
「石頭,你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情?」軒逸語帶笑意的詢問道,雖說不太清楚事情的原委到底是如何的,但是很明顯,他家兄弟真的是被坑了,不,應該是恰好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攤上了那麼一件事情,如果換成是其他人的話,恐怕也是如此的,只是沒有他家兄弟那麼曲折而已,畢竟如此大的誘惑,很少有農村漢子禁得住誘惑的。
鍾石頭無奈的說道,「能怎麼樣?直接到他家說清楚,並且讓鎮上的人都看清楚,他們福家竟然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來。」他是真的很惱怒,也不知道他們到底隱瞞著什麼事情,竟然隨便抓住一個漢子就成婚,難道他們家哥兒的幸福不要了嗎?
彷彿知道他家漢子想什麼似的,鍾景輝蹙眉說道,「恐怕這哥兒已經有了身孕了,至於孩子的阿父是誰,就得問他們福家的人……」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