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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寶不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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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一顫,扭頭往天花板看。

  倒影中看不到我自己,只看到一朵巨大的妖豔的桃花盛開。

  桃花中央,有個黑漆漆的洞,一對森森白骨爪子正攀著黑洞邊緣向外爬著。

  隱約間,可見一雙通紅的眼睛在閃爍。

  “你大爺的!”

  我怒罵一聲,拔出環首刀,對著天花板看準花蕊處,一刀插了進去。

  今天這就是你死我活的之爭。

  別管什麼玩意,想出來門都沒有,哪怕同歸於盡,我也要扎死他!

  環首刀深深刺入黑洞。

  攀著黑洞邊沿的白骨爪子一陣顫抖,嘩啦啦粉碎,掉回到黑中。

  那對如燈般紅色的眼睛隨之熄滅。

  身後的實驗室裡傳來一聲夏思雨驚恐的尖叫。

  我拔出環首刀,返身直奔實驗室。

  一腳踹開門衝進去,就見白天在醫院裡見到的那個護工正抓著夏思雨和祝春曉往撞破的窗戶走,背上白骨枝杈密密展開,帶著淋漓的鮮血。

  “老喬!”我大喝一聲,一個箭步衝上去,一刀砍落。

  聽到喊聲,護工身子一顫,身後枝杈如同活物般伸展開來格擋住砍落的長刀。

  我伸手掏出一把香灰衝著他就揚了過去。

  香灰落到護工身上,發出滋滋細響,還冒出縷縷青煙。

  護工尖叫一聲,鬆開兩人,逃向視窗。

  我沒顧得上答理夏思雨和祝春曉,搶上兩步,一刀捅過去,正將護工捅了個對穿,旋即將他釘在視窗旁的牆壁上。

  護工手腳亂舞,發出不似人聲的刺耳尖叫。

  一個巨大的黑色身影自窗外衝進來,旋風般撞向我。

  我顧不得拔刀,急忙後退躲閃。

  可那黑影來得又疾又快,速度簡直超出正常人的範疇,我剛退了一步,就被黑影結結實實地撞了個正著,登時好像被火車頭撞了般,眼前一黑,倒飛出老遠,重重摔在地上。

  背上卻不痛,倒好似落在了氣墊上般,返手一摸,好吧,那朵桃花還開著呢,花瓣出奇的結實,居然把我這一百三十多斤給撐住了!

  我一時心情複雜,但大敵當前,顧不得多想,手一撐地面,跳起來,揉著被撞得生疼的胸口,向前定神一看,來的居然是黑虎!

  他依舊保持著形象詭異的巨人態,不知是不是再也變不回去了,惡狠狠地看著我,一臉不共戴天的血仇模樣。

  “把長生盞交出來!”

  “別想要了,長生盞摔得稀碎,拼都拼不上了。”

  “啊啊啊,你去死吧!”

  黑虎大怒,吼叫著向我衝上來。

  我二話不說,左右開弓,掏出香灰左一把右一把地往黑虎身上揚。

  不得不說,這香灰是真好使,被這麼一揚,黑虎立刻彎屈雙臂護住頭臉,連連後退。

  我乘機上前,蹲下身子,一個掃膛腿過去,當場把黑虎掃了個倒仰。

  胖大的身體忽通一聲重重摔在地上,震得地面直顫。

  我乾脆利索地把身上剩的香灰全都倒在黑虎身上。

  一時間好像被硫酸澆到了一般,香灰灑落處滋滋啦啦細響不絕,黑煙滾滾,焦臭燻人。

  黑虎發出驚天地動的慘叫,滿地胡亂打滾,所過之處,桌椅粉碎。他這麼一氣滾出去,很快就滾到了放著安魂鼎的操作檯,將操作檯的桌腿撞折,檯面傾斜,上面的東西稀哩嘩啦地全都滾了下來。

  可憐剛被擺回桌面的安魂鼎又骨碌碌地摔下來,在黑虎的身上一彈撞到地面,發出乒乓脆響,連滾了好幾個個,居然依舊完好無損。

  我一看,哎喲,可以啊,這麼扛摔,顯然不會是普通的玉做的,這般結實可不能浪費了,上前撿起安魂鼎掄圓了往黑虎頭上砸去。

  咣咣咣地狠砸了一氣,黑虎滿頭鮮血,一動不動了。

  再一看手裡的安魂鼎,雖然沾滿血肉,但看起來依舊是完好無損!

  這鼎果然不一般,只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噩物。

  這一番爭鬥,說起來話長,但實際上時間極短,從我拎刀踹門,到幹翻黑虎,滿打滿算也就兩三分鐘的樣子。

  我拎著沾滿鮮血的玉鼎,站在一片狼籍的實驗室裡,喘著粗氣,驚魂未定,見被釘在牆上的護工還在那亂動,乾脆過去一不作二不休,對著腦袋咣咣一通砸。

  幾下砸完,護工不動了,皮肉如同融化了般變成血水流下,眨眼工夫在地上流了好大一攤。

  牆上只剩下那具鮮血淋漓的異形骨架。

  環首刀一拔下來,骨架摔落地面,彈了幾彈,居然完好無損。

  我一想,長生盞和安魂鼎都砸過了,也不差這麼副骨頭架子,拎著刀過去,一腳踩住骨頭架子,左鼎右刀,連砸帶砍,叮咣開拆。

  正左一根枝杈右一根腿骨地拆得興起,忽聽身後有呻吟聲響起,扭頭一看,卻是夏思雨緩過氣來。

  她一面揉腦袋,一面從地上爬起來,先看了我一眼,轉頭又看了祝春曉一眼,見祝春曉躺地上一動不動,嚇得撲過去抱住大叫,“祝老師,祝老師,你醒醒啊,你別嚇我,快醒醒啊!”

  我心裡不由咯噔一下,顧不上拆骨頭了,過去一看,祝春曉腦袋上破了好大一個口子,血嘩嘩地流,染紅了身下好大一塊地方。

  “別叫了,趕緊打120送醫院吧。”

  被我這麼一提醒,夏思雨才緩過神來,抹著眼淚掏出手機撥打120叫救護車。

  我看祝春曉腦袋傷得挺重,就這麼流血不是辦法,便把身上的T恤脫下來,簡單給她做了個包紮,雖然作用不大,但總比任由這麼流下去要好。

  這邊包紮好,那邊夏思雨也打完電話了,又哭哭嘰嘰地過來要抱祝春曉。

  我推開她說:“別亂抱了,她腦袋磕了,沒準兒腦震盪呢,你總抱著晃來晃去,這是嫌她死得慢了嗎?”

  聽我這麼一說,夏思雨趕緊縮手,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

  我看她的樣子挺可憐的,再一想這還是個學生呢,沒什麼社會經驗,碰上這麼大的事情被嚇到了也很正常,便問她,“你跟祝天師日子這麼久,知道怎麼處置破損的噩物嗎?”

  夏思雨道:“後面有個存放庫,祝老師做過特殊設計,沒處理過的準備先用作研究的噩物都會放在那邊那個庫裡。”

  她這話還沒說完,就聽另一個聲音接著說:“那裡做的是一般防護設定,需要鎮器,要是把這三樣東西都放進庫裡,就得把你那刀也放進去做鎮器,以免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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