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蛛絲馬跡,狗妖小黑!
林天微微點頭,不置可否。
松山醫院太大了,秦彤一個小小的護士長,想來也不會知道內情。
“你在這工作多久了?”
“三年多了,你問這個幹什麼?”
秦彤心中泛起些許期待,盯著林天俊朗非凡的臉,眸中蘊著春水。
“我是想問一下,我碰到的那種情況,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秦彤聽了,白了他一眼。
她對林天很有好感,不由得有些小抱怨。
好不容易有了獨處的機會,不應該談一些風花雪月的話題嗎?
這人,還真是塊木頭!
“大概從一個多月之前吧……”
秦彤娓娓道來,林天洗耳恭聽。
事情既然涉及到冥府,那就不能有絲毫大意,他沒有放過任何細節。
可秦彤轉述給他的資訊,也就是松山醫院三年來發生的一些大事小情,沒什麼特殊的地方。
“哦對了。”
“我才想起來,記得當時剛有人碰到這種情況的時候,松山醫院剛好經歷院長換人。”
“那個時候,我還只是一名護士……”
林天頓時升起幾分興趣。
院長換人,隨後醫院中便出現靈異事件。
有些蹊蹺,但也有可能只是巧合。
不管怎樣,松山醫院現任院長,已經開始得到了他的關注。
兩人閒聊了一會,秦彤的心情越發的低落。
她雖然想要與林天拉近關係,可這個年輕人的關注點,從始至終一直在醫院的事情上,根本沒有分給她半點。
想了半天,秦彤還是鼓起勇氣。
“林天,你有女朋友嗎?”
林天微微一愣,淺笑著開口。
“沒有。”
“不過我有未婚妻了。”
言語中,拒絕的意味非常明顯。
秦彤明亮的眼睛頓時黯淡下來,芳心有些失落。
就在這時,推門聲響起,血煞大王和秦強走了進來。
“林哥,走吧,都安排好了。”
“好。”
“秦護士,有機會再聊。”
打了招唿,林天便頭也不回的離去。
望著他挺拔的背影,秦彤跺了跺小腳。
“未婚妻?”
“哼。”
“二十多歲就有未婚妻了?”
“他穿的這麼樸素,出身看上去不怎麼樣。”
“一定是騙人的!”
秦彤的自語了一番,眼神越發的堅定。
女人就是這樣,本來對林天並沒有多麼深厚的好感,卻因為拒絕而產生了質變。
……
出了醫院,一路上,林天都是皺著眉頭,沉默不語。
秦強看到他憂心忡忡的樣子,疑惑開口。
“林哥?你怎麼了?”
“是不是還在想那位美麗動人的護士長呢?”
林天回過神來,笑罵道。
“你這小子,跟我混熟了是吧?”
“都敢開這種玩笑了?”
秦強訕訕的撓撓頭,卻見林天一臉正色道。
“我有預感,松山醫院即將發生一場變故。”
秦強聞言,也收起了嬉笑之心,拍著胸脯。
“林哥,你的話,我信!”
“茅山教義在那擺著呢,路見不平是我輩修士的職責!”
“你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上刀山下火海,但凡眨一下眼睛,我秦強就算不上那個帶把的!”
林天苦笑著搖搖頭。
這秦強倒確實是正義之輩,就是做事不夠沉穩,心境還需要磨練。
“你去查一下松山醫院的背景。”
“任何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
“沒問題!交給我吧,之前我在無極門下,也是積累了不少人脈的,這種事情,還不是手到擒來?”
說罷,秦強便匆匆離去,身影消失在繁華的都市夜景之中。
“主人,那我幹什麼?”
血煞大王甕聲甕氣的說道。
林天身邊的幫手如今都成長起來,它感覺自己的地位已經開始動搖。
“你?跟我回去,睡覺。”
“啊?這……”
一人一妖回到了秦強定下的賓館。
在李家村住了這麼長時間,硬炕換成軟床墊,林天還真有些不習慣。
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起來畫符。
松山醫院的事情非同小可,其中還有蠱巫的影子。
若不做好萬全準備,一旦陷入其中,怕是會萬劫不復。
“血煞,起來!”
“去弄條黑狗過來,越黑越好,越老越好!”
“主人,你要這個幹什麼?”
“黑狗血能夠驅邪,活著的黑狗能震懾蠱蟲。”
“除了這個之外,你還得給我弄點黎蘆回來,中藥鋪應該就能買到。”
“行!”
血煞離去,房間中只剩下林天一人。
前幾次戰鬥的消耗太過嚴重,他準備的那些黃符已經所剩無幾。
提筆凝神,法力透過指尖,以筆桿為媒介,刻印在黃紙之上。
兩個時辰過去,桌子上已經擺了一沓嶄新的符篆。
而且,林天推測,此次松山醫院,他要面對的敵人大機率還是來自冥府。
這個勢力已經見識過他的實力,派出的妖魔鬼怪一定十分高強。
黃符有些不夠看,作用微乎其微。
“多留一些後手,終歸是沒錯的!”
自語了一句,林天默唸茅山法決,筆尖羊毛之上,開始泛起點點銀光。
輕蘸硃砂,筆走龍蛇間,自有一番大家風範。
洶湧的法力,竟然在房間中,帶起了陣陣微風。
一炷香後,三張銀符出現在林天面前。
神光內斂,可其中蘊含的法力之渾厚,輕易便可滅殺一位二階法師。
符分四等,黃,銀,金,紫。
以林天如今的修為,能作出這三張,已經奪去他一半法力。
“借太陰之力,凝焚空符。”
“借五雷正法,凝神光符。”
“借天兵浩氣,凝金甲符。”
“兩攻一守,應該夠了。”
林天滿意的點點頭,眼中早已佈滿血絲。
收起符篆,拖著疲憊的身軀,一頭栽在床上,沉沉睡去。
“主人!”
“林哥!”
第二天,林天在唿喚中醒來,陽光有些刺眼。
卻見屋子裡除了秦強和血煞之外,還多出一人。
黝黑的皮膚,短小的身材,一臉的憨厚。
感受到這人身上傳來的妖氣,林天朗眉微皺。
“這位是?”
血煞指著那人,開口道。
“主人,你不是讓我找條黑狗嗎?”
“我這朋友,黑狗精!”
“您叫他小黑就行!”
林天一頭黑線,這血煞做事,真叫一個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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