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圍在電腦前，喬希坐在中間操作。

  他一邊敲著鍵盤一邊說：“我就知道，對方駭客沒有直接銷燬電腦，而是故意留在那裡，就算破解了也沒什麼用。”

  電腦裡除了幾個小程式以外，什麼東西都沒有。

  “既然沒有留下資訊，那他幹嘛把電腦放在那裡？”餘林楓問。

  他帶隊進了爛尾樓以後，專案組這邊並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

  沈初墨淡淡問道：“你是怎麼發現電腦的？”

  “就掀開黑布看見的。”餘林楓把當時的情況講了一遍，包括誤以為有炸彈的糗事也一五一十都交代了。

  喬希幾乎都能想象到他趴在地上那副傻樣，笑得肩膀都抖得厲害，“對不起，一般我是不會笑的，除非實在忍不住。哈哈哈哈……”

  餘林楓：……好想掐死他。

  礙於現在忙正事，兩人還算收斂，沒有像平時那樣互掐起來。

  夜深了，顧沉眠偏頭點了一支菸，靠在窗邊抽菸醒神。

  他指間夾著煙，彈了一下菸灰，嗓音沉沉開口：“把倒數的小程式調出來。”

  喬希依言照做，敲了幾行程式碼輸入進去。

  小程式開啟，倒數的介面彈了出來。

  還是那個虛假笑臉和紅色數字。

  倒數十秒後，畫面一跳，音樂響起。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跳呀跳呀，一二一……”

  看了幾遍，似乎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惡作劇小程式。

  來自對方駭客的一波問候？

  好像也只能這麼解釋。

  “……”

  白忙活一晚上，什麼也沒發現。

  唯一能確定的是，季風揚還有後續計劃。

  至於他什麼時候會動手，以何種方式動手，暫且都說不準。

  臨近年關，為了能好好過個年，警方也只好加強警力巡邏。

  十幾天過去，風平浪靜。

  臨城市四處洋溢著春節的喜慶熱鬧，除夕這天還下起了雪。

  很快就堆起一層厚厚的積雪，放眼望去一片白雪皚皚。

  顧沉眠解除了停職休假，專案組照常上班。

  到了五點準時下班，除了值班警員以外，其他人都熱熱鬧鬧回家過年去了。

  專案組四人走出辦公大樓，喬希冷得直打哆嗦。

  他繫著一條紅色圍巾，笑嘻嘻的說：“新年快樂啊！兄弟們。”

  “新年快樂新年快樂，明早來給小爺拜年，小爺給你拜年紅包。”餘林楓一把攬過喬希的肩膀，欠揍得不行。

  顧沉眠眉眼深邃的望著白茫茫的天空，薄唇微微上揚，也道：“新年快樂。”

  他的嗓音依舊低沉，一句‘新年快樂’似乎包含了許多東西。

  沈初墨站在他身邊，偏頭看著他的側臉，那雙漆黑清冷的眸子隱隱有光，“新年快樂。”

  聽到少年淡淡的聲音，顧沉眠也轉過頭來，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又說了一句：“新年快樂。”

  像是在回應什麼。

  這時，肖傾何從辦公大樓裡走了出來。

  他今天穿著一身白色毛呢大衣，配著金絲細框眼睛，看上去更顯斯文氣質。

  見專案組四人都在，他笑著走過來打了個招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