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白蓮花
“掌櫃的,放過他吧。”
明衫姑娘一邊用花瓣的手抓住白蓮花,一邊焦急的為鄭奇怪求情……
李常洛表示看不懂了……
這是豬隊友麼?
一邊給敵方加血上狀態……
一邊捅隊友的腰子,還聲淚俱下的為敵人求著情?
遇見這樣的隊友,真的好氣哦……
李常洛甚至有一點同情白蓮花了,他甚至在心裡暗暗盤算著……
要不……
就不生擒掌櫃的了?
要不就來個英雄救美,安心的當個掌櫃夫人?
懷抱白富美,過著好吃懶做的甩手掌櫃生活?
地道不地道?
嫉妒不嫉妒?
“李,你怎麼疼得哈喇子都流出來了,你這樣緩解疼痛感的方式,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你在我心裡已經昇華了,不再是無恥的人了。”
黑娃打斷了李常洛的幻想人生,一臉崇拜之色目視著他。
李常洛很欣慰,黑娃終於說對成語了,只是……
你說就說吧,幹嘛一直用手刮你的眼睛,刮目相看不是這麼刮的啊,我說……
“這沒什麼,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流點口水很正常,只是流口水和疼有什麼關……”
李常洛雖然對於黑娃的行為很難理解,不過還是要解釋一下自己流口水這事兒,只是說著說著,才發現自己的手臂上在流血……
鮮紅的血已經把半個膀子都染成了血紅血紅的,讓人看著都疼的那種。
“我……我這是怎麼了?”
李常洛捂著傷口,一股灼燒感讓他倒吸一口涼氣,他一臉懵逼的看著黑娃,怎麼才走神一會兒,自己就受傷了?
還有這傷口還冒著煙啊……
“哦,沒為什麼,你只是被長刀刮上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被砍到很正常的,你不用太得意忘形了,像你這麼出類雜碎的人,一定能含笑九泉的。”
黑娃費盡心思,抓著頭,想著蹩腳的成語來形容。
得意忘形你個棒棒糖啊,李常洛好急哦,為什麼會被刀刮上?
他這才注意到,剛剛還佔盡優勢,想要刺殺掌櫃白蓮花的鄭奇怪,已經衣不遮體,渾身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的立在原地一動不動,身子還冒著熱氣……
而且,這大堂裡,所有的茉莉花瓣也被瞬間焚燒殆盡了,只留下一縷縷的青煙和黑灰。
裹著小青的花瓣也被燒沒了,小青那雙可愛的白色眼瞳,此刻瞪得大大的,酒館裡所有妖怪的目光都齊齊的看向了一處……
白蓮花。
李常洛這才發現,掌櫃白蓮花現在整個人變了,之前穿著的是一件白如雪的連衣長紗裙,然而……
現在,這白紗裙也一下變成了紅色的……
不僅如此,白蓮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她不在是李常洛剛開始看見的那個清純可人兒模樣了……
她的臉上也不再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淡淡微笑了……
白蓮花現在整個人的氣質已經變了,讓李常洛腦子裡只想到四個字來形容,霸道御姐……
一臉的高冷和戾氣,讓人不敢和她直視……
“果然還是……”
“掌櫃的,您您怎麼……來了。”
一向潑辣的明衫姑娘在這紅衣白蓮花的面前,變得就像一隻小綿羊的溫順了,她滿臉堆笑,恭恭敬敬的和自己掌櫃的說話,生怕惹對方不高興了。
“我不出來,誰給你們收拾爛攤子?”
紅衣的白蓮花冷哼一聲,嚇得一旁的明衫姑娘不敢再說話了,只得退到一旁去。
“還是老樣子,給了你這麼多次機會了,廢物。”
白蓮花一臉冷漠,眼神裡一絲寒光閃過,她環抱著手繞著呆呆立在原地的鄭奇怪走了一圈兒。
“不許罵我廢物,我再說一遍……”
鄭奇怪一字一句,咬著牙狠狠的對著白蓮花吼著。
然而……
讓人大跌眼鏡的是……
吼完,他雙腿一軟,哆哆嗦嗦的跪在了白蓮花的面前。
……
“呵呵。”
白蓮花只是冷笑一聲,滿臉蔑視的俯視著跪在地上的鄭奇怪,又冷冷的掃視了一圈酒館四周……
“氣場這個東西,其實是可以用科學來解釋的,地球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磁場,在這個磁場內部,各種元素也會產生各種熱能,磁場,重力場和輻射……”
“在地球的表面,高山,流水,植物,動物,包括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氣場。”
“一個人氣場的強烈,也能改變周圍事物的變化……”
“李,你別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了好麼?”
“我這是胡說八道麼,我這,我這不過是為我們突然可恥的下跪找個藉口……”
“哈哈,你說的好有道理,聽君一席話,我突然下跪的羞恥感就一下就沒了……”
李常洛和黑娃被白蓮花冷漠一視,不知不覺的跪在了地上,正在互相的……
緩解突然下跪的不適感。
尬笑聲,在這深夜無怪的酒館裡,格外的刺耳。
酒館裡,只有小青沒有受到影響,她依然瞪大了眼睛觀察著白蓮花,好像對方身上有什麼驚人的東西,讓這個缺心眼的女孩,都變得上心了起來。
“我敬愛的掌櫃的,我們還是喝杯茶,歇歇吧?”
鄭奇怪嚇得趴在了地上,扭著腰,著急火燎的朝著後廚慌忙的爬走了……
動作之快,絲毫沒了剛剛暗殺的氣勢。
“你,起來。”
白蓮花指著李常洛。
被一個女人這樣命令著,讓李常洛很不爽……
你說起來就起來?
我特麼就不起來……
老子要想跪到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有本事,過來一起跪著?
“起來!”
白蓮花冷冷的重複了一遍。
於是……
李常洛乖乖的跳了起來,笑嘻嘻的望著白蓮花。
白蓮花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明衫姑娘,想了想說道:“對了,酒館後廚的灶火,以後歸你燒了。”
“好的女王,遵命女王。”
李常洛點頭哈腰回答著白蓮花的話。
黑娃對於李常洛這麼爽快的答應,有些不解,在他的心中,李常洛是無利不起早,薅羊毛能把羊皮都薅走的卑鄙小妖怪,此時卻是這副狗腿子模樣。
真是讓自己
李常洛臉上笑嘻嘻的,可是心裡卻恨得牙癢癢的……
但是……
不答應怎麼辦?
還和明衫姑娘上次一樣,討價還價?
順風說騷話,逆風講道理。
不然呢,跳上去和她拼命?
和一個得分裂症的女人拼命?
好可怕……
不值得不值得……
“你們可以走了。”
白蓮花用不容拒絕的語氣對酒館裡的人冷冷說道。
李常洛趕緊拉著小青,拽著黑娃麻熘的消失在了大堂裡。
“你們忙活了半天,不就是要這個免費的燒火匠麼,何必繞彎子?”
白蓮花問著明衫姑娘。
明衫姑娘恭恭敬敬的點頭。
“小雞走了,明天的怪物聚會,必定是一場好戲。”
白蓮花喃喃自語。
“你們自己搞定,不要再叫醒我了。”
說完,白蓮花周身一道紅光消散而去,她的長紗裙也慢慢的變成了白色。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