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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魚佬的身份(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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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個男人不是你舅舅的話,那他又是誰?怎麼會和你一起出現在這裡?”陸離面色凝重地問道。

  面對陸離的糾纏不休,程梓似乎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他拿出手機翻開他們之前聊天的介面,指著螢幕沒好氣道:

  “陸哥,你看!我發訊息給你的時候,是不是全部都給你講清楚了?而且你自己也是同意了的,怎麼現在又反覆詢問我同樣的問題!”

  聊天記錄上顯示的時間是晚上的十點零三分,這時程梓剛發了第一條訊息過來。

  「金橙武:是兄弟就來砍我,我在步行橋等你!」

  接著,又過了兩分鐘,他又連續發了兩條訊息給陸離。

  「金橙武:陸哥,快來吧,我不整狠活了。今晚漲水,不來釣魚實在可惜了。」

  「金橙武:在?」

  然而這上面的對話都還是很正常的,出問題的是接下來的聊天內容。

  「金橙武:別啊,陸哥。今晚我好不容易叫了一位貼吧大佬帶我們,你可別說不來就不來啊。人家可是有著十年釣齡的資深釣魚佬,有他在我們保證不會空軍。」

  「哂納·沃維腎陌·拉陌帥:下雨,不去。」

  「金橙武:正是因為快要下大雨,才是釣魚最好的時機啊!人家大佬剛才說了,今晚要漲水,保準會釣到大魚!」

  「……」

  雖然大體意思沒有變,但聊天記錄上程梓提到人卻從程梓的舅舅變成了剛認識的貼吧大佬。

  這才是最讓陸離感到驚奇的事情,他敢肯定自己的記憶並沒有出錯。

  那麼有問題的,就只有可能是這份聊天記錄,還有程梓和那位貼吧找來的資深釣魚佬了。

  其中以釣魚佬的嫌疑最大,聊天記錄出錯很有可能就是他在背後搞的鬼。

  再加上陸離剛才聽程梓提起到,他們之所以今晚冒著下暴雨的風險也要來江岸邊釣魚,就是那位釣魚佬在背後慫恿的。

  對方稱今晚潛龍江會漲水,只要不出意外,肯定能釣到百年難得一見的大魚。

  而就是這破綻百出的句話把程梓給騙了,接下來的發展也正是陸離剛才所經歷的事情。

  釣魚佬騙了程梓,程梓又騙了陸離。

  陸離剛來正好就有大魚上鉤,情急之下程梓喊他來幫忙,他也陰差陽錯地將這條至少三四百斤的巨鯰給釣了上來。

  這其中釣魚佬又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呢?

  就算身體再虛,也不至於釣個魚就把自己累休克吧?

  這還算是十年釣齡的資深釣魚佬嗎?

  想到這,陸離趕緊問了程梓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你剛才扶那個男人去哪裡休息了?你來我這裡,難道不怕他醒來跑了嗎?”

  “這…這應該不會吧?”程梓的表情僵硬,有些不確定地回答道,“我剛才抬他走的時候,他沉得跟頭死豬一樣,應該沒有這麼醒吧?”

  “但如果他剛才只是在裝昏迷呢?”陸離聞言臉色頓時一黑,沉聲道,“你難道就沒有想過他和你非親非故的,為什麼要幫你釣大魚,而且還是非得是今晚,這種惡劣天氣的情況下。”

  說著,他指了指陰沉沉的天空,暴雨還在傾盆而下,江面波濤洶湧,水位不停上漲,江水已經淹沒到了他們的小腿。

  捫心自問,如此惡劣的天氣,真的適合釣魚嗎?

  不用多想,釣魚佬慫恿程梓今晚出來釣魚,肯定是另有目的。

  而目標很有可能就是他們面前躺著的這條巨鯰,也是龍王使者。

  經陸離這麼一提醒,程梓也終於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心裡有些後怕的他,趕忙問道:“陸哥,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一個月後的龍王宴我們還要去嗎?還有,你說那個胖子不會真的跑了吧……”

  陸離將邀請函摺好,重新塞進紅布包內,然後把紅布包放進了自己的口袋,站起身,衝著一旁還在發呆的程梓,說道:

  “先別管這條死魚了,咱們現在趕緊過去看看,要是那個男人跑了咱們可就麻煩了。”

  他說這句話可不是在危言聳聽,殺了龍王使者,又搶了龍王宴的邀請函,這麼做很有可能會導致龍王的怒火。

  而他們如果拿著邀請函前去赴宴,是不是算自投羅網?

  如果不找釣魚佬把事情問清楚,那他今晚恐怕是睡不著覺了。

  畢竟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人,目前就只有釣魚佬一人。

  說完,陸離緩緩地朝橋洞底下走去,程梓也緊隨其後,顯得有些戰戰兢兢的。

  等走到橋洞底下,陸離這才小聲地問道:“你把那個男人抬到哪裡去了?我怎麼沒有看到人?”

  話音剛落,程梓顫抖地舉著受,指向最裡面的橋墩,說道:“我把他扶到橋墩背後去休息了,那裡淋不到雨,潮水也漲不上來,正好適合讓人躺著休息。”

  陸離聞言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朝橋洞深處走去,路上儘量不發出聲音,怕驚擾到對方。

  程梓也戰戰兢兢地跟在身後,走路時還在不停地東張西望著,似乎在害怕這附近有別的東西出沒。

  沒過多久,他們就走到了橋洞的最深處,由於沒有光照,這裡面一片漆黑,幾乎算得上伸手不見五指。

  陸離沒有開燈,這種程度的黑暗,他還是勉強能看清的,而程梓就像一條小尾巴似的跟在他的身後,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接著,他們慢慢地朝最裡面的橋墩靠近。

  來到橋墩旁邊,依稀可以看到一節蒼白的手臂露了出來,看樣子釣魚佬似乎在處在昏迷中沒有醒來。

  陸離見狀也終於鬆了一口氣,腳步也放鬆了許多,他繞到橋墩背後,正準備蹲下身搖醒釣魚佬時,整個人頓時僵硬住了。

  而這時,他的身後忽然傳來結結巴巴的說話聲,“陸…陸哥,這…這裡…怎…怎麼有一具紙人…”

  藉著微弱的光線,勉強可以看清橋墩底下躺著一具破破爛爛的紙人。

  紙人身上的骨架沒有破損,但外面裹的宣紙早已經被雨水打溼,破的不成樣子,唯有腦袋還算完好。

  在紙人的身上還披著一件雨衣,如果不細看的話,甚至會以為這裡躺著一具屍體。

  尤其是在看清楚紙人的臉以後,陸離心中愈發確定了一件事。

  這具紙人就是之前那個胖胖的釣魚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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