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還是守得住底線的
宋心歸笑了笑,很不要臉的樣子:“手段下三濫沒什麼,達到目的又不失底線不就可以了麼?”
“底線……”陳翔喃喃自語,聲音很小得重複了宋心歸的這兩個字,“你還有底線嗎?”
這個問題就很奇怪了。
宋心歸自詡不是什麼道德高尚的人,但還是守得住底線的。
宋心歸沒有回答陳翔的這個問題。
陳翔也沒有再說話,繼續低頭玩手機。
許方臨來到宋心歸的身邊。
“喂,隊長,你猜猜下面有什麼?”
“不猜。”
現在猜來猜去也沒什麼意義。
如果下面有什麼寶貝的話,那就說明他們來是為了盜墓;如果下面只有屍體的話,那就說明“挖墓”的人,抓宋心歸那群人和死者有關係。
“隊長,墓挖開了。”
宋心歸看到,陳翔一直在擺弄手機的手,停頓了一下。
“陳翔,去看看你媽吧。”
警方在墓地上打了傘。
陳翔把手機裝到了兜裡,上前。
說是墓地,其實就是個小土包,連一口棺材也沒有,人就埋在了這兒。
十年,土包裡面還能有什麼?只剩下了殘骨?宋心歸不知道。
讓親生兒子見到母親這個樣子,是不是有些殘忍?
但陳翔仍然面不改色,安靜地看了一眼,轉了身,甚至還在跟警方分析。
“你看,她墓地裡什麼也沒有,如果你們看夠了的話,就別打擾了她老人家清靜了。”
墓地裡除了人骨,什麼也沒有。
“好。”
既然看都看完了,他們自然沒有理由再打擾逝者。
他們又把土填上,修了修破舊了的墓碑。
“我們走吧。”宋心歸說道,“陳翔,你怎麼來的?”
“還能怎麼?坐的你們專車。”陳翔翻了個白眼。
“你跟我去趟警局。”宋心歸害怕陳翔再誤會,又說道,“我想給你說點事。”
“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不聽。”
“乖,以後要記得,這樣對人說話很不禮貌的。”
陳翔被雷住了:這話怎麼那麼像大人教訓小孩的口吻?
他不再說話。
他不禮貌關她什麼事?這警察,果然是很麻煩。
“我自己打車回。”
陳翔不想再和警方的人打交道了,覺得很累。
“你確定你在這兒能打到車?”宋心歸問。
這地方這麼偏,路還不好,怎麼可能有計程車經過。
“隊長,他自己去滴滴打車去唄,都這麼大的人了,已經成年了,難不成還能走丟?你就別管這麼多了。”許方臨在一旁,有些不耐煩了。
話是這麼說,但陳翔畢竟是剛剛步入成年的,把他一個人丟這兒,宋心歸多少有點不放心。
“這樣吧,我們先等你搭上車再回。”
許方臨發現宋心歸有很嚴重的護雛思想,而且,宋心歸是比她小的她都護,狠不得套層保護膜,只怕他會受到傷害。
這是難道是當警察的職業病?她對他不會也是這種思想吧?所以她才在那個雷雨的晚上送他回家,在那個他不知所措的夜晚讓他感到了一點點溫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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