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夏錦對她的敵意看起來也不是那麼嚴重了，但小丫頭片子還是嘴硬得很。

  “有人欺負你嗎？”宋心歸問。

  夏錦搖了搖頭：“沒有。”

  夏錦為人處事其實很圓滑，機靈得很，不然也不可能成功辦成一起兇殺案。

  宋心歸相信她不會那麼笨。

  “一個人揹負這一切，值得嗎？”宋心歸問。

  這句話有兩層意思，一層是為了李晶殺人，一個人揹負這一切，另一層則說的是兇手：夏錦當時供認罪行時，完全地撇開了兇手，自己承擔這一切，真的值得嗎？

  “你指的是那件事？”夏錦問道。

  “你明白的。”

  夏錦笑了笑：“你們不會現在還以為我有幫手吧？”

  沒有幫手，怎麼可能？

  宋心歸能理解夏錦的做法，畢竟兇手也算是幫了夏錦大忙，算是夏錦的恩人，夏錦又怎麼會出賣他呢？

  “你知不知道，他有可能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宋心歸說。

  “連環殺人案兇手？和我有什麼關係？”

  這個話題對夏錦來說很敏感，稍有不慎就會暴露。

  夏錦不笨，甚至說很聰明，想要繞開這個話題。

  宋心歸繼續說道，“你還不明白嗎？”

  他不是來救贖她的，而是把她送向地獄的。

  “我要明白什麼？”

  他肯幫她，她已經很感謝了。

  至於他接下來的事，她不知道，也與她無關。

  “他把手伸向了更多的無辜的人！”宋心歸看著夏錦，“你或許覺得他很好，但是你要明白，他是一個罪犯。他現在做的事是犯罪！”

  夏錦沉默著，沒有說話。

  “你知不知道他再這麼繼續下去，會演變成什麼？會有什麼後果？你知不知道他有朝一日一定會落入法網？到時候等待他的會是什麼？”

  宋心歸的語言鋒利，咄咄逼人。

  夏錦沒有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累了。”

  夏錦站了起來，讓獄警給她戴上了手銬：“我先回監獄了。”

  “如果你改變主意了，隨時可以聯絡我。”

  夏錦沒有再回頭，也沒人知道她心裡在想著什麼。

  宋心歸祈禱她能夠回心轉意，但她也明白，夏錦需要時間。

  她站了起來，出了監獄。

  賀佳州他們正在車裡等她。她坐上車的後位。

  “有什麼收穫嗎？”寧可欣問。

  宋心歸搖頭：“沒有。”

  “也對，不可能這麼快就搞定。”

  夏錦對警察的牴觸心理很強，又怎麼會這麼輕易給他們想要的資訊。

  “好了，我們先不說這個了。”夏錦的事急不得，宋心歸說道，“我們這次，不能再按照兇手的意願查下去了。我們接下來，先去查監控，查人的行程。”

  陳翔的話，不知道有幾分可信度。

  “我們之前查過監控的。”

  陳翔家裡的監控，和路邊的監管，他們都檢查過，唯一缺漏的地方，是陳翔的家門口：那兒自然沒有監控。

  不過，這個監控並不妨礙他們辦案，畢竟路邊的監控把當時的情形照的一清二楚。

  “再查一遍。”宋心歸說道，口氣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