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班學生一下全部動了起來，從桌裡拿出了寫信的紙張——有的甚至拿出了好幾張，全部放在了講臺上……

  宋心歸看著面前堆成小山的恐嚇信，感到頭大。她拿出其中一封，看了起來。

  白紙紅字。

  “我叫小燕，七月二十是我逝世一週年的日子。

  ……（內容略）

  請把我的故事寫給你的五個朋友，否則你將受到來自怨靈的最恐怖的懲罰。

  你們可能不相信我的故事，在七月二十四日晚，我將贈予你們一份禮物。”

  這種信宋心歸見過得多了。看完這信的內容，她笑了笑，評價道：“文筆不錯。”很有代入感。

  她又開啟了一封，信的內容一模一樣，不過字跡比上封潦草，和上封顯然不是同一個人寫的。

  宋心歸知道已經沒有再看下去的必要了——這種信太多，要查本源難得很。

  她思考了一會兒，覺得有些不對，問道：“你們相信這種信嗎？”

  高三生，還相信這個？

  馬，克，思主義不學嗎？無神論不造嗎？

  “我們……我們開始也不信啊……可是……二十四號晚上……”想到那天的事，張思穎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一個膽子大點的學生接了話：“晚上真的鬧了鬼！那天半夜宿舍外大風唿唿得響，不僅這樣，全校的人都聽到了女孩的哭聲……”

  一個人聽到能說是幻聽，那全校呢？

  是有人裝神弄鬼吧？

  “還有……我們班……有同學半夜起來上廁所，在樓道，見……見到了鬼……”李天欣接道。

  “鬼?長什麼樣？”宋心歸聽得有趣。

  “紅衣，黑髮，嘴，眼裡都是血，血肉模煳，鬼看到那同學，還對著人家笑！那同學嚇得失了魂，第二天就高燒不退，直到現在還精神恍惚……”

  說話那學生聲音故意放小，還時不時看到一角落的女孩，見到“鬼”的女孩應該就是這位了。那女孩扎著馬尾，在宋心歸來教室後，他的頭就一直埋在桌上，宋心歸只以為她是膽小，沒想到還有這一回事。

  宋心歸問說話的這個學生：“會不會是有人惡作劇？我記得你們學校監控全方面覆蓋，樓道當時的監控沒人看嗎？”

  那學生頓了頓，宋心歸問的這個問題正是他們最害怕的本因，她倒吸了一口氣，聲音都變了調。

  她說道：“自然是有人查的，但……監控中，自始至終，只有……夏錦同學一個人。”

  那個被嚇得精神恍惚的人就是夏錦。

  宋心歸聽完李天欣的話，笑了笑，下了講臺，走到夏錦的身邊。

  “夏錦同學……”宋心歸的聲音儘量溫柔，試圖和夏錦交流。

  夏錦聽到有人叫她，蜷縮的身子動了動，抬起了頭，看到宋心歸，一臉防備。

  宋心歸不善同人打交道，也怕再次嚇到孩子，她思考再三，決定先表明自己的身份：“同學，我是一名人民警察，想找你瞭解一些情況，好嗎？”

  “警察?”夏錦看著她，反應過來後，緊緊抱住了宋心歸，“保護我……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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