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默契了，辦事的速度很快。

  在必要的程式之後，宋心歸見到了那幾個人。

  那幾個人依然戴著面具，據悉，審訊了幾個小時，他們連姓名都沒有透露給警察，意思是，他們警方現在連他們的姓名都不知道，更別說他們的來歷了。

  宋心歸首先審的是一個大個子的面具男。

  沒有面部，對警方的最大的干擾，除了無法知曉他的身份，還有就是，在審訓過程中，無法看到這些人的面部表情變化，警方沒有辦法透過這些人的面部表情來判斷他們撒謊與否。

  “你是誰？”宋心歸乾脆利索地直入話題。

  面具男沒有說話。

  “你是啞巴嗎？”

  面具男依舊沒有說話。

  “臉被折騰成這樣，疼嗎？”

  “……”

  那人仍然沒有說話。

  不會真的是啞巴吧？宋心歸無奈。

  “這樣吧，你說一句話，隨便說，不然的話，你就是不配合警方調查，可以增加刑期。”

  “你想讓我說什麼？”

  那人終於開了口。

  “原來你不是啞巴啊。”宋心歸冷笑。

  “……”

  得，這又不打算說話了。

  “我相信你們都是受害者，你們難道不想脫離苦海嗎？那就更應該配合調查啊……”

  宋心歸知道他不是啞巴之後，話多了起來。

  確實，他們是一個組織的，他們這樣對待人，面容被毀，肯定沒有一個是願意的。宋心歸首先想到的就是傳銷。

  他們應該是被拐騙進去的，現在會這樣是被洗腦了。

  他們現在應該做的是把他們的思想轉回正途，但是如果他們一直不開口的話，他們也不會知道他們的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裡，也不知道到底從哪兒入手糾正他們的思想。

  “……”

  那個面具男仍然沒有說話。

  而他隔著面具，宋心歸也不知道他聽完這話的反應如何。

  宋心歸耐心很足，儘管一直是單機，她也繼續說道：“你看啊，你們現在做的事，頂多就是判個三五年，如果你自己招認的話，還可以減刑，但如果你們什麼都不說，很有可能就會一錯再錯……”

  宋心歸其實心裡也有些不確定，因為她不知道這些人的具體的內心想法，就按現在來說，他們相對而坐，她對面的那個面具男，一動不動，跟個木頭人似的。她跟他說話，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宋心歸最後說的口乾舌燥，最絕望的是，你根本不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

  宋心歸全程保持著微笑臉：“那就這樣吧，祝你的監獄之旅愉快。”

  “愉快。”

  “……”

  很好。宋心歸無奈，讓人把這個面具男帶了下去，然後又上來一位。

  這個面具男……

  對，暫且都稱之為面具男吧，畢竟她也不知道他們的名字。

  這個面具男長得比剛剛那個矮。

  面具的花紋也比那個更陰森恐怖。

  “我應該稱唿你什麼？”宋心歸問道。

  “不用稱唿。”

  “……”特麼的，是給他面子了是吧？

  “你叫什麼？”這個面具男，不告訴他的名字，卻想知道她的名字。

  “叫我警察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