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還是沒有說話。

  但宋心歸清晰的看到他情緒的波動從迅速高漲到瞬間低落……

  他應該是想的，但因為某種因素不能說。

  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呢？宋心歸不知道。

  寧可欣現在也沒有心思多想，繼續試探著問道：“你是因為讓被人逼迫著，所以不能說嗎？”

  “情緒沒有波動。”宋心歸說道。

  寧可欣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繼續猜想：“是因為你不相信我們吧？不相信我們能處理好你父母的案子？這個教會承諾給你什麼了嗎？殺死你的仇人？”

  “雖然他的情緒仍然沒有波動，但我覺得這個觀點應該是對的。”宋心歸對寧可欣說。

  寧可欣繼續道：“你覺得他們可信嗎？以我多年辦案的經驗來看，他們大多都是騙人的，只不過是把你拉上一條不歸路，等你回不了頭之後，你就完了。”

  “有情緒波動。”

  有戲？這麼說這個人真的是不太相信那個所謂的“教會”的？

  寧可欣繼續說道：“我保證，只要你供出他們，你父母的案子，由我們全權處理，保證給你們公道。”

  “情緒波動更大了，不是，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難道不是應該松下口的嗎？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

  “你提個條件吧，只要你能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你想要什麼，我們儘量給。”

  那人還是沒有說話。

  寧可欣嚴重懷疑這個人是個啞巴。

  最後，寧可欣覺得已經差不多了，實在是沒有話題可以聊了。

  “如果你改變主意的話，隨時可以叫我。”寧可欣說完後，就讓這一位退出，讓下一位進來了。

  寧可欣抿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覺得有些無奈。

  估計是宋心歸也知道寧可欣有些累了，下一位進來的是小黑。

  小黑是個“好孩子”。

  寧可欣鬆了一口氣，等小黑坐好，她衝他笑了笑。

  對於小黑，現在她只需要確認他是不是真的有間接性失憶症就好了。

  寧可欣問了小黑很簡單的幾個問題，做了個很小的測試，事實證明，小黑確實是有間接性失憶症。

  兩個人過後，算是有了些收穫，她一鼓作氣把幾個人全都審了個遍，不得不說，審人是個很費腦子和力氣的事，這幾個都弄下來後，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儘管中途她都會喝點水，還是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寧可欣出了審訊室，看到宋心歸，沒有打招唿，直接吞了好幾口水，嚥了下去，才對宋心歸說話：“我們到辦公室說吧。”

  “行。”監控室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

  他們到了辦公室，討論剛剛審訊的結果，這才有機會梳理下剛剛的事。

  “幾個人都對教會很忠心，不肯透露給他們一點訊息。”宋心歸說道。

  “這有什麼？那群人洗腦的辦法多的是，這些人洗腦洗的太徹底了，很正常的事。”寧可欣說。

  “是嗎？”

  “那可不是，我見識過那些傳銷組織的能力，那完全可以徹徹底底地給人洗腦，被賣了還跟人家數錢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