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般的傳銷組織洗腦都是會給人一點希望的，而這個案子明顯不符合這個特徵：可以確定兇手不給他們錢，關於他們復仇的事現在也沒有著落。

  所以，他們怎麼會對那個人那麼忠心呢？看著他們也不傻啊？

  寧可欣嘆氣，一直想不明白，那些人也不開囗，要不是寧可欣學的忍耐功夫到家，她恐怕早掄起拳頭揍上去了。

  宋心歸聽完寧可欣的話，也覺得很奇怪：“有什麼樣的辦法讓這麼多人為他所用？”

  “這就是我好奇的問題。”

  按理說，每一個人都會多多少少存點私心，這麼相信的追隨一個人，可還真是罕見。

  “那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走，我們去楊森那兒看看。”

  “好。”

  寧可欣宋心歸一起找到了楊森，楊森正在自己的辦公室，擺弄著電腦，手指在鍵盤飛速敲打著，甚至都沒注意到宋心歸他們的到來。

  “在忙什麼？”宋心歸跟楊森打招唿。

  楊森停了下來，看向宋心歸：“還能忙什麼。”

  “找到有關的組織教會名單了嗎。”宋心歸問。

  “這是所有的名單。”楊森遞給了宋心歸一張紙，紙上密密麻麻寫的東西很多。

  “我沒辦法從裡面做篩選。”楊森有點失落。

  “有沒有教會，有一些很奇怪的習俗什麼的？……”

  楊森搖頭：“沒有，就算有，一個教會的習俗什麼的也不會被輕易的查出來。我幫你整理的這些，都是本市的。”

  “好吧，我有時間的話去這些教會看看。”

  “嗯。”

  “你也繼續查查吧，看一下這些教會里面有那個嫌疑比較大，查各個教會的資金流動和人員。”寧可欣說道。

  “我覺得查這個的意義不大。”宋心歸說，“他們很有可能是一個沒有註冊過的，邪教，很有可能連正式註冊名字也沒有，只是一個暗下組織。”

  “那你還讓我查這個做什麼？”她自己都說很有可能不在裡面了。

  “以防萬一啊，不能錯過一個線索。”

  “那我就說我的見解了。”楊森說道，“那些人所說的教會應該不在裡面，這些教會都是有實打實的人，不可能一個教會全戴著這種面具。”

  “嗯。”宋心歸點頭。

  確實，楊森說的很對。

  一個在明處教會里的人，天天戴著面具，仍誰都會起疑。

  所以，他們要找的這個教會，人不會在明處，他們應該在暗處找。

  “找這個教會的事，我們得加大力度，我們當時抓的那些人都是些小嘍囉，真正的兇手不知道現在還在哪兒快活呢。”

  “知道了。”

  “我們審訊的人，幾乎全是有過陰影，想要復仇的人，那說明兇手是有目的性的，朝這類的人下手的，雖然我們暫時還不知道兇手這樣做的目的，但在尋找時，我們要抓住兇手的這個特點。”

  “既然這樣，我們可不可以來招引蛇出洞？”寧可欣說道。

  “引蛇出洞？”

  聽起來是個不錯的點子。

  “不行，風險太大。”宋心歸直接拒絕。

  “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