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辰看起來很無辜：“我說，你們警察，能不能放了我啊？你們問的這些問題真的是很沒有水平的……”

  寧可欣也笑了：“對不起，在我們查明真相之前，您不能走。”

  “那我也跟您說一聲對不起，因為你們沒有證據，只能管我二十四個小時，你們要抓我，就趕緊拿出證據，沒有證據就趕緊放我走，我還有事呢，耽誤了別人的事，你們警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嗎？”

  這人倒是口齒伶俐，黑的也能說成白的。

  “你的家在哪兒？”寧可欣問。

  “我的家，你們不都看過嗎？”

  是的，那片森林，那個竹屋，他們是都去過的。

  “我是說你其他的家。”寧可欣說。

  “其他的家？”沈千辰說道，“沒有。”

  那麼，宋心歸昨天晚上被帶去的那個地方是哪兒？

  寧可欣又問了沈千辰幾個問題，沈千辰都對答如流，寧可欣都差點兒相信這是一場誤會。

  但她又不傻，知道面前的這人說的一切話都是不能相信的。

  寧可欣出了審訊室，看到宋心歸他們。

  “怎麼樣？”寧可欣問。

  宋心歸搖頭：“這人說話滴水不漏的，誰能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

  “我們先去他家。”宋心歸說道。

  “哪個？”

  “昨天晚上我去的那裡。”

  宋心歸靠著記憶裡的路線，到了那裡，那裡的門鎖著，宋心歸按了幾下門鈴，裡面沒有回應。

  “裡面估計沒人。”宋心歸說道。

  “能進屋嗎？”寧可欣問，她很想直接破門而入。

  “不能。”宋心歸回答。

  “那現在怎麼辦？”

  “申請搜查令。”

  “現在情況多緊急啊？沒搜查令可以直接入嗎？”寧可欣又問。

  “要記得遵紀守法。”宋心歸無奈。

  “那好吧，我們跑這兒一圈算是白跑了。”寧可欣看起來很沮喪，還自言自語的，“真的不能直接把門撞開？”

  寧可欣在那兒注視著這棟樓。

  宋心歸他們已經離開了，寧可欣半天才反應過來，追了上去，“你們等等我啊！”

  宋心歸他們停了下來：“你不是說你要破門而入嗎？”

  “……”寧可欣，“這……我還沒想好怎麼破門呢……”

  宋心歸找到了這棟樓旁邊的一家鄰居，敲了敲門，裡面的人出來了。

  “請問，您是？……”

  “我們是警察。”

  “警察？有什麼事嗎？”

  “旁邊那棟樓的主人，你知道是誰嗎？”

  “旁邊那棟樓啊？那裡就沒人住過，甚至那棟樓連誰蓋的都不知道，蓋好之後就沒有人停過，也不知道是誰這麼閒。”

  沒有人住過？那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事？宋心歸心中充滿了疑惑。

  那棟樓難道只是一個幌子？

  “好的，謝謝你。”宋心歸笑。

  “不用謝。”

  接著，宋心歸問了這棟樓旁邊的很多家住戶，他們都是說那一棟樓沒有人住，夜晚就從來沒有亮過燈，但是那一棟樓整棟樓都是一個人包的，這是可以確定的。

  “宋隊，你昨天見到那個人了嗎？”孫斌問。

  宋心歸搖了搖頭：“沒有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