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從哪兒撿到的？什麼時候撿到的？”宋心歸問。

  “這我怎麼記得清……”沈千辰無奈，“我就是看這個面具好看就戴了，怎麼知道會攤上這種事？”

  好傢伙，不會真的是誤會他了吧？

  是說謊還是真的是他說的這樣？宋心歸都有些分不清楚了。

  感覺這人說謊話都不帶打草稿的，實在是不能輕易相信，得等調查之後再說。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是真的無辜了？”

  “宋警官，我想我平時也沒招惹你們啊，你們怎麼可以把我和兇手聯想到一起？”

  宋心歸一臉冷漠：“打感情牌對我沒用。”

  “……”

  “你要是沒罪的話，我們自然會放了你，有罪的話呢，也不要抱有僥倖心理。”

  沈千辰笑，聲音依舊很溫和：“找不到證據的話，按照規矩，你們明天就得放了我。”

  “你說的放，前提是我們找不到證據。”

  沈千辰坦然一笑：“那你們找唄。”

  這話實在是很張狂。

  宋心歸出了這裡，跟賀佳州他們討論。

  他們問寧可欣：“你覺得沈千辰的話，可信度有多少？”

  “百分之五十。”

  “……”

  這話跟不說沒有什麼區別了。

  寧可欣看著賀佳州他們無奈的眼神，解釋道：“我是心理學家，但又不是神，就他這樣，誰能看出來啊？要真讓我按心理學角度說，他這麼不急不躁，我覺得可信度是很高，但是從女人的直覺來看，我覺得他的話很不可信。”

  “所以說呢？”

  “我保持中立。”寧可欣說道，想了想，又改了口：“我覺得他還是有問題，我相信女人的直覺。”

  “……”

  宋心歸也點了點頭：“我也覺得他很有問題。”

  “……”賀佳州，“我怎麼沒覺得？你們這不會是偏見吧？”

  “怎麼可能？”宋心歸回答，“你想想，他以前對我也不賴的吧？我對他有什麼偏見？主要就是他的表現，實在是引人懷疑。”

  “不是……人家有什麼表現？”

  人家表現的不一直都挺好的嗎？就算是巧合也不能直接定罪吧？

  “具體有什麼表現令人生疑，我也說不出來……”

  宋心歸說：“不僅是因為巧合，是因為他的每一次淡定，無論我們問什麼，他總能迅速的回答，一點兒都不慌，即使我們抓他，他依舊是溫和有禮，他的這份心理素質可不是一般人的練出來的，他的心裡應該早已經把可能暴露時面對我們的場景和我們可能會問到的問題想了一千一萬遍，所以才會這麼應答如流。”

  “聽你這麼分析，是挺有道理的。”

  “我們現在應該做的是儘快找到證據，證明沈千辰和那些人是一夥的。”

  “說的容易，從哪兒找？就算是最快，搜查令也不可能一天就下來，可除了他的家可能會有線索，其他的我們怎麼找？從哪兒找？”

  確實，現在除了這一條線索，他們好像也沒有什麼。

  宋心歸昨天用的那招顯然不可能再用，她已經暴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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