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知道這家律師事務所是免費的？”宋心歸問。

  不會是去問的街坊鄰居吧？這樣的話就極有可能暴露自己：誰知道自己問的人是不是和那些人一夥的。

  “不是的，我沒有去問，他們這上面就寫的是免費律師事務所。”

  還直接掛上牌子？

  這個行為的確是很迷惑了。

  哪傢俬人會所是不以營利為目的的？

  他們這樣反倒像是在做社會公益。

  這些人到底是要做什麼？

  “那個律師事務所去的人多不多？”

  “多，現在我在外面看，裡面的人都快滿了。”

  “難道是為了犯罪找目標？”

  宋心歸的思維很快就擴散了。

  “不知道。”孫斌作為一個特警，最討厭的就是分析案子：他最適合的就是直接出手打人。

  宋心歸自然也沒指望孫斌。

  “你先在那兒吧，學會見機行事。”

  “好。”孫斌回答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宋心歸對孫斌，一向是很放心的，她沒有再管孫斌那邊的事，看著面前的大樓，反而有點頭疼。

  不能進，在外面再看能看出來什麼花樣？宋心歸自己都很懷疑。

  寧可欣也眉頭緊蹙，想了想，也沒想出什麼法子，於是把這個難題又交給了宋心歸。

  “你自己想吧，反正是你要來的。”

  宋心歸的性子確實是有些著急，剛剛很著急來，來了又不知道從何下手，宋心歸總結了一下，決定下次一定要吸取教訓。

  但是……宋心歸看了看在一旁正盯著她的寧可欣：主要是現在怎麼下臺？

  她乾咳了兩聲。

  “那個……”

  “那個什麼？”寧可欣絲毫不給她面子。

  宋心歸想了想：“不是……我覺得吧……”

  “你覺得什麼？”

  “……”

  宋心歸徹底沒話了。

  “你說啊。”

  宋心歸有證據懷疑寧可欣就是故意的。

  “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心虛了？”

  “停。”宋心歸叫停了寧可欣的話。

  “怎麼？要惱羞成怒？”寧可欣又說道。

  “……”宋心歸發現，她就不能讓寧可欣佔了理，不然寧可欣就能可著一件事一直說。

  寧可欣見宋心歸還不說話，收斂了一些：“唉，你說現在怎麼辦？”

  “涼拌。”宋心歸回答。

  “那我們回警局吧。”

  “不行。”

  “你不都沒事了嗎？怎麼還不會去？”

  “我們先去李青陽那兒轉一圈吧。”宋心歸說。

  “啊？”寧可欣很懵。

  “我說，我們先去李青陽那兒轉一圈。”

  “？？？宋心歸，你是想幹嘛？”

  “去看看啊。”

  “你家許方臨還在家裡等你呢，你竟然去找李青陽？”寧可欣看她的眼神，像極了看渣女。

  “你這一天天的想什麼呢？我是要去看看他們那邊的進展。”

  “不是吧？你自己的案子都還沒弄好，就去看他們的進展？你這也太多情了吧？”

  “多情？”用這形容詞形容她？

  宋心歸很無奈了，想一巴掌唿上去。

  “我再最後解釋一遍，我只是去看看案子進展。”

  “早知道了。”寧可欣笑，“不過，我很好奇，你不像是多管閒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