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掌握了許多資訊，總有一天真相會水落石出，不過，宋心歸還是希望這一天會來的早一些，所以才會加快辦案的步伐。

  他們重點自然是查六樓，在六樓觀察了好一會兒，那個書架還躺在地上，裂了好幾條縫，這裡算是被荒廢了……

  宋心歸坐在一臺電腦前，開啟電腦，裡面果然除了初始化軟體外，什麼也沒有。

  雖然知道結果，但宋心歸還是有些失望。

  六樓裡那人應該是待了很久，但是在這兒仍然沒有發現那人留下的痕跡，連一些微型皮屑都沒有發現……

  那人到底有多仔細，連宋心歸也吃驚了。

  宋心歸當時和那人還打了一架，宋心歸以為那人是落荒而逃，卻沒想到那人的精細程度——在那種情況下，那人考慮的並不是怎麼樣才能不被她抓住，而是不能留下任何線索在警察手裡……

  宋心歸驚訝於那人的縝密思維。

  那人考慮的豈止是長遠。

  “研究研究這兒的佈局吧。”宋心歸說道，“這個書架的暗道是通向哪兒的？”

  寧可欣停頓了幾秒，說道：“是通向沈千辰的家的。”

  “什麼？！”

  儘管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宋心歸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準確來說不是沈千辰的家，而是在他家附近的森林。”

  如果真的是直接在沈千辰家，他們就可以抓住沈千辰了，但是不是。

  沈千辰的回答沒有疑問，他說道：“我怎麼知道這暗道？那又不是我家，別人想把暗道修哪兒就修哪兒，森林裡又茂密又安全，別人選擇修在那兒也很正常，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沈千辰的這一套理論很好聽，雖然證明不了他無罪，但起碼能證明他的清白——雖然他並不清白。

  這人一直在找法律的漏洞，鑽法律的空子。

  不找到實質性的證據，宋心歸相信，沈千辰是根本不會承認的。

  沈千辰巧舌如簧，黑的也能說成白了，能從他口中套出的東西也很少。

  宋心歸後悔自己昨天準備的不夠充分，竟被人暗算了。

  不過好歹知道了一些眉目，這場交鋒中，還算不出誰勝誰負。

  宋心歸覺得，這個案子拖了太久了些，無論是從哪個角度來看，都該結束了。

  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呢？宋心歸思考著。

  按之前來看，那人應該是一個是一個殺伐無常的人啊，但是……似乎……有哪裡不對勁。

  宋心歸問寧可欣：“一個人殺人，動機有幾種？”

  “復仇，慾望，變態。”寧可欣很簡單的概括了一下。

  他們之前討論的結果是，這個組織的人是變態。

  現在，宋心歸突然想到了另外的一種可能性。

  “那，有沒有人會是為了幫助人才殺人的？”

  有的時候，人的靈感就突然會在一瞬間出現，宋心歸就是這樣。

  宋心歸突如其來的一句把寧可欣搞懵了：為了幫助人而殺人？

  “簡單來說，就是……類似於法外製裁者的……”宋心歸舉了個例子。

  寧可欣驚訝：“對啊！”

  她怎麼忘了還有這一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