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臉了是吧許方臨？！”宋心歸揪住許方臨那一小撮頭髮。

  “啊啊啊……”許方臨疼的嗷嗷大叫，“這還沒過門呢你就對我家庭暴力！以後可怎麼辦！！！”

  “以後的事交給以後，現在的事交給我！！”

  “……”許方臨欲哭無淚。

  “先生，您點的山藥粥好了。”一個服務員過來，把粥放到了桌上，衝著他們笑了笑……

  宋心歸趕緊放下了手，安靜的坐在座位上，禮貌的回之以尷尬的笑容。

  那服務員放好粥之後就離開了，宋心歸鬆了一口氣，端起粥，喝了起來，仍然是大口喝，卻忘了這是剛弄熟的，燙的宋心歸差些吐出來……

  宋心歸嚥下去，整個嗓子都不好了。

  她大口的唿吸空氣，希望降低下唇齒間的溫度。

  許方臨看到她的窘樣，笑了起來。

  這是歲月靜好的時光，許方臨很珍惜，但是……似乎……時間不久了。

  對不起，再一次欺騙了你。

  對的，跟你講的故事，仍然是我編造的。

  因為，你說過，任何原因，都不是犯罪的理由，所以，我無論怎樣，都不會對你狡辯我的任何罪行。

  許方臨看宋心歸吃的入神，笑了笑：“慢點吃。”

  “嗯。”宋心歸又問道，“你也沒有兄弟姐妹什麼的嗎？”

  “沒有。”許方臨回答。

  “你知道我爸的事嗎？”宋心歸問。

  他不認識，也沒見過，自然不知道。

  “你的父親，是已經離開人世了嗎？”

  許方臨記得他曾聽別人提起過。

  “我爸他也是警察，和我媽是天作之合，但是在一次任務中犧牲了。”宋心歸深吸了一口氣，提起自己的父母，她的內心難免起了波瀾，“那個時候，我是六歲，是個到了會記事的年紀了……”

  說到這兒，宋心歸低了頭，喝了幾口粥，正準備繼續說時，被許方臨打斷了。

  “你不用說了，我大概都知道了。”

  許方臨不想再讓宋心歸提起這些讓人難過的往事，也不想再聽下去了。

  宋心歸果然不再說了，安靜的把粥吃完，看著許方臨：“你覺得開心嗎？”

  “……”許方臨不知道宋心歸怎麼會突然問他這問題。

  “我們經歷過的某些事，雖然有一點點慘，但是生活總會有希望，就比如，你雖然到現在都還沒有你真正意義上的家人，但是你有我了。”

  但你有我。

  短短的四個字，許方臨笑了。

  是啊，他有她了。可是，他配嗎？

  “你也有我。”許方臨不會說話，又重複了一遍。

  “那讓我們互相擁有著吧。”宋心歸笑。

  “好。”

  “行了，肉麻也肉麻夠了，回吧。”宋心歸站了起來，和許方臨一起走出了餐廳，抬頭，感嘆道：“外面的天空真美啊。”

  許方臨也抬起了頭，看著天空，蔚藍色的天空，沒有一片雲彩，乾淨、廣闊，看一眼便讓人覺得心曠神怡。

  但是，他並不喜歡，他把視線轉到了宋心歸上，看著宋心歸抬頭望天空的樣子，比天空還要美上幾分。

  兩個人，為天空駐足了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