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在查本市所有的空居住所了。”李青陽說道。

  “多久了？”

  “啊？”李青陽不懂宋心歸的意思。

  “查了多久了？”宋心歸問。

  李青陽稍稍思考了一下，回答宋心歸：“兩天了。”

  “沒收穫？”

  “沒有。”

  按理說，要在本市大面積的查房，任務量是很大的，兩天不可能查完。

  李青陽的這種方法顯然屬於下下策。

  宋心歸思考了一下，暫時也沒有想的什麼好的法子，倒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寧可欣呢？”宋心歸問。

  “消失了。”提到寧可欣，李青陽低下了頭，聲音小了很多，“最後消失時，她給你打了個電話，沒有打通，所以打到了我這裡。”

  電話……

  宋心歸已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她屏住了唿吸，認真聽李青陽接下來的話。

  “她說，她騙了我們所有人。”

  儘管有了心理準備，宋心歸還是沒有想到，她最後的告別，竟是坦白。

  這是她的錄音，李青陽給了宋心歸。

  “宋心歸，你是我的閨蜜，但是，我的確騙了你。你可能早有預感了吧，我突然回國，突然加入專案組，那些埋怨……

  我不知道你知道後，會是什麼樣的心情，反正吧，我現在心情很不美。

  這個組織不是騙人的，在你們警察心裡，它是個犯罪組織，可是，在那些無路可走的人眼中，那是一盞明燈。

  你知道那些利用法律漏洞的犯罪，那些受害者，多麼的無辜嗎？你是理解的吧？宋心歸，你難道不記得你高中時期的事了嗎？你不恨嗎？想想夏錦，那個孩子有多無辜？想想李晶，那個無辜的孩子在向你喊冤呢……

  你覺得我為什麼會走這條路？我太累了，像他們這麼乾脆的人，真的不多了，宋心歸，警察這條路太累，要顧慮的太多，要失去的也太多，希望你能準備好……

  最後，對不起了，關在看守所的那幾個人，我把他們都帶走了，他們都是無辜的。”

  宋心歸聽著寧可欣的語音，那麼熟悉，又那麼陌生……

  等這段錄音播放完，宋心歸才明白，寧可欣，早已經不是以前的寧可欣了。

  不可否認的是，寧可欣的話確實戳住了她的點。

  對啊，確實無辜，但是，宋心歸矯情的想到：難道她就不無辜嗎？寧可欣，她自認為最親密的好友，騙了她，還騙了很久很久……

  這個組織到底有多大？在開始就已經把人安插在了他們身邊……

  寧可欣，她現在又在哪裡？是回到那個他們口中的組織了嗎？……

  宋心歸的心情……不知道怎麼形容了……

  她深深的嘆了口氣，笑著，看著李青陽。

  “隊長……”李青陽叫到。

  “我沒事。”

  “……那個，我也沒說你有事啊……”

  “……”

  “我是想說，寧可欣的家裡也看過了，沒有可疑物品。”

  “好的。”

  “？”就這一句話？

  其實，李青陽也聽過這段錄音。

  這段錄音，李青陽感興趣的地方，自然就是寧可欣口中的宋心歸高中發生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