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心歸想了很久，也不知道怎麼說，他最後只說了一句：“我和他分手了。”

  “分手？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陳辛看起來很驚訝。

  “我不知道是不是錯怪他了……我打電話他不接，發訊息他也不回……”宋心歸本來沒什麼，說著說著，竟然感覺很委屈，特別委屈，最後是哭著說出來的，還差點喘不上氣來。

  “你慢慢說，你誤會他什麼了？”陳辛安慰道。

  “我在辦一個案子。”宋心歸說道，“我最後……最後查到他身上了……可是……可是他真的是很引人懷疑……我不是故意的……嗚嗚嗚……”

  陳辛面露無奈：“你愛他嗎？”

  “……愛啊。”宋心歸回答。在此之前，宋心歸的回答還是“我不確定”。

  陳辛笑了笑：“你相信你的判斷嗎？”

  “……”開始是相信的，但是現在，她不相信，也不知道……

  “那就是懷疑了？”陳辛說道。

  宋心歸沒有辦法回答。

  “好啦，既然覺得難，那就先不要想它了。”陳辛說道。

  在宋心歸的記憶裡，陳辛是不會這麼對她說話的。

  她如果有什麼困難，陳辛做的最多的事就是鼓勵她去探索事情的真相，而不是說讓她歇一歇。

  “媽，我們只有五天的時間了……”宋心歸說道。

  所以，他們拖不了了。

  “五天時間……對啊……你以後要記得照顧好自己……”

  宋心歸覺得今天的陳辛有點奇怪。

  “媽，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

  “沒事，我們今天剛好都在，就好好聊聊吧。”

  宋心歸靠近了些陳辛，陳辛看起來蒼老了許多。

  “最近你這麼忙，我們好久都沒坐到一起好好聊聊了。”

  “媽，以後我多陪你，這個案子辦完後，我不想再做這一行了……”宋心歸鼻子一酸，不知覺就說出了這一句話。

  “別。”陳辛說道，“你可不用陪著我。不過你為什麼不想幹下去了呢？”

  “我……我就是不想幹了。”宋心歸說道。

  “這可是你兒時一直想要的工作啊，你之前不是做的挺好的嗎？現在是怎麼回事？”陳辛問。

  “我就是感覺，這份工作似乎沒自己想象的那麼好。”

  “好？在你眼裡，什麼叫好工作？”

  “匡扶正義。打擊違法犯罪。”宋心歸回答。

  “匡扶正義……”陳辛又唸了一遍這話，“你是覺得，你做的事不夠正義嗎？”

  “……”宋心歸停頓了一下，“是的……”

  “警察在你眼裡都不夠正義，那還有什麼職業能滿足你的要求呢？”陳辛搖了搖頭，實在是搞不懂宋心歸的意圖了。

  對於陳辛的反問，宋心歸心裡的第一回答，竟然是罪犯。

  法外製裁者。

  他不會考慮你是不是違法，也不會考慮你是不是未成年不用承擔應有的責任……

  宋心歸不得不承認，這樣做很自由，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如果所有人都這麼做的話，世界就會亂套。

  …………

  白若華是下本書的女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