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沒有國界，科學家有國界。研究所只是個大家聚在一起做實驗的地方，有人的地方就有爭端，找個聰明人先過去，總好過大家一起過去，一起emo。”

  “等他們過去就會發現，他們在九所裡算拔尖的精英，到了那裡只是普通人。”

  喬念道：“他們還要經歷個精神上的蛻變，才能步入正軌……”

  薄景行笑笑：“我還是第一次見你說這麼多話。”

  喬念睨了他眼，閉上嘴巴。

  她有時候挺懶得理這種人，心思太重，又敏感多疑，面上還要笑眯眯的，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

  就好比現在他明明很想知道她對秦臻臻幾人的安排，偏偏在她說清楚後，他又不經意的說，他沒問過。

  嘖！喬念眼底掠過興味，又歸於黑寂，越過男人往外走。

  薄景行見狀趕緊跟上去，又在她旁邊說：“所以周婉卿的事兒……”

  喬念突然停下來，背嵴如同鋒利的刀刃，害得薄景行差點撞上去，又驚險的提前跟著她駐足。

  “怎麼了？”他摸著鼻樑不解道。

  喬念轉過身，面對面對他，掀起的眼皮裡眸色透出淡淡的不虞，卻沒沖他直白的發火。

  “你要不要去幹記者？”

  “嗯？”薄景行不理解的歪頭。

  喬念面無表情吐槽道：“我看你很有天賦！或許可以改行幹狗仔。”

  只有狗仔才這麼持之以恆的追逐人問個不停，還擁有著強烈的好奇心，並且他們喜歡一邊問一邊裝不在意。

  喬念真是被他煩透了，抬手轉了下鴨舌帽，壓低帽簷遮住銳利的眸子，不耐地說：“別跟著我！”

  “……”這次她重新往前走，薄景行不好再跟上去。

    他就問了問而已。

  喬念今天的脾氣格外大。

  他懷疑喬念不是因為他持續不斷的追問而動怒，像是別的事情導緻她今天格外沒耐心。

  “白被罵了一頓。”

  薄景行半晌又推了下自己的眼鏡兒，有點無奈的搖頭，轉身往回走。

  正好這時，他揣在身上的手機響了。

  薄景行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刻明顯精神了許多，一邊走一邊接起電話。

  “喂。”

  ……

  另一邊，喬念擺脫薄景行後，去洗了個手，又換掉身上的實驗服，換上自己的衣服，拿起手機準備回去。

  她在路上看了看微信，直奔白色頭像那一欄，開啟了聊天框發現最後一條訊息還是她早上出門時發過去的，8:08分。

  葉妄川並沒有回復她。

  喬念心情無法抑制的落入谷底，握著手機的手指往裡收攏…葉妄川沒回就說明他依舊沒辦法像正常人一樣回她文字訊息。

  他或許是眼睛看不見，或者沒法用手打字…總之不會在恢復了健康的情況下沒有回她。

  喬念划著螢幕的手指泌著涼意，那抹涼意順著血液匯入全身般叫她再次騰起沒由來的煩躁。

  自從那天葉藍給她打過電話，提起外面的傳言，她雖然沒把周婉卿放眼裡，卻記住了周婉卿傳出去的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