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不用了。”顧三婉拒。他想不出走在路上有人追著他喊文秘界巴菲特的畫面，大機率和穿著破洞內褲還沒穿外褲，走大馬路上碰到啊一群美女，被美女們圍觀了差不多。

  “別啊，你再考慮考慮。”

  細腰控想再逗逗他。

  就聽到島臺後面傳來輕輕的腳步聲，緊接著喬念從後面走了出來，他頓時跟小學生看到教導主任似的坐直了，雙手放在併攏的腿上，老老實實地做人。

  “sun。”

  “你想去紅燈區？”

  “……”細腰控狂搖頭。

  他開個玩笑，老大不至於真把他送去賣屁股吧？

  細腰控菊花一顫，當即不著痕跡的往沙發裡面挪了挪屁股，深覺兩塊屁登兒涼颼颼的。

  他強忍住捂住的蛋蛋的動作，沖著女生訕笑：“…咱們紅盟的經濟狀況沒那麼糟糕吧。”

  “不好說。”喬念故意的：“…觀硯沒告訴你只頂得住三個月？”

  細腰控：“…她沒跟我說拯救世界需要我賣屁股。”

  人家超人靠內褲外穿拯救世界。

  他靠不穿內褲？

  謝邀。

  他不如一頭撞死在所有人前面，去給大家探探路。

  細腰控露出討好的表情，恭維她：“老大，你要不再努力頂頂？我相信你，幹吧地！”

  “你來幹什麼。”喬念就逗逗他，轉頭就變換話題。

  細腰控明顯鬆口氣：“黑市那邊有幾個老頭子想開盒你的資訊，價格給的挺高的，兄弟們就問要不要撈一筆。”

  “嗯？”喬念單手拎著冰水，長腿岔開站穩，另一隻手插著兜，下頜線繃得筆直，眼神掃過來時帶著股漫不經心的野勁兒。

    “多少錢？”

  細腰控看著她大刀闊斧的站姿嘖了一聲，暗道妄爺還是太全面了，就回答說：“九位數。”

  喬念在心裡算了算九位數的單位，有點意外自己值這麼多錢：“幾開頭？”

  “過5不到8。”

  細腰控還加了句。

  “刀樂。”

  這個價格算換成刀樂妥妥天價。

  細腰控撐著手吐槽：“…黑網上還在競價呢，看樣子還能漲一輪，兄弟們目測能到十位數，至少挨邊十位數。”

  他們紅盟好歹見過世面。

  大家不至於為一點小錢開眼界。

  “…實在是給太多了。”他道：“所以我才過來問問能不能開點你的資訊出去。”

  “賣啊。”喬念眼波流轉，一秒沒考慮決定：“能賣就賣。再放出訊息說你們能牽線搭橋，拿我的聯絡方式，看看他們啊願不願意買。他們願意買就一併賣出去，嗯…賣個三五份。別太多，省得不值錢了。”

  “嗯？”細腰控一時沒回過神來，忍不住道：“老大，你不是最注重隱私，不喜歡人家打擾你。”

  “所以我只讓你賣三份。”一來物以稀為貴，二來她實在懶得回那麼多人的訊息，不然她還挺想細腰控多賣幾分出去。

  大不了她當客服用。

  “……窮。”

  “…你%￥#@%&！”細腰控挺想羞辱她幾句，目光掠過女生皎潔平靜的臉，以及沉墨如硯的黑眸，以及真摯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