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一個問題想問你，江纖柔怎麼出來了？”陳遠壓著性子：“…我出國後一直沒時間關注國內新聞，我沒記錯的話，她還在坐牢才對。”

  “一個應該坐牢的罪犯搖身一變和她母親一起出現在世界頂尖論壇上，你不認為荒謬嗎？”

  陳遠豎立眉頭，漆黑的眼銳利：“我很感激你幫我聯絡上現在的博導，又透過我父母資助我深造。但這份感激裡面絕不包括喬唸的部份，你既然是她男朋友，就該保護好她，不該讓這些可能會傷害她的人逍遙法外。”

  “她也許比我們任何人都厲害，這不是你作為男朋友該忽略她的理由！”他一口氣說完，才感覺壓在胸口的鬱結舒緩了，陳遠捏著手機，不在乎得罪葉妄川的後果，直言不諱指責道：“你這個男朋友做的不怎麼樣。”

  “說完了。”葉妄川嗓音如咕隆清泉透過電流從遙遠的太平洋傳遞進他耳朵裡面。

  陳遠就被壓住了氣勢，喉嚨滾動低低地嗯了一聲，意識到自己回答了，他又垂眼，用力的抿緊嘴。

  “你不該讓江纖柔跑出來。”

  “事情比你想象的複雜，我要給你解釋一個小時也說不完，我只能挑簡單的跟你說。”

  “什麼。”

  “江纖柔跑出來和國內無關，她和國外的某一方勢力有關聯。喬念也知道這件事，我們不能光為了她一個人驚動整條線，所以在這之前我們商量好暫時不管她，等她做了越界的事情再處理，如果她僅僅和現在一樣出席論壇，表面風光一下，我們就暫時不管。”

  “國外勢力？”陳遠追問：“是不是那個佩博。”

  “沒這麼簡單。你知道的人只是她背後勢力裡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色。”葉妄川悠悠道。

    “總之我們在關注這件事，不像你認為的沒去關注，不知情。”

  “我知道了。”陳遠莫名有種被他用言語排斥在外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但葉妄川在電話裡一遍又一遍用‘我們’的句式，天然就讓人把他們劃為一國。

  陳遠又疑心自己想多了，葉妄川有必要對他吃醋？他頓了頓，瞄向正廳裡面說：“…反正我只是告訴你一聲。我沒打通喬念電話，如果她問起，你幫我轉達一下。”

  “行。”男人慵懶矜貴的語氣，“謝謝。”

  陳遠又抬起眼睫，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不是…這人有病吧？他都說了沒打通喬念電話才讓他幫忙轉達，他謝謝個什麼勁兒？

  陳遠抬手飛快搓了下鼻樑，懶得深究葉妄川的心思，冷淡說：“掛了。”

  他沒聽清楚那邊又說什麼，一口氣結束通話電話，總算心底石頭落地，不用再費勁巴拉跟他溝通。

  陳遠這時把手機揣回去，抬腿準備回去，背後突然傳來驚訝的聲音。

  “陳……”

  這裡都用的英語交流，陡然出現箇中文足以叫他停下來，回過身去找聲音的源頭。

  就看到唐婉茹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