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問你一次，你知不知道十老讓你來這裡真正的目的？”

  江纖柔被她拽得一個趔趄，卻依舊不肯服軟，眯起眼睛嗤之以鼻：“我當然知道！接下來，我只要大聲唿喊，就能引來基因庫的守衛，到時候，人贓並獲，你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插翅難飛！”

  她仰起臉，臉上露出瘋狂的篤定：“喬念，你要是想走，現在就可以殺了我——死人，是發不出聲音的。但你敢嗎？”

  喬念眼睫顫了顫，撩起眼眸微微眼眸，漆黑的眼眸看著她笑得越發得意，眼神裡滿是算計。

  “外面都傳你馬甲遍地，手段狠辣。可我知道，你從來不會輕易奪走別人的性命。更何況，你還要忌憚江離、江維尚他們的感受，你就算再恨我，也不敢真的對我動手！”

  “我就是仗著你不敢動手，才敢來這裡等你。”

  江纖柔的聲音裡滿是炫耀，“只要能把你抓現行，就能讓十老看到我的價值，我就能徹底翻身，而你，只會萬劫不復！”

  “這是你的真實想法？”喬念問。

  “是又如何！”江纖柔厲聲，怨毒的目光落在女生身上，看著對方冷白如瓷器般細膩的皮膚，想到鏡子裡自己憔悴的樣子，“喬念，你少在這裡假惺惺了。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你別想憑著區區幾句話改變我的想法！我還是那句話，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或者你殺了我封口。”

  “你不會的……”

  江纖柔沉浸在自己的算計裡，嘴角的笑意還沒褪去，就聽見喬念幽幽地開口，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徹骨的寒意。

  “是嗎？那你錯了。”

  她微微俯身，漆黑的眼眸死死鎖住江纖柔驚恐的眼神，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

    “什麼？”

  “我的確不想這麼做，但我不會為了你，讓我身後的小夥伴置於危險之地。你殺人未遂再加逃獄，本就罪無可恕。就算回國，等待你的也只有無期，或者一顆花生米。”

  “維護一個人渣的平等審判，要犧牲無辜的人的性命，這筆帳，不值。”喬唸的手指緩緩鬆開鏡頭，卻轉而扣住了江纖柔的脖頸，“所以，我選擇私下處理。”

  不！！！江纖柔瞳孔驟縮，臉上的得意瞬間被驚恐取代，她想尖叫，想掙扎，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喬唸的力道越來越大，指尖冰冷，帶著不容抗拒的狠勁。

  她怎麼敢，“咔嚓。”

  一聲細微到幾乎聽不見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儲存區裡響起。

  江纖柔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還殘留著驚恐與不甘，卻再也沒了半分氣息。

  喬念鬆開手，江纖柔的身體軟軟倒在地上，沒有發出絲毫聲響。在攝像機機身即將落地的瞬間，喬念又伸手穩穩接住，輕輕放在一旁，避免發出動靜引來守衛。

  她連眼角都沒分給地上的屍體一眼，轉身重新走向儲存櫃，重新拿起那支目標樣本，小心翼翼地放進特製的密封袋裡，貼身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