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薄唇微啟，嗓音啞得發緊，指尖微蜷，“那我們先來比對下手裡還握著沒打出去的牌有多少。”

  “嗯。”

  喬念找了個位置坐下，揚起頭，漆黑的眼眸看過去，就對他說：“你說，我聽著。”

  葉妄川緩緩開口道：“現在陸執和埃莉諾回來了，但是陸執…小腿截肢，埃莉諾被趕出了艾琳家族，這兩張牌在十老看來廢了。”

  “嗯，不然他不會輕易地放人。”喬念單手撐著下巴，眸光沉靜，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你還握在手裡的牌只剩下第一研究所的風毓，還有你母親留下的那些東西。”葉妄川沉眸：“包括那個郵箱裡存的秘密。”

  喬念聳了聳肩膀，吊兒郎當的往後仰：“喔，這麼看來我目前的情況糟糕透頂了。”

  “我手裡還有漢斯和菲利克斯兄弟。”葉妄川抬眼，十分平靜地說：“我也是你手裡的牌。”

  喬念這會兒抬手拉了下鴨舌帽，垂眸，繼續說道：“十老心狠手辣不會把親生兒子看在眼裡，漢斯和菲利克斯兩張牌不能用，用了很有可能害了他們。”

  “菲利克斯似乎很喜歡你。”葉妄川突然提起，用的是聊天的口吻，目光卻在看喬念。

  她愣了一下，沒想到話題落到菲利克斯喜歡她身上來了，鬱悶了半秒鐘，抬眼問回去。

  “他對計算機感興趣？”

  “……”

  喬念換了個他聽得懂的說法。

  “你的意思是他想找我學駭客技術？”

  葉妄川：“……”他有點理解前幾天陸執在電話裡的絕望了。不過他很快調整好，勾起唇，微微點頭，絲毫沒有心理負擔給隱藏的年下埋了陷井：“有可能。”

    “嗯。”喬念挺大方的，“細腰控在京市，他想學就去找細腰控，我跟細腰控說一聲。”

  “還是等等吧。”葉妄川低笑：“辰辰和他的課程不一樣，你也不好讓細腰控當幼兒園老師。”

  “也是。”喬念其實對細腰控當老師沒太大的感觸，畢竟細腰控性格散漫，又喜歡熱鬧，很適合教孩子。

  她自己都沒發現在不經意間將菲利克斯劃分進了和辰辰一個行列，又轉回到最初話題。

  “我想主動出擊。”

  坐以待斃不是她性格。

  喬念接著說：“之前牌握在他們手裡，我沒主動權，只能被迫等他們先出牌。”

  “現在呢？”

  喬念：“陸執和埃莉諾、莫東回來，不管十老和圓桌派上那些人怎麼想，對我來說少了一個套在脖子上的項圈。”

  她往後慵懶靠坐，長腿隨意交疊，指尖漫不經心地輕點下頜，“人家都主動放開了項圈，我還沒點回報也說不過去。”

  葉妄川一直在注視她，直到這會兒才接話：“你想給陸執報仇。”

  喬念沒由來的哽了一下，莫名氣短，抬手摸了摸鼻尖，沒有立馬回答。但她心裡有答案，所以才會心虛避開話題。

  “就算他和我不是朋友了，這次遭遇多少和我有點關係，我做不到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