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金三少的打手,輕鬆解決
十號擂臺上。
張凡雙手背在身後,淡漠的看向對面的年輕人。
對面的年輕人身穿綾羅綢緞製成的唐裝,顏色是華麗的紫金色,在後背上,印著一個大大的金字,手中握著一柄摺扇。
顯然,對面的年輕人是金家的人。
“小子,遇到我算你走運。”年輕人看向張凡,淡淡冷笑,“我會給你一個痛快,讓你少受一些痛苦。”
張凡冷冷看著對方,沒有出聲。
“果然夠冷淡,不過,你的冷淡到此為止了。”
年輕人手中扇子“啪”的一聲開啟。
扇子上寫著道德經的部分內容,同時,上面也印著金字,彰顯他是金家之人。
“我這個人喜歡把事情說明白。”
“在教訓你之前,我要告訴你,你為什麼要被我教訓。”
年輕人輕輕扇著扇子,清傲的說:“你得罪了我表哥金三少,所以,你今天的命運就註定了。”
“就算不遇上我,也會遇到我表哥派來的其餘人的阻擊。”
“遇到了其餘人,他們的手段肯定不會溫柔了,但是我不同,我這個人非常善良,我從來不會讓你痛苦,我會直接解決你的性命,讓你沒有痛苦的離開這個世界。”
張凡看著眼前的金姓年輕人,深邃的眼眸沒有任何變化。
善良?
這人若是善良,怎麼會助紂為虐?
這人若是善良,怎麼會把殺人說的那麼輕鬆。
這人,分明是一個笑面虎,而且還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辣之人。
10號擂臺上,裁判等金姓青年說完話,這才出聲。
“百強擂臺賽第一輪,現在開始。”裁判說道。
裁判話音剛落,金姓青年的神色立即冰冷,眼眸裡殺機閃爍,手中的扇子快速向前揮舞。
“嗖,嗖,嗖……”
一根根細小的銀針從扇子裡面噴射而出,寒光閃閃,在空中疾馳,朝著張凡而去。
張凡深邃的目光一凝,手持桃木劍,在空中輕輕舞動。
一道模煳的虛影在空中凝聚,緩緩移動。
“嘭,嘭~”
幾道輕微的聲響響起。
張凡重新站住,靜靜地站在原地。
對面,金姓青年保持著揮舞扇子的動作,如同被定身了一般,定在原地,一動不動。
張凡看向裁判,冷淡的聲音從嗓子裡發出:“宣判結果,他已經輸了。”
裁判一愣,聽到張凡的話,回過神來,連忙看向金姓青年。
看著金姓青年一動不動,裁判神色大變,身影一閃,來到金姓青年身旁。
“金少爺,金少爺!”
無論裁判如何唿喚,金姓青年就是一動不動。
裁判見此,明顯慌亂了。
“金少爺,您也不要嚇唬我啊,您不能有事啊。”裁判眼睛裡滿是恐慌,動作和舉止也都亂了。
接著,裁判轉頭,紅著眼睛,憤怒,埋怨的看向張凡,大吼道:“是你,你竟然敢當眾殺人,你得償命!”
大吼著,裁判拔出腰間的配劍,憤怒的衝向張凡。
張凡目光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站在原地,淡淡對著裁判說:“他沒有死。”
裁判衝到了張凡身前,動作停了下來,深深皺起眉頭盯著張凡,“你確定金少爺他沒事?”
張凡冷冷轉過頭,淡漠的聲音在擂臺上響起:“下不為例!”
淡漠的聲音不大,可是卻漸漸從10號擂臺擴散向周圍,緩緩蔓延到了整個場地。
所有人都是一驚。
張凡的聲音就如同是會飛一樣,鑽進了他們的耳朵裡,讓他們聽得清清楚楚。
特別是張凡冰冷的情緒,表達的意思,也都清楚的讓眾人知曉。
就連其餘擂臺正在比試的百強參賽者都暫時停止了戰鬥。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緩緩朝著擂臺下方走去的張凡的身上。
高臺上。
金雄臉上也同樣滿是震驚,盯著張凡,目光中的震驚久久不能停息。
這個年輕人是誰?
這個年輕人的聲音竟然能傳達如此巨大的範圍,這是人類能夠做到的嗎?
金雄佈置出籠罩整個場地的領域可是靠著他身後的七八個金家巔峰戰力的幫助才完成的。
與張凡對比,高低立現。
九叔等人也看向了張凡,心中更多的是疑惑和關心。
小凡那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小凡的心情似乎有些糟糕。
小師弟這是生氣了,希望對方不要繼續惹怒小師弟,不然,後果可是很可怕的。
……
九叔等人的想法不同,他們都相信張凡的實力,但他們依舊擔心張凡。
周圍,來自全國各地的道士們,無論實力強弱,都驚訝的看著張凡,心中震撼。
從張凡的語氣就能判斷出來,張凡的實力絕對強悍。
在看看擂臺上,張凡已經轉身朝著臺下走去,顯然是比賽已經結束了。
這才剛剛開始比賽,張凡就打敗了對手,張凡的實力更加毋庸置疑。
但緊接著,眾人紛紛搖頭嘆息。
“那個年輕人太年輕了,這裡可是金家的地盤,他這麼做,讓金家的臉面丟盡,對他百害無一利。”
“就是,得罪了金家,他只有死路一條。”
“可惜,這麼好的苗子,偏偏要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
各個勢力的道士,都知道金家這個全國第一的道士勢力,對金家十分敬畏。
對於張凡如此淡漠的對待金家,心中佩服張凡的膽量,但都認為張凡是在以卵碰石,都不認同張凡的做法。
臺下,第二等級的某個地方,金三少看向張凡,咬牙切齒,一臉羞怒。
“廢物。”金三少大罵,“連一個小小的黃階道士都鬥不過,真是太廢物了。”
在金家天才輩出的青年一輩裡,金三少能被金老太爺選擇為金家下一代接班人,天賦和實力都絕對是一等一的。
年僅二十六歲的金三少,已經是玄階中期的道士,戰鬥實力更是能抗衡玄階後期。
如此年紀,如此天賦,如此實力,被選擇為下一代繼承人,金家的所有高層都舉雙手贊成。
只要金三少成長下去,將來必然能讓金家更上一層樓,金家的高層,怎麼會不寵著,供著。
也正是因為高層的嬌慣,金三少才如此囂張跋扈。
“張凡,你給我等著。”金三少盯著走下擂臺的張凡,咬牙憤怒道。
遠處,往擂臺下走去的張凡忽然轉頭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目光所致,正是金三少。
兩人的目光隔著數十米的距離,在空中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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