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九叔一愣，看著張凡，“小凡，你說你要收服殭屍？”

  張凡點點頭，認真道：“對。”

  九叔看著張凡，想了想，嚴肅的臉上露出三分疑惑：“小凡，你為什麼要收服他，若是能殺死他，直接殺了他，一了百了，豈不是更好。”

  “師父，請您相信我，他和其他殭屍不同，收服他，對咱們未來有大用。”聽到九叔這個問題，張凡立即開口。

  他早就猜到，九叔的性格，一定會問出這個問題，所以早早準備好了答案。

  九叔沉默許久，抬起頭，盯著張凡，認真道：“小凡，你確定？”

  “我確定。”張凡點點頭。

  “可是師侄。”四目道長皺眉說：“就算他很特殊，但殭屍都是冷血的，沒有情感，不可能被收服。”

  殭屍，沒有靈魂，沒有情感，怎麼能被收服？

  “師叔放心，我心中有數。”張凡淡淡開口，“普通殭屍的確沒有情感，只有簡單的思維。”

  “但是他。”張凡指向任天堂，“和普通殭屍不同，他可以進行交流。”

  “真的？”四目道長再次問道。

  “真的。”張凡應道。

  四目道長半信半疑的點點頭，不再說話。

  這句話若不是張凡說的，他絕不會相信。

  就算是張凡說的，他依舊不敢完全相信，只能半信半疑。

  九叔等人也都看著張凡，心中同樣半信半疑。

  收服殭屍，他們還頭一次聽說。

  ……

  十分鐘後。

  張凡和任天堂依舊面對面站著，一人一語，不斷交流。

  周圍，九叔等人，治安隊眾人，少量民眾挨在一起，緊張的看著張凡和任天堂。

  “你說張凡大人能不能成功收服那隻殭屍？”一粗眉大漢小聲對著旁邊的人問道。

  “誰知道，不過，沒看到張凡大人同行的幾個大人都沒有信心嗎？”一旁，歪鼻子大漢說道。

  “可是，張凡大人似乎很自信啊，張凡大人的實力，咱們都見過不是嗎？”粗眉大漢說道。

  “你說的對，而且我也非常希望張凡大人能把那隻可怕的殭屍收服。”歪鼻子大漢繼續說，“可是，那些大人已經說過了，殭屍是沒有靈魂，沒有情感的，從來都沒有收服殭屍的事例。”

  “這麼說，張凡大人很有可能收服失敗。”粗眉大漢想了想，說道。

  “……”

  民眾，治安隊成員都在小聲的討論。

  “噓。”文才看向說話的眾人，“都別說話了，安靜下來。”

  眾人看向文才，紛紛安靜下來，不再說話，認真盯著張凡和任天堂。

  張凡和任天堂依舊在用特殊的話進行交流。

  說著說著，張凡和任天堂突然同時伸出拳頭，在空中輕輕對擊了一下。

  看著突如其來的一幕，大家心神勐地一驚，腎上素激增，精神繃緊起來。

  張凡轉身，看向九叔，說：“師父，我和他已經達成了約定。”

  聽到張凡的話，九叔微不可察的輕輕鬆了一口氣。

  周圍眾人，提著的心也都紛紛落下。

  九叔面色肅穆，看著張凡，詢問道：“他同意歸順你了？”

  “沒有。”張凡開口道，“等會兒我們比試拳腳，只要我能讓他信服的贏下他，他就歸順我。”

  “比試拳腳？不能使用武器？”九叔板著的臉上，眉頭深皺。

  “對。”張凡點頭，“不過師父您放心，我保證能打敗他。”

  九叔還沒有來得及說，四目道長搶先開口：“師侄，你為什麼同意只比試拳腳，只要你使用黑金古刀，肯定很輕鬆就能打敗他。”

  “就是啊小師弟，你有武器，為什麼不用？”文才焦急的問道。

  黑金古刀的威力，他們是見識過的，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非常可怕。

  若是張凡使用黑金古刀，他們都相信張凡能贏。

  但若是赤手空拳，他們誰都不敢保證。

  張凡淡淡一笑，開口道：“大家放心，我說過，我必勝。”

  “而且。”張凡看向眾人，“唯有赤手空拳打敗他，才能證明我任何時候都能打敗他，他才會心服口服，徹底順從我，成為咱們的得力助手。”

  九叔眾人沉默。

  能和殭屍溝通就已經很神奇，和殭屍達成約定更是頭一例。

  雖然完成約定的條件苛刻了些，但張凡如此自信，他們還需要說什麼？

  許久，九叔看向張凡，開口道：“小凡，既然你確定了，就放心大膽的去做，我們全力支援你。”

  “對，小師弟你放心去幹，我們都全力支援你。”文才朝著張凡伸出大拇指。

  “師侄，我也相信，你一定能做到。”四目道長輕輕拍打張凡的肩膀。

  “張凡大人加油，張凡大人必勝。”周圍眾人紛紛大喊道。

  張凡看著眾人，淡淡一笑，說：“大家放心，很快就結束。”

  說完，張凡重新看向任天堂，吹出特殊的口哨——可以了，來戰。

  任天堂點點頭，嘴裡發出怪異的聲音——好，跟我來。

  任天堂轉身，朝著一旁的空曠地蹦去。

  張凡跟在任天堂身後，目光打量周圍。

  一人一僵來到空曠地，相距十米，面對面戰立。

  周圍，九叔等人不近不遠的觀看。

  “臥槽師兄，你開天眼看那具殭屍了嗎？”四目道長盯著任天堂，驚唿道。

  “不可能啊，莫非你也看不出那具殭屍的修為境界？”九叔肅穆的臉上，凝重和疑惑同時浮現出來。

  “師兄，你堂堂地師境界都看不出那具殭屍的修為境界，我一個小小的玄師如何能看的出來。”四目道長說道。

  “不正常，非常不正常，天眼狀態下，怎麼連那殭屍的境界都看不出來呢？”九叔嘀咕道。

  “我還想問你呢？”四目道長說道。

  “師父，師叔，你們忘記了，小師弟之前說，那具殭屍很特殊，不是普通殭屍。”文才插嘴道。

  九叔和四目道長一愣，兩人互相對視，看著彼此眼睛中的震驚。

  有文才的提醒，他們都明白，張凡顯然早早就已經知道了任天堂殭屍的特殊。

  張凡的話，真的是每一句都有可能非常重要。

  “師父，師叔，除了天眼，不是還有別的方法能判斷一隻殭屍的境界嗎？”文才再次說道。

  “對，還有別的方法。”

  九叔和四目道長轉頭看向任天堂，認真盯著。

  空曠地。

  張凡淡然的看向任天堂，吹鬼哨道：“你先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