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與夢相同
沉默,我們幾個人面面相覷。
原本不鬧鬼是好事,可是和夢裡一模一樣的不鬧鬼,反而令人恐懼。
“大師,大師,你還在聽嗎?”司機聽不到回答,喊道。
“你現在能過來接我們嗎?”嚴修問道。
“可以,沒問題。”司機一口答應。
“謝謝。”嚴修道謝。
然後他結束通話了通話,看著我們說:“有這種巧合反而有利於我們。”
“我們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就可以避開。”
這話也對,但是是什麼促成這些巧合的?
我還是不安心,尤其是脖子後面還多了四個字。
懷揣著不安,我們等來了司機。
之後又在旅店住了一天,才打算回家。
陳嬌不打算回去,她說白小姐有張倪幫忙,沒她也可以治病救人。
老張受傷很重,她要幫老張治療。
女鬼同樣不打算回去,而她不回去的原因,回去就會失去理智。
據女鬼說,她死了以後,雖然有一定知覺,但是還是被別人操縱。
別人是誰她不知道,可是由於跟著我們外出的都是女鬼,女鬼離開城市久了,能控制自己,才會提出合作。
所以她不願意回去,害怕再次被控縱。
因此回去的只有我們三個,在回去之前,我給張倪打電話,想問問她城裡的情況。
“不清楚,我和白小姐在外地辦事呢。”張倪說。
聽到她去了外地,我不驚訝,只有害怕,因為又對上了。
如果夢一而再,再而三的和現實對上,我會懷疑那真的是夢嗎?
“哥,怎麼了嗎?”張倪問道。
“沒事兒。”我不想讓張倪擔心,道:“我的事情辦完了,準備回去。”
“本來想著回去找你吃飯,沒想到你去了外地。”
“我走的時候想和你說的,但你手機打不通。”張倪說道。
“因為沒訊號。”我無奈的很,又叮囑張倪:“碰到事一定要讓白小姐處理,要是她不靠譜,或者解決不掉,就回來找我。”
“知道。”張倪回道。
又聊了一會兒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把又中了一條的情況告訴嚴修和林風。
嚴修沒說什麼,林風只是嘆了口氣。
隨後我們買票,進了候車室。
再就是坐車,然後回到家。
回來的第一時間我買了最近十天的報紙回來。
當我在前三天的報紙上面看到103路再次發生事故,且是一車人死亡的事故後,我非常激動!
因為在我夢裡,從我們回來以後,鬼和鬼害人的情況就絕跡了,現在103路公交車還在死人,說明鬼還在!
我把報紙給林風和嚴修看,他們也鬆了口氣。
“這是什麼?”林風突然指著報紙一角說道。
順著他指的地方看去,我發現那也是篇幅不小的報道。
“見佛寺住持與寺內三百和尚唸經為車禍死者超度。”我念出標題,又快速過了一遍整篇報道。
大概意思是見佛寺的住持對103路公交車的車禍表示難過,然後找了三百個和尚,這三百個和尚都是在見佛寺出家的。
他們浩浩蕩蕩的到了車禍地點,然後唸經超度還有很多信佛的信徒跟著,場面很大,警察不得不出動人力維持秩序。
總之報道對這事兒的態度是讚揚見佛寺。
我卻覺得很變扭,見佛寺和害死這一車人的鬼有千絲萬縷的聯絡,說不定也是兇手之一。
現在卻被讚揚,怎麼看怎麼覺得奇怪。
“原來見佛寺有那麼多和尚嗎?”林風對三百這個數量尤為驚訝。
他驚訝的點,也是我驚訝的地方。
見佛寺我去過好幾次,雖然大,香火又旺盛,但是供養三百個和尚,做的到嗎?
說到這裡,我忽然想起來張紅,他養的小鬼說張紅靠算命弄來的錢,大部分都給見佛寺了。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寺廟供養和尚,是和尚供養寺廟的話,三百個綽綽有餘。
“不知道他們還在不在見佛寺,人多的話,反而容易探查。”嚴修說道。
“明天去看看。”我覺得只有實際看到,才能決定下一步怎麼做。
“嗯。”嚴修同意這個提議。
之後林風回家,我給三個神位上香後,就去睡覺了。
坐車實在太累,加上身體沒有完全復原,更難受。
等我睡醒,天已經黑了。
走到客廳,我看見嚴修坐在沙發上數大米?
“你數大米幹什麼啊?”我好奇的問道。
“不是大米。”嚴修把手上的米放進碗裡,說:“這是糯米,用來解你的屍毒。”
“這樣啊。”我才想起來自己身上還有屍毒來著。
因為覺得有趣,所以我乾脆坐在一邊看。
嚴修數完糯米,又燒了幾張黃符,把黃符灰和糯米拌在一塊。
白色的糯米很快染成灰色,看起來像變質。
拌好之後,嚴修去洗手,又拿出硃砂和黑狗血。
把硃砂和黑狗血混合,他用毛筆蘸著混合物,在我手臂上畫符。
狗血的味道腥且刺鼻,燻得我腦子疼。
“忍一忍。”嚴修頭也不抬的說道。
“嗯。”我點頭。
等血符畫完,我感覺自己的手臂熱熱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祛毒的過程可能有點疼。”嚴修說著,把糯米拍到我的胳膊上,又道:“你忍著,不要亂動。”
“行。”我除了答應,好像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沒一會兒嚴修把糯米全部煳到我手上,剛才畫的血符就是糯米和我胳膊之間的粘合劑。
起初我不覺得有什麼,就是熱熱的,還有血紅色和灰色糯米混合看起來有點噁心罷了。
可是慢慢的胳膊就像是被針扎一樣,是一種刺痛的感覺。
再之後刺痛變成刀割一樣的疼痛,疼痛感直接升級加倍!
好傢伙,這根本不是有點疼,是非常疼!
鈴鈴!
忽然,我手機響了。
我把手機扔給嚴修,我現在這樣根本沒法兒接電話,忍著不說話已經夠難過了。
嚴修接起來,和電話那頭的人說起來。
大概說了兩三分鐘,嚴修一直是嗯嗯啊啊的。
等他說完,嚴修把手機還給我,說:“是白晴打過來的電話。”
“白晴?”我愣了一下:“她打給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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