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是白盛的女兒。”老張道：“不過，是過繼白盛哥哥的。”

  “當初白盛和白金生一塊留在莊子裡，大家都以為他們死了。”

  “就把同樣死了的白盛哥哥的兒子、女兒過繼到他名下，有兩份家屬補貼能過日子。”

  “這麼說，那個孕婦鬼真的是白盛的老婆了？”我問道。

  “嗯。”老張點頭：“是。”

  “那白盛呢？”林風接著我的話茬問道：“白盛到底是死是活啊？”

  “是啊，他是死是活？”我也好奇。

  如果白盛死了，屍體應該能找到，如果沒死，他又不懂風水堪輿，就是普通人，也不該找不到才對。

  問題是白盛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有一具疑似白盛的屍體，還失蹤了。

  “我不知道。”老張搖頭。

  又沒得到準確的回答，我和林風都比較失望。

  嚴修則又問了一些事，例如柳哥、小燕那幾個保家仙，他們怎麼樣了？

  還有古墳為什麼會由被挖掘的露天墳坑，變成現在的詭異墓葬，以及其他小事。

  老張都一一回答，當然回答的前提是他知道。

  總之，和老張的談話一直到天矇矇亮才結束。

  “我要走了，阿嬌的事拜託你們了。”老張道。

  “好。”我點頭。

  隨後，老張急匆匆的走了。

  根據他說，白半仙給他的人皮已經被古墳裡的邪祟搶走了。

  沒了人皮，又差點連鬼都做不成的他，只能躲在陳嬌找來的古董銅鏡中養著。

  這次來找我們，已經是拼命了。

  送走老張後，我打了個哈欠，問嚴修要怎麼救陳嬌。

  老張說了，陳嬌是鐵了心信白半仙，他也勸說過，可是陳嬌不聽，說他多慮了。

  “你覺得陳嬌蠢嗎？”嚴修問我。

  突如其來問這麼一句，我愣了一下，然後搖頭：“不蠢。”

  她看起來很爽快，但是從她揹著我找張倪談事的事上看，陳嬌很聰明，也有行動力。

  “老張能看出來的事兒，她肯定也知道。”嚴修道：“她應該是另有打算吧。”

  “我們找個機會試探一下，不過，無論是不是，把老張的那句話帶到就是了。”

  “他兩也算是恩愛了。”林風撇嘴：“可惜人鬼殊途。”

  鈴鈴！

  忽然，嚴修的手機鈴響了。

  他接起來，嗯嗯啊啊啊的說了幾句，就把手機結束通話了。

  “何莓已經準備好了，可以試著把白蜜肚子裡的東西弄出來，再不濟也能搞清楚它到底是什麼。”嚴修衝我和林風道。

  聽到這個訊息，我頓時覺得當初和何莓做交易是值得的。

  之後，我們各自去睡覺。

  熬了一晚上，都困了。

  中間我們被殯儀館的電話驚醒，他們打電話問我還要不要按時火化范進的母親。

  “按時火化吧，費用我已經支付了。”我回道。

  這是警察允許了，因為火化時間已經定了。

  加上火化不會頻繁用到停屍房，所以影響不大。

  只是就算是這樣，殯儀館還是決定暫時停止營業。

  畢竟有警察在殯儀館被殺，屍體還被盜，還未火化的家屬們肯定會換地方的。

  確認火化之後，我忍著睏意和那個好心的鄰居大媽通了電話。

  讓她轉告兩個孩子，不要太傷心。

  鄰居大媽答應著，還問我們有沒有事兒。

  知道我們沒事兒後，她連著說了好幾遍好人有好報。

  撐著睏意聊完，我結束通話手機，直接睡了過去。

  醒了以後，是下午，向木打電話過來詢問我們有沒有查出什麼。

  我則問他關於他的媽媽事情，以完整老張說的話。

  “你問這些事幹什麼？”向木道。

  從他的語氣裡我聽到了不耐煩，還有生氣。

  看來，他對他母親的態度有問題。

  基於此，加上我想要快點解決問題，便道：“根據我們的調查，你爸是你的媽殺的。”

  “你喝多了！？”向木語氣認真的問我。

  “沒有。”我也非常認真的回他：“你母親被你父親當做生樁埋在地下，以此來續命。”

  “如果你現在把你父親臥室的地面挖開，應該能發現你母親的屍體。”

  “我現在去挖！”向木道。

  說完，他掛了手機。

  我把手機放在一邊，然後等著林風帶吃的回來。

  就在剛剛，他出去買吃的了。

  等待的時候，我給周星打了一個電話，問他能不能讓我們見陳嬌一面。

  “可以。”周星痛快答應了。

  得到允許後，我們定下再過兩個小時去看陳嬌。

  之所以不是明天去考她，是因為明天是我們見白蜜的時間。

  過了好一會兒，林風帶著飯回來。

  吃飽喝足之後，我們三個去警局見陳嬌。

  到了警局，是周星帶我們去見的陳嬌。

  不過，在叫陳嬌出來的時候，周星問我們殯儀館的事情。

  “那個老頭兒真的又活了？”周星問道。

  “嗯。”我們三個點頭。

  周星眉頭擰到一塊：“他能隨時隨地裝死嗎？”

  “不清楚。”嚴修道：“但是，你們下次抓住他的時候，如果他裝死，直接把他頭砍下來。”

  “還有其他方法嗎？”周星眉頭擰的更緊。

  “焚化爐。”嚴修道。

  “我想想。”周星一邊說，一邊揉太陽穴。

  就在這個時候，被拘留的陳嬌出來了。

  她看上去很沉默，還有沉著。

  “你們勸她開口吧，說出來的線索有價值的話，能算作立功表現。”周星道。

  說完，周星站到一邊。

  我走過去，也懶得廢話，直接告訴她。

  “老張說有話和你說，讓我們轉達。”

  聽到老張，陳嬌看著我，道：“什麼話？”

  “他說他不想和你求婚了。”我彆扭的說出這句話。

  是的，這就是老張讓我們轉述給陳嬌的話。

  “瑪的，那小癟三！”

  出乎我的意料，陳嬌聽到這句話，拍桌子破口大罵起來。

  周星和另一個警察走過來，把她摁住。

  好一會兒，陳嬌的情緒才平復下來，她衝我說：“我不稀罕！”

  罵完，她主動要求結束探視，然後被帶回去了。

  我知道她那句話是讓我轉述給老張，問題是，老張藏身的古董銅鏡在哪兒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