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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媽送來的白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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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倪笑了一聲,道:“灰三小姐和柳六小姐打起來了。”

  “它們是什麼動物?”我聽著幾小姐幾小姐的,實在有點暈。

  “耗子和蛇。”張倪道。

  聽到回答,我自己腦補了一下蛇和耗子打架的場面。

  然後,我就聯想到自己在電視上看到蛇整個吞獵物的場面。

  嘔!

  再然後,我就想吐了。

  “哥,你怎麼了?”張倪問我。

  “沒,想起來蛇有點噁心。”我說。

  “對哦,你怕蛇來著。”張倪道。

  “是啊,所以耗子打架和蛇打架誰贏了?”我問道。

  “兩敗俱傷。”張倪道:“它們一個沒了一隻爪子,一個少了半截尾巴。”

  “後來它們的長輩要再打一架,被其他人勸下來了。”

  聽到這裡,我突然意識到不對勁:“你不是說是狐仙聚會嗎?”

  “為什麼狐仙的聚會里,會有老鼠和蛇?”

  “它們是來商量事的。”張倪道:“具體是什麼事,白小姐都不知道。”

  “但是,聽說很嚴重,可能會大規模死人的那種。”

  “那裡太危險了,你們還是早點回來吧。”我道。

  “知道。”張倪道:“哥,你也小心點。”

  “和我是朋友的一個人說,害人的是個邪祟,很兇殘。”

  “放心,有嚴修在。”我道。

  “也是。”張倪道。

  之後聊了一些日常,就結束通話了通話。

  把手機扔到一邊,我繼續睡覺。

  對於張倪說的邪祟,我不關心。

  那傢伙指不定在哪兒的,而且耗子和蛇找狐狸商量,說明那東西和他們有關應該是它們處理。

  和自己沒有關係,我也懶得想,本來事就夠多了。

  睡到自然醒之後,我給周星打了個電話,問他白蜜的情況。

  “和之前一樣,能吃能喝,還能睡。”周星道:“醫生說她肚子裡的孩子長的很健康。”

  “還說如果真的順利生下來,就是醫學奇蹟,可以記載到書裡的那種,呵呵。”

  聽到周星無奈的語氣,我可以想象到他的表情。

  “對了,你去哪了,我這段時間都聯絡不上你。”周星問道。

  “去辦了點事兒。”我道。

  想了想,關於黃泉水的事兒,我還是不告訴周星了。

  因為他們那邊都防守不住白半仙向病房裡面送東西。

  如果把這事告訴周星,難保周星不會說出去,或者白半仙察覺到不對勁兒,然後去找周星逼問。

  加之白小姐說過,黃泉水要在她快生的時候用,就當做提前保密吧。

  決定好之後,我問周星有沒有找到陳嬌。

  “沒有,她就好像憑空消失了。”周星迴道。

  還沒有找到陳嬌,我不意外。

  陳嬌好歹也是個神婆,又跟了白小姐,懂的手段肯定不少,她不想被找到,就很難找。

  我又問了問其他的案件,基本都沒有什麼進展。

  除了范進的屍體的事情,他們把范進屍體做的各種補藥燒了,埋在我買的墳頭裡,也算是入土為安了。

  之所以這麼做,是他們照例搜查白蜜有沒有吃新的補藥的時候,白蜜說沒有補藥吃了,已經吃完了。

  這也算是好訊息,順勢我問了問兩個孩子的近況,得知他們過的很好,也算有了安慰。

  之後,我結束通話了手機。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我盤算了一下距離自己的生日還有幾天。

  “一個月零三天。”我嘟囔著。

  還好,一個月的時間不長,轉眼就過去了。

  算好時間,我看了眼表,上午十一點,正好吃中午飯。

  洗漱起床,又把嚴修和林風叫起來,然後我們去吃飯。

  吃完飯回家,剛進門,我就嚇了一跳。

  “你誰啊?”我看著光明正大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一臉懵逼。

  看他那麼氣定神閒,不像是小偷。

  可是如果不是小偷,他又是怎麼進來的?

  難道是我走的時候,沒有好好鎖門?

  “我不知道。”那個男人回道。

  “你們覺不覺得他有點眼熟。”林風忽然壓低聲音說道。

  經林風這麼一說,我仔細打量了一下男人的長相。

  然後驚訝的發現,他看起來確實是非常眼熟,就是我一時間想不起來在那裡見過…

  “白盛。”嚴修皺眉道。

  “對,白盛!”我狂點頭。

  確實是白盛,我們見過白盛的照片。

  “白盛,白盛是誰?”白盛一臉懵逼。

  “他看起來只有二十歲。”林風道。

  “他會不會是披著人皮的邪祟?”我道。

  嚴修拿出黃符,說:“我去看看。”

  然後,嚴修走過去檢查白盛。

  百盛沒有反抗,任由嚴修檢查。

  這次嚴修檢查的格外細緻,甚至畫符、取血、黑狗血之類的手段都用上了。

  折騰了大概兩個小時,嚴修道:“是人。”

  兩個小時的檢查證明了他確實是人。

  我和林風走過去,看著白盛。

  他無論是遠看,還是近看,都是二十歲左右的模樣。

  可是,二十年前他就已經是二十多歲了。

  如果活到現在,白盛應該是四十多歲。

  四十多歲接近五十,已經開始衰老,根本不會像現在一樣年輕。

  有鬼怪,但是古怪在哪兒,我們又不知道。

  “對了,人皮,他是不是用了人皮!”林風忽然說道。

  “對,人皮,我差點忘了它。”我也想起來了。

  “他沒用。”嚴修淡淡的說道:“剛才檢查的時候,我已經找過來,他身上沒有人皮。”

  一個合理的答案被否決,其他答案我也想不出來。

  不止我想不出來,林風和嚴修也想不出來。

  所以我們陷入了沉默,只是坐在白盛對面盯著他看。

  白盛也好奇的盯著我們看,就像一個小孩。

  過了好一會兒,白盛問我們:“你們誰是白金生啊?”

  “我是。”我回他。

  “你是啊。”白盛看了看我,道:“既然你是,那你就負責照顧我吧。”

  “憑什麼?”我瞪大眼睛。

  “你姨媽說你要照顧我。”白盛瞪回來,說道:“你要聽你姨媽話,必須好好照顧我才行。”

  “如果你不好好照顧我,你姨媽會不高興的,知道嗎,白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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