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誰打的電話
我更加感覺莫名其妙了。
“為什麼這麼說啊,還有你從老家回來了?”
“沒啥,我做了個噩夢,以為你出事了,不過我沒回老家啊。”林風回我。
“你不是打電話告訴我要回老家上墳,過一段時間才回來嗎?”我記憶力還是沒問題的。
“沒有。”林風否認,他說:“我沒說過。”
“你回來沒,我給你看通話記錄。”我無語了。
林風回我:“我一直在家啊。”
“這些天你都沒有聯絡我,我以為你手受傷後在靜養。”
“趕上我在搬家,也沒聯絡你。”
聽到林風這麼說我懵了,於是我讓他等等。
把手機放到一邊,我認真的回想最後和林風見面。
那時候我們在公交車上被鬼襲擊,我的手受傷,他帶我去醫院包紮。
再然後過了沒多久林風給我打電話,他說他要回老家給父母和哥哥上墳。
之後林風就沒了訊息,我的注意力也被老張、林風、算命等事兒吸引,忘了聯絡林風。
捋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後,我確定我沒有記錯。
拿起手機,我對林風說:“你立刻去我們吃飯的地方,我給你看通話記錄。”
我沒有刪除通話記錄的習慣,所以通話記錄嗨保留著。
“好。”林風痛快答應。
掛掉通話,我立刻翻看和林風的通話記錄,卻根本找不到林風在我受傷後,他給我打的那通電話記錄!
怎麼回事兒?!
翻來覆去找了好幾遍,我還是沒找到。
詭異的是在受傷之前,和林風有關的通話記錄都有。
包括嚴修在林風之後打電話給我,說他要離開一段時間的那通電話的記錄還在。
難道那通電話真的不是林風打的?
如果不是他,那是誰?
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嵴背發涼!
思索片刻後我出門趕去飯店。
我到的時候林風已經到了,他看起來精神狀態還不錯。
在店裡買了幾張家常烙餅,我拉著林風到了一個公園,下午五點的公園幾乎沒人。
“通話記錄呢,我看看。”林風和我要通話記錄。
我搖頭:“不見了。”
“但是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胡扯,你那天確實給我打電話了。”
林風忽然嘆了口氣,他說:“兄弟,我應該早點和你說的。”
他這一嘆氣,我搞不懂了:“說什麼?”
“回老家上墳的事兒。”林風說:“當時我到這家公司做司機的時候就下了決定。”
“除非證明我哥是清白的,不然我沒臉回去上墳。”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剛剛林風堅持說自己沒有給我打電話。
“能冒充我打電話,又不留下痕跡的,應該是鬼。”林風又說道。
經他這麼一說,我忽然想起來老張的話,有東西跟著我們回來了。
那麼冒充林風的會不會是那個東西?
“鬼為什麼要撒謊說你回老家了呢?”我一邊問,一邊盯著林風。
林風搖頭:“我也不知道。”
其實這個問題不是問林風,是問林風的哥哥。
他既然附在林風身上,說不定察覺到什麼了。
畢竟冒充林風的那個東西的目標應該是林風。
可惜林風的哥哥不想讓林風知道他的存在,沒法立刻知道答案。
排除掉這個問題,我讓林風回憶他叫車送我回家後,他身邊有沒有發生什麼詭異的事兒。
“沒有。”林風搖頭:“我最近都在忙搬家的事兒。”
如果林風那邊沒有異常,我這邊……
我這邊異常太多了,已經說不過來了。
林風又想知道,我還是把所有的事情說了一遍,聽的林風一愣一愣的。
說完,我坐在一邊吃烙餅,讓林風自己消化我說的事。
“見佛寺也算有頭有臉的寺廟,我們拿著那本和尚證直接去問問。”林風忽然提議道。
“就怕他們不說真話。”我對見佛寺不放心:“還有怎兩去求護身符,那個多出來的偏殿,總覺得見佛寺怪怪的。”
“兄弟,偏殿那事兒你後來有核實過嗎?”林風問我。
“我姨媽不會說假話。”我知道林風話裡的意思,回他。
“如果是你姨媽自己找錯地方呢,要不我們再去見佛寺確認一下?”林風再次提議。
思索一會兒我答應了。
接著我兩又把去見佛寺的時間定在明天。
因為今天已經下午五點多,即使坐車過去,一來一回要四個小時不說,見佛寺可是六點就關門謝客了。
定下見佛寺的事兒後,我問林風打算找什麼工作。
“不著急。”林風笑道:“我還有很多存款。”
之後我兩閒聊,晚上又一塊吃飯,最後我要回家一趟才分開。
等我回到家,嚴修已經回來了。
他坐在沙發上,看起來非常疲累。
我把買的香蕉放到茶几上,讓他進房間睡覺吧。
“現在睡太早了。”嚴修沒進去睡,他皺著眉頭道:“況且我要想想怎麼拆了張紅家的房子。”
“拆房子?”我一怔,問道:“你拆他家房子幹什麼?”
“張紅養的那個小鬼確實知道張紅為什麼當和尚。”嚴修解釋道:“但想讓他告訴我,就必須把他的屍體從牆裡挖出來。”
“牆裡,他的屍體不是燒成灰,放在骨灰盒嗎?”我還記得那個突然消失的骨灰盒。
“空的。”嚴修搖頭:“裡面沒有骨灰。”
“小鬼說張紅會把重要的東西給藏在骨灰盒裡,讓他幫忙看著。”
“給你的和尚證、度牒都是骨灰盒裡的東西,警察去搜查證物的時候,沒有檢查骨灰盒。”
“而他真正的屍體被張紅砌在牆裡,只有拆房子才能找到他的屍體。”
“不把他的屍體安葬好,他就不肯說他知道的事。”
攜屍要價,不過這個攜的是自己的屍體。
要拆房子的話,那個動靜不是偷偷熘進房子裡那麼簡單。
就算是單砸開牆,動靜也不會小。
除非我們能拿到房子,把房子買下來。
可是要從誰手裡買,多少錢,又是個問題。
鑑於這事兒問題太多,我沒再想下去,而是把林風的事說了。
聽完我說的,嚴修坐直了,衝我說道:“你現在給林風打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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