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群鬼副首領!
“吃啊,你為什麼不吃!!”
見林成遲遲不吃,邪風鬼寇怒吼一聲。
身形一閃,驟然出現在林成身前。
臉上,露出臨死前的模樣。
一片腐肉,彷彿被人用錘子,給活活錘死的,十分噁心恐怖。
好在林成心臟強大,見過不少噁心的厲鬼。
換做普通人估計直接嚇暈了。
這一刻。
在場的厲鬼全部停下動作,轉身看向林成和邪風鬼寇這邊。
“難道要暴露身份逃走了嗎?”
林成心跳加速,嵴背不僅有些發麻。
鬼寇級別的厲鬼,十分厲害,一但暴露身份,逃走的機會只有三兩層。
就在這時。
他眼前一亮,趕緊單膝跪地道,“鬼寇大人,您辛辛苦苦捉來的法師,自己都沒捨得吃,卻給屬下。
屬下實在是不忍心啊,還請鬼寇大人接受屬下的一片心意。”
說完。
林成將大腿舉過頭頂,呈獻給鬼寇。
“哈哈哈……好好好,很好,難得你有這份心,從現在開始,你頂替紅衣的位置。”
邪風鬼寇放聲大小,噁心恐懼的臉恢復蒼白的模樣,然後接過大腿,大口大口的撕咬起來。
“你們想死嗎?還不跪拜笑死鬼!?”
邪風鬼寇臉皮子一抽,滿臉陰霾的看著其餘厲鬼。
“屬下參見副首領。”
厲鬼們齊齊跪地,畢恭畢敬的對林成道。
其中,紅衣厲鬼滿臉苦澀。
它什麼都沒幹,職位就被下了,偏偏還不能說什麼。
在這裡,邪風鬼寇就是獨裁者,但凡它敢說一個不字,迎接它的絕對是魂飛魄散。
“屬下感謝鬼寇大人,以後屬下定當竭盡所能為鬼寇大人分憂解難,管理好它們!”
林成裝出十分激動的樣子,對邪風鬼寇感謝道。
之前他便覺得紅衣厲鬼地位不低,沒想到居然是副首領。
也就是說,在廢棄工廠,除了邪風鬼寇,他就是這裡的最高領導者。
原本只想混一個晚上,沒想到混了個職位來當,這個職位還不低。
“起來吧,你們還不趕緊重新拿一條大腿給笑死鬼!?”
“回鬼寇大人,已……已經沒了……”
紅衣厲鬼起身,彎著腰,顫顫巍巍的道。
林成一看,還真沒了,就剩下兩具骷髏。
這讓他長長吁了口氣,沒了就好,沒了就好。
現在不用擔心了,等過了今晚便離開。
邪風鬼寇微微皺眉,隨後拍了拍林成的肩膀道:“沒事,明晚我在給你捉一名法師,單獨補償你。”
“謝謝鬼寇大人。”
林成忙不迭的感謝。
紅衣厲鬼十分吃味,它當副首領的時候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
這個馬屁精,早知道它該獻出一條大腿給邪風鬼寇,不僅能獲得補償,職位也可以保住。
“本鬼寇要去修煉了,你們散了吧,笑死鬼,你要管好它們,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擅自走出工廠。
最近JH市來了一批道行高深的法師,暫時不要惹事生非。”
“請鬼寇大人放心!”
“嗯。”
邪風鬼寇頗為讚賞的點了點頭,然後化作一道鬼氣,消失在原地。
“恭喜副首領,賀喜副首領。”
隨著邪風鬼寇一走,不少厲鬼前來熘須拍馬。
“笑死鬼大哥,以後我們就靠您罩著了。”
“是呀,如果我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得罪了邪風鬼寇,還請您幫我們說說好話。”
“首領,這是小鬼剛才私藏的法師心臟,還請您笑納。”
一隻臉色蒼白的厲鬼,從身上掏出一顆血淋淋的心臟,滿臉諂媚的看著林成道。
林成眉頭一皺,頗為憤怒的道:“什麼首領!?邪風大人才是首領,還有,你竟敢藏私,這次饒了你,下不為例!”
“是是是……”
這隻厲鬼嚇的渾身顫抖,不敢有絲毫脾氣。
本來想拍一下馬屁,誰知道拍在馬蹄上,還好笑死鬼脾氣好。
換做紅衣厲鬼或者邪風鬼寇,已經將它打的魂飛魄散了。
“你們在這裡好好休息,哪裡也不許去,我去工廠門口守著,以防有法師來搗亂。”
林成滿臉嚴肅的看著群鬼道。
現在他是副首領,自然要拿出副首領的氣勢和威嚴。
群鬼聽到這番話,對林成肅然起敬。
特別是紅衣厲鬼,它不得不承認林成比它更適合當副首領。
怪不得一來就取締它,邪風鬼寇也是慧眼識珠啊。
它當副首領這麼久,從來沒想過在門口守著,以防法師來搗亂,更沒有派人去守。
現在想想,有鬼在外面守著,它們在裡面也能安心不少。
旋即。
林成大搖大擺的朝工廠門口走去。
在工廠門口守著,自然是為了天亮第一時間離開。
他完全沒想過,這個舉動會讓群鬼對他肅然起敬。
來到門口。
林成慵懶的坐在地上,滿臉愜意。
從學道以來,除了吃喝拉撒他都在修煉,今晚倒是難得的放鬆一次。
有這麼多鬼在,他也不敢修煉。
到時候產生的法力波動,會引來邪風鬼寇和裡面那些厲鬼。
今晚。
外面的月亮格外的圓。
剛才邪風鬼寇說JH市來了一批道行高深的法師,不知道是不是幕後主使者派來的人。
亦或者,和剛才那兩名被吃掉的法師有關係?
法師一般都隱匿在深山老林修煉,不會大批出現在鬧市之中。
突然出現一批法師,絕不會無緣無故,肯定有什麼目的。
“咳咳……將死之人還想這麼多幹嘛。”
林成咳嗽一聲,自嘲一笑。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晚風徐徐,帶著陣陣涼意。
偶爾飄來幾朵烏雲,遮擋住月光,但很快又離開了。
正如人的一生,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人生在世,能活一天是一天。
夜幕退散。
一輪火紅的光芒從東邊顯現。
天邊逐漸泛起魚肚白。
新的一天,悄然而至。
林成起身,看了看工廠裡面,沒有任何動靜。
天亮了,厲鬼估計都已經躲了起來。
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撤銷障眼法,顯出原本的模樣,縱身一躍,迅速消失在工廠門口。
用了一個半小時,回到市區,奢侈的打了輛計程車,朝西山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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